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眼睛泛红，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他仰面躺着，眼神空洞望着被工业废气染成灰褐色的天空，没有云，没有鸟，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灰蒙。
紫夜笙就站在他旁边，高跟鞋离他太阳穴只有几公分。
她微微娇息，不是累，而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她俯视脚下俊俏的少年，似发现新大陆一般，连原先对他的怨恨，也淡去了几分。
“给你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继续。”
墨白艰难摇头，带着哭腔楚楚可怜道：“不我不行了我我得休息。”
他连对她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紫夜笙眉头一拧，抡起拳头作势要打他，但看到墨白那惊恐万状的样子，意外地下不去手，只是恐吓道：“这事由不得你做决定！”
墨白叫苦不迭，不知该找什么借口躲过这遭折磨。
恰逢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初爱歆打来电话。
墨白手抖得厉害，差点掏不出手机。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发声，初爱歆便怒声质问：“为什么不在杂货铺内！”
墨白吓得肩膀一颤，乌溜溜的眸子仰向紫夜笙：“爱爱歆姐，我我被紫夜笙叫出去帮忙了。”
初爱歆大声吼道：“帮忙需要这么久吗？解释不清楚我立刻操控你！”
墨白不知所措，只能向紫夜笙发出求救的信号：
“是是真的，我在帮紫夜笙搬东西，你不信你不信你问她她就在我身边”
按照紫夜笙的性格，此刻她本该一脸戏谑，对电话那头说墨白坏话，然后看墨白被初爱歆折磨和摧残到精神失常。
可是
当她看见墨白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后，竟不知为何，心头软了下去，丝毫没有两个小时前的凶残和暴虐。
那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她迟疑了。
电话里，初爱歆不耐烦追问：“夜笙？墨白说的是真的假的？”
紫夜笙夺过手机，帮忙撒谎道：“爱爱歆啊，墨白是在帮我搬货，东西有点多，所以就折腾得有点久了，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电话那头，初爱歆沉默了几秒：“这样吗你可别骗我。”
紫夜笙心跳漏了一拍：“我怎么会骗你呢？我那么爱你。”
初爱歆知道她的性取向，这句话是打消疑虑的最好武器。
初爱歆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一些：“那好吧，你可要好好看管好我的墨白，他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逃跑，你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折磨死他！”
紫夜笙保证道：“嗯，一定一定！”
挂断电话。
紫夜笙莫名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那种看待垃圾般的眼神，看向墨白：
“滚吧，滚回你的杂货铺去，别让爱歆发现什么不对劲。”
“记住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但凡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墨白忙不迭摇头：“我不会说的，我打死都不会说！”
看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紫夜笙倍感愉悦。
她从手包里抽出五百块钱，侮辱性的施舍般扔在墨白身上：
“这次意犹未尽，下次我还会来找你。”
“洗干净点，给我等著！”
墨白艰难爬了起来，捡起散落在身上的钞票，塞进口袋。
这钱，很脏，带着屈辱，但他不要白不要。
他红着眼眶，抱着身子回到小杂货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无奈而压抑的工作。
到了傍晚，墨白下班回家。
他用钥匙拧开门锁，一股家常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初爱歆穿着粉色小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看：“小白，欢迎回家，今天工作辛苦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几盘家常小炒端上餐桌，还有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炸鸡腿。
随后，盛上一碗温热的粥，摆好筷子，言行之间颇有贤妻良母风范。
墨白若不是知道初爱歆有多恐怖，恐怕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墨白低头不语，走至餐桌面前坐了下去。
初爱歆立刻解下围裙，绕到墨白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怎么啦？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墨白低声回答：“没有很喜欢。
说著，他夹起一根炸鸡腿，食不甘味咬下去。
初爱歆弯眸含笑，在他脸蛋啄了一口，趁机仔细嗅了嗅。
有一股其他女人的味道。
初爱歆的笑容顷刻消散：“小白你身上怎么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呀？”
啪嗒！
墨白刚咬了一口的鸡腿，掉回碗里。
“啊啊？”他大脑一片空白，底气不足说道：
“下午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我在帮紫夜笙搬货呀，可能可能是她的气味吧。”
初爱歆微微蹙眉，又凑近他颈边仔细闻了闻，确实是紫夜笙的香水味。
如果是紫夜笙的话，她倒挺放心的，毕竟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总不可能被掰直了吧？
想到这，她安下心来，用力搂紧墨白：“确实很像夜笙的味道那好吧，小白可千万不要出轨哦。”
“你要是敢出鬼，或者对别的女人动了歪心思，姐姐就淹了你！”
“听明白了吗？”
墨白听得汗毛倒竖。
“明明白了”
墨白眼睛泛红，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他仰面躺着，眼神空洞望着被工业废气染成灰褐色的天空，没有云，没有鸟，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灰蒙。
紫夜笙就站在他旁边，高跟鞋离他太阳穴只有几公分。
她微微娇息，不是累，而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她俯视脚下俊俏的少年，似发现新大陆一般，连原先对他的怨恨，也淡去了几分。
“给你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继续。”
墨白艰难摇头，带着哭腔楚楚可怜道：“不我不行了我我得休息。”
他连对她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紫夜笙眉头一拧，抡起拳头作势要打他，但看到墨白那惊恐万状的样子，意外地下不去手，只是恐吓道：“这事由不得你做决定！”
墨白叫苦不迭，不知该找什么借口躲过这遭折磨。
恰逢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初爱歆打来电话。
墨白手抖得厉害，差点掏不出手机。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发声，初爱歆便怒声质问：“为什么不在杂货铺内！”
墨白吓得肩膀一颤，乌溜溜的眸子仰向紫夜笙：“爱爱歆姐，我我被紫夜笙叫出去帮忙了。”
初爱歆大声吼道：“帮忙需要这么久吗？解释不清楚我立刻操控你！”
墨白不知所措，只能向紫夜笙发出求救的信号：
“是是真的，我在帮紫夜笙搬东西，你不信你不信你问她她就在我身边”
按照紫夜笙的性格，此刻她本该一脸戏谑，对电话那头说墨白坏话，然后看墨白被初爱歆折磨和摧残到精神失常。
可是
当她看见墨白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后，竟不知为何，心头软了下去，丝毫没有两个小时前的凶残和暴虐。
那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她迟疑了。
电话里，初爱歆不耐烦追问：“夜笙？墨白说的是真的假的？”
紫夜笙夺过手机，帮忙撒谎道：“爱爱歆啊，墨白是在帮我搬货，东西有点多，所以就折腾得有点久了，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电话那头，初爱歆沉默了几秒：“这样吗你可别骗我。”
紫夜笙心跳漏了一拍：“我怎么会骗你呢？我那么爱你。”
初爱歆知道她的性取向，这句话是打消疑虑的最好武器。
初爱歆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一些：“那好吧，你可要好好看管好我的墨白，他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逃跑，你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折磨死他！”
紫夜笙保证道：“嗯，一定一定！”
挂断电话。
紫夜笙莫名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那种看待垃圾般的眼神，看向墨白：
“滚吧，滚回你的杂货铺去，别让爱歆发现什么不对劲。”
“记住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但凡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墨白忙不迭摇头：“我不会说的，我打死都不会说！”
看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紫夜笙倍感愉悦。
她从手包里抽出五百块钱，侮辱性的施舍般扔在墨白身上：
“这次意犹未尽，下次我还会来找你。”
“洗干净点，给我等著！”
墨白艰难爬了起来，捡起散落在身上的钞票，塞进口袋。
这钱，很脏，带着屈辱，但他不要白不要。
他红着眼眶，抱着身子回到小杂货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无奈而压抑的工作。
到了傍晚，墨白下班回家。
他用钥匙拧开门锁，一股家常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初爱歆穿着粉色小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看：“小白，欢迎回家，今天工作辛苦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几盘家常小炒端上餐桌，还有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炸鸡腿。
随后，盛上一碗温热的粥，摆好筷子，言行之间颇有贤妻良母风范。
墨白若不是知道初爱歆有多恐怖，恐怕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墨白低头不语，走至餐桌面前坐了下去。
初爱歆立刻解下围裙，绕到墨白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怎么啦？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墨白低声回答：“没有很喜欢。”
说著，他夹起一根炸鸡腿，食不甘味咬下去。
初爱歆弯眸含笑，在他脸蛋啄了一口，趁机仔细嗅了嗅。
有一股其他女人的味道。
初爱歆的笑容顷刻消散：“小白你身上怎么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呀？”
啪嗒！
墨白刚咬了一口的鸡腿，掉回碗里。
“啊啊？”他大脑一片空白，底气不足说道：
“下午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我在帮紫夜笙搬货呀，可能可能是她的气味吧。”
初爱歆微微蹙眉，又凑近他颈边仔细闻了闻，确实是紫夜笙的香水味。
如果是紫夜笙的话，她倒挺放心的，毕竟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总不可能被掰直了吧？
想到这，她安下心来，用力搂紧墨白：“确实很像夜笙的味道那好吧，小白可千万不要出轨哦。”
“你要是敢出鬼，或者对别的女人动了歪心思，姐姐就淹了你！”
“听明白了吗？”
墨白听得汗毛倒竖。
“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