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内部,一处宽敞的大厅内。
陈雪和南宫问天围着圆桌而坐,南宫问天正在泡茶,拿起茶壶给陈雪倒了一杯,神色从容,淡淡的说道:“我这个小师弟果然是一个不安生的主。”
“人还没有到学校,战斗就先弄好了。”
“你们陈家这个宝贝疙瘩要遭殃了。”
秦阳跟陈天阳的战斗不胫而传,早就传遍了整个星空武大。
作为星空武大的校长,两者自然早就知晓。
他们想过秦阳会跟阴神宗有冲突。
没想到这么快!
飞船刚起飞,就找到阴神宗最出名的一个天骄陈天阳。
陈雪舒展了一下身躯,白裙覆盖着曼妙的身材,眼眸灵光闪铄,双唇微微一动,清冷的声音缓缓传出:“秦阳倒是完美符合你们天元宗的风格。”
“自大又不要脸!”
“还没有调查清楚情况,不知道敌人深浅,自负而轻视所有人。”
“我这个族人虽然没有外面吹嘘的那么厉害,但终究也是顶尖天骄,屹立于宗师多年,可不是秦阳能碰瓷的。”
“秦阳迈入宗师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论境界的感悟和掌控,秦阳绝对不如陈天阳。”
“何况,他当初能轰杀圣夜也只是一个侥幸,圣夜刚踏入宗师境没多久,对于境界掌控不稳固。”
“论战力,陈天阳也能轰杀当初的圣夜。”
自家人肯定要撑的。
何况陈雪也确实是这个想法。
评价也算是客观,秦阳突破宗师时间太短了。
短短一个月,最多刚刚稳固境界,境界不会太高。
远比不上陈天阳!
表面来看,秦阳必然不是陈天阳的对手。
南宫问天嗤之以鼻,冷声说道:“侥幸?”
“你能说这种话来?”
“圣夜是刚突破不假,秦阳也是刚突破,两者没区别,何况秦阳境界还低于圣夜。”
“要知道当初陈天阳被圣夜压着打,为了赢圣夜,才不得不强行提升境界,哪怕如此,也只是勉强略微胜一筹。”
“连圣夜都被逆境伐戮了,你觉得陈天阳又能在秦阳手中赢下多少?”
“你们这一次必输无疑。”
“别小看我这个小师弟,虽然修行不久,但战力强的可怕,连我师尊都特意亲自下场抢夺,这样的妖孽,可比我强大太多了。”
“何况我大师兄也说了,小师弟非常人也!”
“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南宫问天不了解秦阳,却相信叶无神和天元武帝。
这两尊存在都给如此高的评价。
必然不俗。
“修行可不止看境界。”
“还要神通和秘法的熟练度。”
这是陈雪最为信任,也是最为依仗的想法。
秦阳修行不久,短短两个月,这些时间一门高层次的神通能达到什么层次的熟练度?
这些都不需要多说了。
高层次神通肯定不熟练。
陈天阳就不一样了,一些高层次神通和秘法,早已经熟练。
南宫问天懒得辩解,只是幽幽的说道:“有些人是打破常规,不能常理来衡量。”
“而我这个小师弟,便是属于此等人物。”
陈雪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南宫问天是否过于自信?
还是说秦阳真有什么底牌不成。
时间闪铄。
十天时间一闪而过。
此时。
天元星系,在巨大的天元星旁边,一座行星围着天元星周转。
这一颗名为星空行星,也是星空武大的大本营。
整个星空行星极为巨大,大概是地球的数百倍之大。
整个星球宛如地球一般,各种资源丰富,无数楼阁宫阙坐落其中。
在内部。
巨大的广场人山人海,无数道身影汇聚其中,所有人翘首以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人群的中央,陈天阳身穿着黑色的长袍,长发束起,面容淡漠,盘旋在半空闭目养神,仿佛在等着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不断在陈天阳和天穹不断盘旋。
他们都在等新生飞船的到来。
短短十日的时间,陈天阳和秦阳的战斗早就传遍整个星空武大。
所有人都在等着双方的战斗。
与此同时。
飞船横渡虚空,在其内部。
秦阳猛然睁开双眼,识海深处,灵魂不断扩散,原本恢弘的宫阙殿宇变得更为广阔,逐渐有了天庭的影子,各种各样的宫阙若隐若现。
历经十日,加之之前的苦修。
秦阳将两门功法再迈进一步。
随着两门功法的突破,原本广阔的天地雏形逐渐变得清淅了起来,原本虚幻的天地也逐渐变得实质化了。
原本乏味的大道,更是映入两条特殊的大道。
毁灭大道,剑道。
两者特殊的大道映入其中,多种神辉交织在一起,交辉相应,璀灿无双。
“六品灵魂行者还差一些。”
“幽魂无相魂宫迈入大成,大概率便能成为六品灵魂行者了。”
秦阳从虚空舱当中挣脱而出,缓缓吐了一口气。
虽然境界没突破,但秦阳境界更为稳固了。
灵魂行者更是迈进一步,距离六品只是一步之遥。
几乎同时,一道声音响彻而出。
“即将抵达学校,请各位学生准备!”
“即将抵达学校,请各位学生准备!”
历经十日横渡虚空,飞船终于降临星空武大。
顿时间,无数新生纷纷从虚空舱当中挣脱而出,纷纷走出房间,朝着门口处汇聚而去。
不一会儿,数千人汇聚于此,人人脸上充满着激动。
星空武大。
人类第一大学,也是无数人鱼跃龙门之地。
他们听说过无数传说,如今终于要到了。
也没有过多的吩咐,大门轰然敞开。
秦阳和陈芊芊率先走出大门。
穿过大门,映入眼帘便是蔚蓝的天穹,还有一颗巨大的大日,整个大日颜色较为特别,白金色的光芒垂落而下,让四周环境都变得特殊起来了。
不过比起这些,四周遍布的人群目光更为热烈一些。
几乎同时。
位列中央的陈天阳猛然睁开眼眸,浑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波动,风浪卷起,宛如浪潮一般喷涌而出,以着滔天之势朝着秦阳轰杀而去。
这是陈天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哼。
秦阳面不改色,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微冷哼了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