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林城市最高的渊集团大厦顶层。
夜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林渊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万家灯火，车流汇成流动的光河。这里是城市至高点，也是权力中心。
李崇站在他身后五米处，举著专业直播支架。补光灯未开，远处大楼的霓虹漫射而来，为他侧脸镀上冷冽蓝光。
“老板，时间到了。”李崇看了一眼腕表。
“那就开始吧。”
林渊转身面对镜头，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
直播间开启刹那，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五百万，那是等待了一整天的网民，还有躲在暗处窥探事态的仇人。
弹幕密密麻麻快得看不清，有谩骂有支持，更多是看热闹。
林渊没有看屏幕，只是平静注视镜头，如注视具体的人。
“听说，有人想求一条生路。”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低沉清晰，没有愤怒听不出情绪，如谈今日天气。
“我这人，一向讲道理。”
林渊往前一步，镜头被迫后退。那种压迫感顺着网线传到每个观看者心里。
“大姐林霜雪，身为集团副总做假账吃回扣，甚至把资助贫困山区的款项转到林嘉言私人账户。”
“这是生路吗？不，这是死路。”
“二姐林星澜，身为公众人物利用影响力网暴素人，引导未成年粉丝集资，甚至为讨好资本给亲弟弟下药。”
“这也是死路。”
“三姐林晚吟，为所谓艺术灵感把活人锁地下室三天三夜，只给水不给饭，还逼人摆出扭曲姿势。”
“这，更是死路。”
林渊停下脚步，嘴角勾起极淡弧度。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也是你们自己走的。现在路走绝了，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你们想起来我是弟弟了？”
“晚了。”
他抬手指向脚下深渊。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后悔药。路是自己走的，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城中村昏暗出租屋里，林霜雪死死盯着那台二手平板电脑。屏幕碎了一角，是她昨晚砸的。
画面里那个曾被她视如草芥的弟弟，正站在她梦寐以求的高度俯瞰众生。而她缩在发霉沙发里，手捧一桶泡好的方便面，汤已凉透，漂著凝固油脂。
“跪着走完”她喃喃自语，眼泪砸进面桶。
她想起五年前林渊拿着不及格试卷回家求她签字。当时她正看报表头都没抬，只说：“考这么点分，你跪门口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起来。”
那天林渊跪了一整夜，膝盖跪青。
现在报应来了。
林霜雪想尖叫，嗓子却像堵了棉花。她抓起平板狠狠砸向墙壁。
“砰！”平板落地画面黑屏。
隔壁房东立刻骂起：“大晚上发什么疯！不想住就滚！”
林霜雪缩成一团。曾经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如今连回嘴勇气都没有，她怕被赶出去，怕流落街头。
看守所多人监舍里，电视正统一播放新闻重播。虽非直播，林渊那段话已被各大媒体剪辑成头条。
林星澜抱膝坐在角落，周围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女犯人。
“哟，大明星，那是你弟弟吧？”满脸横肉的女人指著电视不怀好意地笑，“长得真带劲，比你那个白脸弟弟强多了。”
林星澜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止不住颤抖。她不敢看不敢听，那声音如魔咒钻进耳朵。
“二姐你也不想粉丝知道，你为抢资源陪那个秃顶制片人睡了三天吧？”
幻听，这是幻听。
她捂住耳朵指甲嵌进肉里。
“啊！！！”她突然尖叫。
“闭嘴！”管教民警用警棍敲铁栏杆，“林星澜，再大呼小叫关禁闭！”
监舍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林渊冷漠的声音回荡，如钝刀一点点割她的肉。
直播仍在继续。林渊未再提那三个姐姐，对他而言那已是过去式。垃圾分类处理完毕，便不值得多看一眼。
他走到天台栏杆边，镜头拉远将他挺拔背影与身后璀璨城市夜景同框。繁华与孤寂，权力与冷漠，构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林渊转身对镜头举起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
【终章倒计时】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
“希望我的好弟弟今晚能睡个好觉。毕竟，明天是个好日子。”
说完屏幕一黑，直播结束。
没有一句废话，连“再见”都没说。这种极度傲慢反而点燃全网爽点。
【卧槽！太帅了！】
【这才是真霸总！不服就干！】
【跪着也要走完！这句话我要打印贴床头！】
【那三个姐姐活该！以前虐待弟弟时怎么不想今天？】
【只有我好奇卡片意思吗？终章？要对林嘉言动手了？】
网路沸腾。林渊这番话彻底粉碎之前“卖惨小作文”创建的道德高地。人们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家庭纠纷，而是一场迟来的正义审判。
李崇收起手机，望着风中老板眼中满是狂热崇拜。他跟了林渊三年，亲眼看他从一无所有步步为营走到今天。每次出手都雷霆万钧，不留余地。
“老板，车备好了。去哪里？”
林渊整理被风吹乱的袖口，转身走向电梯。
“去吃碗面。有些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戏。”
李崇一愣。
“不去医院吗？”
“不急。”林渊走进电梯按下一楼按钮。镜面不锈钢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
“子弹还要再飞一会儿。现在的舆论热度还不够。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旺到把林家那层遮羞布彻底烧成灰烬。”
晚八点，林城市最高的渊集团大厦顶层。
夜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林渊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万家灯火，车流汇成流动的光河。这里是城市至高点，也是权力中心。
李崇站在他身后五米处，举著专业直播支架。补光灯未开，远处大楼的霓虹漫射而来，为他侧脸镀上冷冽蓝光。
“老板，时间到了。”李崇看了一眼腕表。
“那就开始吧。”
林渊转身面对镜头，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
直播间开启刹那，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五百万，那是等待了一整天的网民，还有躲在暗处窥探事态的仇人。
弹幕密密麻麻快得看不清，有谩骂有支持，更多是看热闹。
林渊没有看屏幕，只是平静注视镜头，如注视具体的人。
“听说，有人想求一条生路。”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低沉清晰，没有愤怒听不出情绪，如谈今日天气。
“我这人，一向讲道理。”
林渊往前一步，镜头被迫后退。那种压迫感顺着网线传到每个观看者心里。
“大姐林霜雪，身为集团副总做假账吃回扣，甚至把资助贫困山区的款项转到林嘉言私人账户。”
“这是生路吗？不，这是死路。”
“二姐林星澜，身为公众人物利用影响力网暴素人，引导未成年粉丝集资，甚至为讨好资本给亲弟弟下药。”
“这也是死路。”
“三姐林晚吟，为所谓艺术灵感把活人锁地下室三天三夜，只给水不给饭，还逼人摆出扭曲姿势。”
“这，更是死路。”
林渊停下脚步，嘴角勾起极淡弧度。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也是你们自己走的。现在路走绝了，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你们想起来我是弟弟了？”
“晚了。”
他抬手指向脚下深渊。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后悔药。路是自己走的，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城中村昏暗出租屋里，林霜雪死死盯着那台二手平板电脑。屏幕碎了一角，是她昨晚砸的。
画面里那个曾被她视如草芥的弟弟，正站在她梦寐以求的高度俯瞰众生。而她缩在发霉沙发里，手捧一桶泡好的方便面，汤已凉透，漂著凝固油脂。
“跪着走完”她喃喃自语，眼泪砸进面桶。
她想起五年前林渊拿着不及格试卷回家求她签字。当时她正看报表头都没抬，只说：“考这么点分，你跪门口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起来。”
那天林渊跪了一整夜，膝盖跪青。
现在报应来了。
林霜雪想尖叫，嗓子却像堵了棉花。她抓起平板狠狠砸向墙壁。
“砰！”平板落地画面黑屏。
隔壁房东立刻骂起：“大晚上发什么疯！不想住就滚！”
林霜雪缩成一团。曾经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如今连回嘴勇气都没有，她怕被赶出去，怕流落街头。
看守所多人监舍里，电视正统一播放新闻重播。虽非直播，林渊那段话已被各大媒体剪辑成头条。
林星澜抱膝坐在角落，周围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女犯人。
“哟，大明星，那是你弟弟吧？”满脸横肉的女人指著电视不怀好意地笑，“长得真带劲，比你那个白脸弟弟强多了。”
林星澜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止不住颤抖。她不敢看不敢听，那声音如魔咒钻进耳朵。
“二姐你也不想粉丝知道，你为抢资源陪那个秃顶制片人睡了三天吧？”
幻听，这是幻听。
她捂住耳朵指甲嵌进肉里。
“啊！！！”她突然尖叫。
“闭嘴！”管教民警用警棍敲铁栏杆，“林星澜，再大呼小叫关禁闭！”
监舍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林渊冷漠的声音回荡，如钝刀一点点割她的肉。
直播仍在继续。林渊未再提那三个姐姐，对他而言那已是过去式。垃圾分类处理完毕，便不值得多看一眼。
他走到天台栏杆边，镜头拉远将他挺拔背影与身后璀璨城市夜景同框。繁华与孤寂，权力与冷漠，构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林渊转身对镜头举起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
【终章倒计时】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
“希望我的好弟弟今晚能睡个好觉。毕竟，明天是个好日子。”
说完屏幕一黑，直播结束。
没有一句废话，连“再见”都没说。这种极度傲慢反而点燃全网爽点。
【卧槽！太帅了！】
【这才是真霸总！不服就干！】
【跪着也要走完！这句话我要打印贴床头！】
【那三个姐姐活该！以前虐待弟弟时怎么不想今天？】
【只有我好奇卡片意思吗？终章？要对林嘉言动手了？】
网路沸腾。林渊这番话彻底粉碎之前“卖惨小作文”创建的道德高地。人们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家庭纠纷，而是一场迟来的正义审判。
李崇收起手机，望着风中老板眼中满是狂热崇拜。他跟了林渊三年，亲眼看他从一无所有步步为营走到今天。每次出手都雷霆万钧，不留余地。
“老板，车备好了。去哪里？”
林渊整理被风吹乱的袖口，转身走向电梯。
“去吃碗面。有些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戏。”
李崇一愣。
“不去医院吗？”
“不急。”林渊走进电梯按下一楼按钮。镜面不锈钢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
“子弹还要再飞一会儿。现在的舆论热度还不够。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旺到把林家那层遮羞布彻底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