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虽然身体疼痛,但更让掘井雄七吃惊的,是这里的突发情况!
能够以下忍实力,瞬间将自己这个中忍制服,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毕竟对方的查克拉量摆在那里,根本达不到这种要求!
“你究竟做了什么!”
“这是我的通灵术——狂赌之渊!”
天天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可是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惊慌的神色:
“与通灵兽类的通灵术不同,我这种通灵术,契约的是名为狂赌之渊的空间。
这是和枫针对我的情况,对我进行的专项实验。
这处空间,能够将实力远超出我的对手困住,并利用赌博的对决,决出优胜者。
每次的失败者,将会不断的被狂赌之渊空间吸食查克拉,直至一方的查克拉彻底耗光为止!
而查克拉耗光的对手,面对着状态完好的对手,所能够得到的结局,这就不消我多说什么了吧!”
“居然还会有这么胡来的忍术,真是让人无语。
将堂堂正正的忍者修炼之法抛弃,转而使用如此的鬼蜮伎俩,这可是歧路……”
掘井雄七冷笑着看向了天天:
“我可以预见,你将来的道路,只会越来越崎岖!”
“真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一番高谈阔论……”
天天看着对方,只是不屑的开口:
“在我看来,能够及时补充的战斗力,才是关键。
毕竟很多家伙,还没来得及成长完全,就已经死掉了!”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死丫头,忘了和你说一句……”
掘井雄七冷笑着看着天天:
“我也颇为擅长赌术,在砂忍村也是有着‘赌熊’的称号,你这次出招,可是完全出在了我的手里……”
明明是身躯高大的掘井雄七,此时却带着毒蛇般的阴冷:
“出招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我虽然和这处空间签订了契约,但作为拥有这处强大之地的代价,我却不能彻底掌控此地,必须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天天看向了头顶上方,一块方形的屏幕,正不断闪铄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快速闪过的图案,都是一个个赌博标志!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屏幕上出现了一副扑克,同时在正中间写着“记忆匹配”几个大字,再下面,则是规则介绍:
“记忆匹配!
规则:
一、本次比赛共分三局,每输一局扣掉1/5查克拉。
二、玩家轮流翻开两张牌,若牌面相同(配对成功),则得1分并收走这对牌,可继续翻下一轮。
若不同,将牌重新扣放回原位,换下一位玩家,分高者胜!”
“仅仅只是这种游戏吗?”
看着桌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副扑克牌,并无人控制的切牌洗牌,掘井雄七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得意。
而随着扑克牌被杂乱的铺在了桌子上,他反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
“那就快些开始吧,虽然这是你的安排,但我会让你在这里一败涂地,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大话可不要说的太早了,对于这个游戏,我也很有信心!”
天天并没有理会掘井雄七的猖狂,只是伸手示意对方先开始,掘井雄七也不客气,伸手便掀开扑克牌。
第一张是黑桃七,第二张是梅花六,数字不同,掘井雄七只能将其重新盖住。
不过,这也给了天天机会,只要她翻出六或是七就能得到一分。
十分好运的是,天天第一张就翻到了红桃七,获得了一分,第二张又翻到了黑桃六,又获得一分。
直到第三张,才翻到不一样的扑克牌,将翻牌的机会转回给了掘井雄七。
本以为天天可以凭借着前两分的优势领先下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掘井雄七获得的分数却在快速上涨,而天天,则是被不断压制!
“哈哈哈哈,怎么样,终于察觉不对了吗?
绝望吗?疑惑吗?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这么快就得分吗?”
看着天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掘井雄七终于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老实告诉你,老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老子记住了每一张翻开后又被盖住的扑克牌!”
“这怎么可能!”
天天惊叫道:
“过目不忘,这需要高难度的训练,就算是我,最多也就能记住七八张牌左右!”
“漫长的苦修不愿坚持,想要利用捷径,结果阴谋诡计也没有成功,真是悲哀的家伙……”
听着头顶显示屏里的声音,掘井雄七对着天天冷冷的开口,随即不再理会她那惊愕的眼神,转而对着棚顶说到:
“再次开牌吧,我可是等着尽快将她查克拉耗尽,尽快弄死呢!”
又是一轮扑克在桌子上切洗铺开,本以为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一局又是自己的胜利。
然而,天天却仿佛被命运眷顾一般,翻到的,总是刚被盖过去不久的牌。
凭借着好运,天天终于是扳回了一局!
“呃!”
掘井雄七发出了一声呻吟,体内查克拉骤然被吸走的感觉,让掘井雄七感到一阵不自在。
一种虚弱感浮现在了他的身体各处,这种感状态,让他得以确定。
这处空间,似乎真如天天所说,是个能够吸走查克拉的!
“再次发牌!”
没有再等掘井雄七恢复状态,天天就再次开口,而这一次,又轮到掘井雄七第一个翻牌。
他翻了两张不同的,只能无奈的松松肩膀,将两张牌扣过去后,示意天天翻牌。
而天天也没有客气,翻开了第一张,随后是第二张,接着是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看着掘井雄七愕然的神情,天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兴奋的弧度:
“绝望吗?疑惑吗?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这么快就得分吗?
因为……”
天天的双手抓住了脸颊,神情突然变得颜艺了起来:
“因为,就在洗牌切牌的时候,我就记住了所有的牌,而在分牌的过程中,我已经记住了所有扑克牌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