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站在一旁,看了刘今安一眼,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办?
刘今安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动。
这是顾城的家事,也是顾城的战场。
有些事还得顾城自己来,有些火需要他自己来泄。
就在王德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城动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王德发看着他走过来,脸上的笑意更加疯狂。
他已经不期待自己能不能活了,他只想死个痛快。
所以,他故意激怒顾城。
顾城走到他面前,然后,他抬起了脚。
“砰!”
一脚踹在了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惨叫了一声,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鼻血也瞬间窜了出来。
他不笑了,也笑不出来了。
可这,这仅仅就只是一个开始。
顾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抬脚,落下,再抬脚,再落下。
“砰!”
“砰!”
“砰!”
他一脚接着一脚的照着王德发的脸猛踹,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
他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发泄物。
坚硬的鞋底在王德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血印,鼻骨断裂的声清淅可闻。
王德发双手护住了头部,但还是惨叫声不断,身体也有些抽搐。
刘今安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没有阻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毕竟是六十岁的人了,这样剧烈的发泄,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终于,他停了下来。
他后退两步,双手撑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德发脸上全是口子,血肉模糊。
他看着顾城,眼里满是恨意。
“顾……顾城……”
他断断续续的说:“你……你也不行啊……是不是年纪大了……没力气了?”
顾城露出冷笑,没有说话。
他足足歇了有几分钟,才平复了呼吸。
他上前在王德发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
就在这时,仓库外响起刹车声。
紧接着,卷帘门被再次拉开。
正是顾海领着两个青年快步走了进来。
“顾总。”
顾海微微躬身,然后看向刘今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顾城用下巴点了点王德发,“把他吊起来。”
他双眼露出寒意。
“他不是喜欢搞别人老婆吗,把他下面那坨烂肉给我割了喂狗。”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留口气,别让他死了。”
这话一出,饶是刘今安也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这是要割以永治?
从根上毁灭一个男人的尊严。
旁边的阿力也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他看向刘今安,那眼神有些莫名,好象在说:你这前老丈人是个狠人,你以后可千万别得罪他。
刘今安注意到了阿力的眼神,只觉得眼角一阵狂跳。
顾海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他没有丝毫尤豫,应了一声,对身后的两个青年挥了挥手。
两个青年立刻上前架起王德发。
刚刚还在笑的王德发,听到顾城的话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身体剧烈地抖动,双脚在地上向后蹬去,拼命想往后缩。
他冲着顾城声嘶力竭地喊道:“顾城!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快杀了我!”
他怕了。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甚的恐惧。
“顾城!”
他嘶声力竭地喊道,“你是个男人就杀了我!杀了我!”
顾城冷笑一声,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在他眼里,王德发不配与他对话。
两个青年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动作麻利得很。
很快就将不断挣扎的王德发拖到了仓库中央的承重柱旁。
然后,用绳子把王德发的手腕捆住,吊了起来。
“啊!顾城你不得好死!”
王德发剧烈挣扎起来,双脚在空中乱踢,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其中一个青年又返回车里找了两根绳子,将王德发的双脚也牢牢绑住。
王德发瞬间被拉成了一个“大”字体,再也无法动弹。
这时,顾海面无表情的从腰后摸出了一把匕首。
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他缓步走向王德发。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德发看着逼近的刀锋,眼里的恨意没了,只剩下惊恐。
他下意识地求饶,声音发抖。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啊!顾城!顾总,顾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你杀了我!”
顾城却充耳不闻。
他只是冷眼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得令人发寒。
刘今安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心里居然也很平静。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老头子这是诛心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顾城偏不。
他要让王德发在极致的恐惧中,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尊严和作为男人的像征被剥离。
这种做法,比直接杀了他更狠毒。
阿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刘今安身边靠了靠,裤裆里凉飕飕的感觉越发明显。
他以前是打黑拳的,各种场面也见过不少,但这种酷刑,还是头一回亲眼目睹。
这位顾总,才是真正的狠人。
匕首的寒光越来越近。
王德发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味,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滴落在地。
他竟是被直接吓尿了。
顾海没有丝毫嫌弃,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唰!”
道光落下。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仓库里响起,刺人耳膜。
顾海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他随手将割下的那团扔进一个盒子里。
顾总说了,要喂狗。
然后用王德发的裤腿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仿佛操作过很多遍一样。
王德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绳子吊着,恐怕已经瘫成一滩烂泥。
整个仓库,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惨叫,以及血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这时,顾城对着顾海说道:“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他死了。”
“是。”
顾海微微躬身。
“现在回顾家。”
然后,顾城率先迈步向仓库外走去。
那背影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刘今安看着顾城离开,对着阿力说:“阿力,你把这里收拾一下,麻烦了。”
阿力看了一眼刘今安,点了点头。
刘今安这才快步追了出去。
他知道,今晚这事儿还没完。
对王德发的处置,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现在才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