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结束。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林渊走下主席台，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依旧在他身后回荡。
“渊神！”
“状元！！”
整个操场的热浪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高三（一）班的学生们疯了一样涌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张昊挤在最前面，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语无伦次：“渊哥！我我你太牛逼了！”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扶著自己的镜框，声音都在发抖：“收购林氏集团？渊哥，你是说真的吗？那可是林氏啊！”
“何止是真的！你没看那些记者的反应吗？都快疯了！”
“我录下来了！渊神说那两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飞了！”
面对同学们的狂热，林渊的反应很平淡。他只是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却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量。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老旧的电子表。时间，下午四点零五分。市场已经给出了它的答案。
林渊拨开人群：“回教室。”
他淡淡地说了句，便朝着教学楼走去。身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像一群追随圣徒的信众。
回到教室。
林渊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后排角落。那里有一台供学生查资料的公用电脑。
他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打开一个财经网站。
屏幕上，一个绿色的断崖式k线图占据了整个页面。
林氏集团（6008xx）。
下午两点，在经历了上午的紧急停牌后，林氏集团的股票恢复交易。开盘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价格直接砸向了百分之十的跌停板。
一道笔直的绿线从高处垂直坠落，再也没有动过一下。
围在电脑旁的同学有人发出了惊呼：“真的跌停了！”
“天哪，这根线跟跳楼一样。”
一个家里炒股的同学指著屏幕右侧的买卖盘，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看卖一的封单！”
屏幕上，“卖一”的价格后面跟着一串长得吓人的数字：1,235,789手。
“一百二十多万手这是什么概念？”有女生不解地问。
那个懂行的男生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解释：“一手是一百股。一百二十万手就是一亿两千多万股的股票死死地压在跌停板上等著卖。”
“但是你们看买盘，空的！根本没人接！”
“这说明市场认为林氏集团连这个价格都不值！所有人都只想逃命！”
“完了林氏集团，彻底完了！”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上午还在听校长讲“林氏集团是我市的明星企业”，下午这个明星企业就在他们眼前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安静地坐在电脑前。他看着那刺眼的绿色，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数字。
张昊凑到他身边小声地问：“渊哥，这是你干的？”
林渊没有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那部老式诺基亚。屏幕小还有些泛黄。他按了几下似乎在操作著什么。
旁边的同学都看呆了。
“渊哥，你不会是用这个手机把林氏集团给干趴下的吧？”
“这叫什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不，这叫诺基亚，科技以换壳为本”
林渊没理会他们的调侃。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旁边一个正在用最新款iphone刷新闻的同学：“同学，手机借我用一下。”
那个同学受宠若惊，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渊哥你用！随便用！”
林渊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流畅地滑动。解锁，找到应用商店，搜索，下载。一个红色的证券交易app出现在屏幕上。
他输入一串账号和密码。
登录。
所有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接下来他们将要看到的东西可能会颠覆他们的认知。
app的首页正是林氏集团的分时图。林渊没有停留直接点进了“我的”账户页面，然后点开了“持仓”。
页面跳转。
围在最近的几个学生瞳孔在看清屏幕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持仓页面是空的。
两亿。七千三百四十五万。一百八十八块。六毛五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串过长的数字而宕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昊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他指著那个手机屏幕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亿！”
“两两个多亿！”
轰！仿佛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卧槽！我眼花了？！”
“两亿七千万？！一天？！就靠这个股票跌停？！”
“这是做空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做空吗？！”
“我的妈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后面那个零头都比我全家家产多！”
他们看向林渊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而是敬畏，是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如果说上午的二十五亿遗产是长辈的馈赠是躺赢，那么眼前这两个多亿的盈利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式的个人能力。是他亲手从资本市场这条最凶残的鲨鱼口中撕扯下来的血肉。
张昊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他扶著桌子看向林渊，声音带着哭腔：“渊哥这这就是你说的收购林氏集团的第一步？”
林渊的目光从那串数字上移开。他看着张昊以及周围一张张被震到失语的脸，表情依旧淡然。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退出了持仓页面，仿佛那串数字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弹窗广告。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不是第一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只是收点利息。”
利息。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两亿七千万。只是利息？那本金呢？那他真正的目标又该是何等恐怖的数字？
那个被借了手机的同学只觉得手里的iphone重如千斤。这他妈哪里是手机，这是价值两个多亿的印钞机啊！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中时，电脑屏幕上林氏集团的买卖盘突然出现了一丝异动。
一万手。一百万股。
虽然对于那一百多万手的恐怖卖盘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这是跌停之后出现的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大额买单！
“有人抄底了！”那个懂行的同学立刻尖叫起来。
“谁啊？这个时候还敢进场？疯了吗？”
“不对！你们看！看那个券商通道的席位名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笔买单后面一个若隐若现的席位标签。那是由三个字组成的名字，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可以辨认：
【渊集团】
渊，集团。
教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几乎是同一时间，各大财经网站、股票论坛、投资群里一张截图开始疯传。标题惊悚而又醒目：
【惊天异动！神秘席位“渊集团”三百万逆势抄底林氏！】
【他是谁？是林渊本人吗？】
【先做空再抄底？真少爷的复仇剧本我们都猜错了？】
【声东击西！他不是要毁灭林氏他是要夺走林氏！】
林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三个字眼睛微微眯起。李崇，这位外公留下的老管家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他将手机还给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同学：“谢谢。”
说完他站起身，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窗外夕阳如血。
一场席卷整个林城的资本风暴刚刚拉开序幕。
而它的缔造者只是安静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数学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