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这家伙好狂啊!”
“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我最讨厌长得帅还装的家伙了,我一定要干掉他!”
“对此邪门歪道,大家不要有什么尤豫————”
面对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和枫平静的开口:“大家并肩子上吧!”
又是一阵饱和攻击对着君麻吕铺天盖地的砸去,然而,与刺郎丸不同,君麻吕却是十分的灵活。
不但在间不容发间躲过了所有的攻击,还趁势插入到了木叶追击部队当中。
随着君麻吕的轻喝,他的掌心冒出一截骨刺,肘膝部位也也长出一截骨刺。
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不断用堪称诡异的招式,攻击着身边的忍者!
“你们的追击,只是徒劳!”
君麻吕一边行动,一边轻声开口,仿佛一切都对他毫无意义。
哪怕身处危机四伏的战场,他也是一片淡然:“虽然人多,但你们经过了鬼童丸他们的阻击,纵然获胜,也只是惨胜。
刚刚攻击刺郎丸,又是消耗了不少的查克拉。
你们以为想要凭此将我吓住,这是没有用的————”
说话之间,他已经将犬家牙、鸣人砍翻在地:“我从记事起就开始杀人,我这一刀十多年的功夫,你们挡得住吗!”
“真是猖狂的家伙啊!”
君麻吕很狂,但偏偏在他身上,这些事情就好象非常正常一样。
他在说话之间,就又是击倒了日向宁次、天天等人。
没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原地还站着的,就只剩下了和枫、山中井野、奈良鹿丸三人!
“你的出手很有意思————”
看着君麻吕,和枫的嘴角勾勒起了危险的弧度:“单独留下了我们三人,是看我们三人一直保留着实力,所以先清场了吗?”
“没错!”
君麻吕点点头:“他们这些人,或是受伤或是消耗巨大,都已经无法成为战斗力了。
唯有你们三人状态保持完好。
我这一次出来,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能够与人认真的战斗一场,就不要留下其他了!”
“喂喂喂,既然你想要认真战斗,那我和井野还是先闪到一边好了————”
奈良鹿丸向来是个惫懒性子。
他一把拽过了跃跃欲试的山中井野,向着战场边缘走去:“我们实力不够,可别被卷了进去,还是先观战好了!”
“你的队友,对你很有信心呢————”
君麻吕看着和枫:“只留下你一个人对付我真的没关系吗?”
“怎么?”
听到这话,和枫笑了:“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你的信息我看过,经过你实验的忍者,实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刚刚和他们交手,我也确信了这一点————”
君麻吕漫步向着和枫走来:“但你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并没有太亮眼的操作!”
“这说明你的信息该更新了!”
和枫从腰间拽出一把手术刀,脸上,则是带上了一抹变态的神情:“你这幅怪异的状态,应该是血继限界吧?
如此珍贵的样本,看起来,值得我亲自动手实验一番呢!
和枫的神情,让君麻吕的眉头一皱,他从左肩里,直接拽出一把小太刀长短的骨刀。
踏着奇特的步伐,向着和枫冲来!
一刀刺出,却好象笼罩了和枫所有闪避的方向,仿佛出刀,便会见血!
“铛!”
金属与骨骼交击的声音响起,君麻吕迅疾的攻击被和枫用手术刀挡下。
不过,君麻吕的攻击并没有停下,一击不中,他迅速转身,骨刀抹向了和枫的脖颈。
这还没完,君麻吕的动作突然提速。
一瞬间,仿若化成了残影,对着和枫周深各处要害,疯狂戳刺切割!
椿之舞,是一套古老的剑技,包含了13种古流剑术变式。
一旦用出,宛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更恐怖的是,又如骤雨迅急非常。
然而,让君麻吕吃惊的是,自己所有攻击,居然都被和枫挡下,一招半式都没有漏掉!
“很吃惊吗?”
看着君麻吕微微惊愕的神情,和枫开口解释道:“我对自己的眼睛与右手进行了手术,使得它拥有了自主防御反击的功能。
唯一可惜的是,我目前的材料不够用。
我还找不到一个实验体,能够获得这项技能,好作为我的盾牌!
不过,我看你就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接受我的实验呢?”
“我的心,我的命,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是大蛇丸大人的。
你想索求,只是痴心妄想!”
看出和枫的难缠,君麻吕及时变招:“尸骨脉·唐松之舞!”
随着声音落下,君麻吕的全身各处,冒出了数十根骨刺。
随着特定的招式,和枫面对的攻击压力,骤然暴涨。
原本还算轻松防御的右手,已经无法承担防御。
只是片刻,和枫的胸口处就出现了三道细微的伤口!
“有点儿意思!”
和枫顺势后退,空闲的左手却是从怀里拽出一支注射器,随即猛的捅进了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和枫全身上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厚厚的一层角质层!
“这副药剂,能够大幅度的增强防御,专门针对的,就是你们这些擅长用剑的近战高手!”
看着君麻吕的骨刺在自己身上划过,却只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和枫再次开口:“如何,你还有什么招式吗?”
“没有用的,纵使你防御增加,但是关节处却是短板————
见到这一幕,君麻吕丝毫没有慌张,而是再次更改了战斗模式。
只见他两只手臂突然涌出大量骨骼,直接形成了两柄长锤。
对着和枫的膝盖就砸了过来!
然而,面对着这一切,和枫却是不闪不避,反而露出诡异的神情。
就在骨锤即将砸在和枫膝盖之时,君麻吕却是突然停下了。
只见他先是缓缓将骨锤收起,然后站立原地。
随即,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当中,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倒在地。
他的头颅深深埋下,发出了丧气十足的哀叹:“与大家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气,我真是无地自容!
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对人攻击,我真是罪该万死!”
山中井野: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