第88章五年猎妖
它用钢棘狠狠地刺向七彩雷蛟的身体,七彩雷蛟的鳞片虽然坚硬,但在钢棘雷兽的猛烈攻击下,也出现了一些破损。
七彩雷蛟吃痛,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体周围涌起一股强大的雷电风暴。
雷电风暴席卷而来,将毒影蚁、赤炎虎和钢棘雷兽都卷入了其中。
但石印并不着急,若是它们这么容易被击败,那么也太对不起石云这么多年的培养了。
果不其然,雷电风暴虽看似凶猛,但根本奈何不了毒影蚁、赤炎虎和钢棘雷兽。
毒影蚁瞬间分散开来,以极小的身形在风暴中穿梭,它们身上的毒雾弥漫,对七彩雷蛟威胁极大;
赤炎虎周身火焰大盛,形成了一层火焰护盾,将袭来的雷电隔绝在外,同时它还找准时机,喷出一道道炽热的火焰柱,朝着七彩雷蛟射去;
钢棘雷兽则将身上的钢棘全部竖起,形成了一个坚硬的防御堡垒,任凭雷电风暴如何肆虐,都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随着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雷电风暴竟被炸开,七彩雷蛟也因这番激烈的攻击而显得有些萎靡。
石云见状,知道自己出手时机已至。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七彩雷蛟的上方,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凝聚着他全身的灵力,朝着七彩雷蛟的头部狠狠刺去。
七彩雷蛟想要躲避,但此刻它已受伤,动作变得迟缓,长剑顺利地刺入了它的头部,七彩雷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地倒在地上。
石云成功地猎杀到了第一头七彩雷蛟,然后快速整理材料,将七彩雷蛟上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收割。
七彩雷蛟的内丹,则是被石云单独收进一个储物袋中。
至于七彩雷蛟的尸身,则是被他喂给了赤炎虎和钢棘雷兽,正好让他们饱餐一顿。
“继续!”斩杀第一头七彩雷蛟,石云兴致大增。
他再次从取出一株诱妖草种下,然后闭目养神,调整状态,七天之后,石云滴下一滴参天造化露,让诱妖草变成百年诱妖草。
没过多久,远处又传来了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七彩雷蛟朝着这边飞速游来。
它的身上散发着比之前那头更为强大的气息,独角上的紫色雷电闪铄得更加频繁。
石云面色凝重,他指挥着赤炎虎、毒影蚁和钢棘雷兽再次做好战斗准备。
当这头七彩雷蛟靠近时,战斗再次爆发。
七彩雷蛟率先发动攻击,一道道粗壮的紫色雷电如蛟龙出海般朝着石云和他的灵宠们袭来。
赤炎虎迎了上去,它身上的火焰与雷电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溅起无数的火花;
毒影蚁则悄悄地靠近七彩雷蛟,在它的腿部注入毒液,削弱它的行动能力;
钢棘雷兽则从侧面发起冲锋,用钢棘不断地撞击七彩雷蛟的身体。
石云也没有闲着,他不断地施展各种法术,辅助灵宠们进行攻击。
一时间,海水中光芒闪铄,能量四溢。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等到七彩雷蛟的体力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石云瞅准时机,发动致命一击,成功地将这头七彩雷蛟斩杀。
然后,石云又开始种植诱妖草,周而复始。
当石云斩杀到第五头七彩雷蛟时,这头蛟龙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石云走上前去,准备处理这头蛟龙的尸体。
就在他靠近时,突然发现这头蛟龙的肚子有些异常地鼓起。
“难道是头怀孕的母蛟龙?”
他心中一动,用剑轻轻地划开了蛟龙的肚子。
令他惊喜的是,肚子里面竟然还有一头幼蛟。
这头幼蛟身形小巧,身上的鳞片还未完全长成,但已经隐隐透露出七彩的光芒。
它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似乎还在沉睡之中。
“这七彩雷蛟实力还行,可以勉强培育一番!”真实的想法是,石云看七彩雷蛟的模样与龙有些相似,好歹都沾了一个龙字,培育成灵宠,也有面子。
以后骑乘出去,多有面子?
石云灵机一动,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幼蛟收了起来,放入了一个特制的灵宠袋中。
“七彩雷蛟的内丹已经足够,下一步,就是猎杀幻月灵狐和赤焰玄龟了!”
还是老方法,用诱妖草引诱,然后让赤炎虎和钢棘雷兽消耗它们的体力,最后石云再给出最后一击。
如此这般,时间转眼就是五年,石云这一出海,猎杀了整整五年时间的妖兽,当然,收获也是难以想象的。
石云的储物袋中,整整一个储物袋,都装满了妖兽珍稀材料,内丹也是一大堆,起码数百颗也是有的。
数百颗五级妖丹可是最少也价值数十万灵石,更别说其中还有不少稀有之极的品种,恐怕更是价值翻倍了。
七彩雷蛟,幻月灵狐和赤焰玄龟的内丹,石云早就筹齐了,想着反正都出来了,那就好好大开杀戒一番。
当然,这五年石云也不光全是猎杀妖兽,培育毒影蚁,赤炎虎,钢棘雷兽和七彩雷蛟,石云也是不遗馀力。
特别是猎杀妖兽的过程中,赤炎虎和钢棘雷兽出力甚多,石云也不亏待他们,将葫芦娃三娃和大娃的能力刻录给了他们,让他们的实力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
三娃的钢筋铁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大娃的力大无穷,身体变大,对于妖兽的实力提升来说,简直就是跨阶级提升。
人类为什么比妖族强,不就是仗着法器,可以轻易伤害到妖兽嘛,石云这一提升,相当于给妖兽穿上了钛合金铠甲。
若是以后再与敌人交战,光是赤炎虎和钢棘雷兽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为了防止以后出现反噬,虽然不大可能出现这个情况,但石云为了以防万一,稳妥起见,石云在给他们提升实力的同时,也下了更强的元神禁制。
“该回去啦!”
当下,他们已然深入外星海颇远距离。
若不是每经过一座陌生岛屿,他便详细记录下自己的海域图,恐怕连回去的路都寻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