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港股交易所的钟声准时敲响
对大多数股民而言,这只是个普通交易日。但对林霜雪来说,这是她在地狱边缘行走的开始。
渊集团作战室内,几十块大屏幕同时亮起。正中央显示的正是“霜雪科技”的k线图。。
低开。
“开始吧。”
林渊坐在真皮沙发上,手端热咖啡,语气平淡如点早餐。
操盘手团队瞬间行动。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仿佛战场机枪扫射。
第一波卖单砸下五百万股。原本横盘震荡的股价瞬间被砸出深坑,直线跳水。。。。
与此同时,各大财经论坛和新闻客户端弹出推送:
【重磅!霜雪科技财务造假实锤!董事长涉嫌挪用数亿公款!】
【独家:林氏家族信托被收购,霜雪科技失去输血库,面临巨额债务违约!】
【做空机构浑水发布报告:霜雪科技目标价:0元!】
恐慌情绪瞬间引爆。
散户疯了,机构慌了。屏幕上的k线图拉出长长绿柱,笔直向下,毫无反弹迹象。
“跌幅百分之十。”操盘手汇报。
林渊抿了口咖啡:“不够。继续砸。”
又是一千万股抛单。股价直接击穿10元大关,跌至个位数。。
“老板,买盘枯竭了,没人敢接。”
“那就自己倒手,制造恐慌,把量放出来。”
林渊的指令冷酷精准。他正用资金优势在这只股票的尸体上反复碾压。
此时此刻,霜雪科技总部大楼。
林霜雪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脸色惨白如纸。
办公室门被撞开,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冲入。
“林总!不好了!股价崩了!银行来电说质押股票跌破平仓线,要求立即追加保证金,否则强行平仓!”
“多少?”林霜雪声音发抖。
“两个亿!必须在半小时内到账!”
林霜雪瘫软在椅上。两个亿?她现在连两百万流动资金都拿不出。昨晚愿借钱的“王总”突然失联,电话不通,微信拉黑。
“林渊是你”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局,从母亲被抓、信托被收,到如今股价做空,每一步都算好了。林渊就是要逼死她。
桌上内线电话疯狂响铃。
“林总,楼下聚集大量股民在砸玻璃!”
“林总,监管局的人来了,要调查财务账目!”
“林总,董事会联名要求罢免您的职务!”
坏消息接连不断,如一记记重拳打得她头晕目眩。
林霜雪起身摇摇晃晃走到落地窗前。这里是三十八楼,从前她最爱在此俯瞰城市,自觉是世界女王;而今,这里成了囚笼。
“我不能输我是林家长女怎能输给一个废物”
她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两声便接通。
“喂。”林渊声音传来,带着慵懒,背景还有键盘敲击声。
“小渊我是大姐”林霜雪努力让声音威严,颤抖的尾音却出卖恐惧。
“收手吧。你想要什么?公司?股份?我都给你。只要你停止做空,我就把董事长位置让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大姐,你是不是搞错一件事?现在的霜雪科技已是资不抵债的空壳。我为什么要花钱买堆垃圾?”
林霜雪急了:“这可是林家的心血!是你爷爷留下的基业一部分!”
“纠正一下。”林渊声音冷下,“是你爷爷留下的基业。而且现在的霜雪科技,只是你洗钱和满足虚荣心的工具。”
“而且,我也没说不买。只不过,我要换个方式买。”
“什么意思?”林霜雪有不祥预感。
“你看一下现在的股价。”。
突然,一笔巨大买单横空出世,直接吃掉所有抛压。股价在底部稳住。
“你你在吸筹?”林霜雪瞪大双眼。
“没错。与其跟你谈判,不如直接在二级市场买。现在你公司市值只剩三个亿,我刚花五千万就买到百分之十五流通股。再加上你因爆仓被银行强制拍卖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我也顺手接了。”
“林霜雪女士,恭喜你。你现在已不是霜雪科技的大股东了。”
“我是。”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林霜雪手中手机滑落,屏幕碎裂在地。
完了,全完了,不仅公司没了,她还背上巨额债务,因签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往后哪怕扫大街,每分钱都要用来还债。
办公室门再次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员工,而是几名穿制服的经侦警察。
“林霜雪,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和挪用资金,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手铐咔嚓锁住她腕上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林霜雪没有挣扎,只是呆呆望着窗外。那里有块巨大户外广告牌,正播放渊集团最新宣传片,林渊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
而她,成了背景板里的尘埃。
作战室内。
“老板,收网了。”操盘手兴奋汇报,“我们以白菜价拿下霜雪科技百分之五十一控股权,同时做空账户盈利三个亿。这一波不仅没花钱,还赚了一笔。”
林渊放下咖啡杯,看着屏幕上停牌公告。
“把名字改了吧。”
“叫什么?”
“就叫‘赎罪科技’。让那些曾被林霜雪欺压的员工回来上班,工资涨百分之三十。”
“至于林霜雪”他起身整理衣领,“把她办公室里的东西全扔出去,除了那张椅子。”
“那张椅子留着。我要把它放到公司门口的保安亭里。以后谁想进林家大门,先问问那张椅子同不同意。”
李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走吧,下一场。”林渊看了看表。
“二姐那边,应该也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