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混蛋!”
石川刚志看着眼前的地狱景象,眼框欲裂。
五架直升机,十几名精锐飞行员,就这么没了!
石川刚志朝着山上哲也所在的建筑狂奔而去,同时对着耳麦怒吼道:“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等我!”
…………
此时,建筑内的山上哲也剧烈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如雨点般滴落。
刚才连续使用水铁炮之术几乎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查克拉,现在体内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估计再释放一次高级忍术,自己就要力竭倒地了。
趁现在外面一片混乱之中,必须立刻撤离!
山上哲也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冲出建筑,环顾四周查找逃生路线。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井盖。
山上哲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咬牙朝着下水道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要能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但就在他距离井盖还有十米的时候。
“铛!”
一只黑色的靴子重重踩在井盖上。
山上哲也抬头一看,一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尖直指自己。
石川刚志眼中杀意毫不掩饰:“结束了。”
山上哲也看到对方手中的武器,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用刀?
居然还有人想用冷兵器和自己战斗?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找死!”
山上哲也冷笑一声,体内仅剩的查克拉爆发,使用瞬身之术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石川刚志身前,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对方的要害。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石川刚志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石川刚志手中的斩鬼瞬间被橙红色的火焰包裹,整把刀仿佛变成了一柄燃烧的利剑,带着炽热的温度直接劈向山上哲也。
“什么?!”
山上哲也脸上满是震惊,怎么会?!
对方也有超自然力量?!
震惊之下,山上哲也急忙将手中的匕首横在胸前,同时将体内仅剩的查克拉全部注入刀身,试图加强防御。
“铿锵!”
但燃烧着烈火的斩鬼威力远超他的想象,普通的匕首根本无法抵挡,直接被砍成两截。
火焰刀刃去势不减,直接在他胸口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啊啊啊!”
山上哲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胸前鲜血如泉水般涌出,甚至能看到里面跳动的内脏。
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血肉,传来阵阵焦糊的味道,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这个念头在山上哲也脑海中疯狂回响,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最后的潜能。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前传来的撕裂般疼痛,用尽最后的力气使用瞬身之术,勉强拉开了与石川刚志的距离。
而石川刚志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握着燃烧的长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情急之下,山上哲也双手飞快结印,大喝一声:
石川刚志听到这个术名,脑海中立刻闪过刚才那些被击落的直升机画面,那恐怖的水柱攻击力足以贯穿钢铁。
在这种近距离下,如果被正面击中,就算有炎之呼吸的防护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他立刻停下脚步,将斩鬼横在胸前,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但预想中的水柱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浓密的白雾从山上哲也周围疯狂涌出,将整条街道重新笼罩在迷雾之中。
“可恶!”
石川刚志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那根本不是水铁炮之术!
他立刻朝着刚才山上哲也所在的位置冲去,但浓雾中已经空无一人。
石川刚志低头一看,地面上有一滴滴鲜血延伸向远处,在白雾中形成了一条清淅的血迹。
………………
另一边,山上哲也捂着胸前的伤口跟跄地奔跑着。
每跑一步,胸口的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
更要命的是,他的体内已经完全提取不出任何查克拉了。
“完了真的完了”
山上哲也靠在墙边大口喘息,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还有那么多官僚需要接受神明的审判。
就在这时,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狼狈呢。”
山上哲也猛地转头,看到一个只有一米大小的一个木头人正蹲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木头人偶居然会说话!
又是超自然力量!
“你是什么东西?!”山上哲也满脸震惊。
“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小傀儡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想活命就跟我走”
此时的山上哲也已经走投无路,没有其他选择了:“我我跟你走。”
小傀儡满意地点点头:“明智的选择!”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开始震动,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裂缝出现在脚下。
从裂缝中钻出一个体型庞大的生物,外形酷似山椒鱼,但身体呈现出木质的纹理。
山椒鱼傀儡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山上哲也吞入腹中,然后迅速潜入地下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穿着与山上哲也完全相同服装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
此时,石川刚志顺着血液的方向快速搜寻。
很快,他就看到海神使者倒在墙边,一动不动。
“不行了吗?”
石川刚志没有放松警剔,毕竟海神使者诡计多端,这很可能又是什么陷阱。
就在他距离对方不到三米的时候,原本奄奄一息的身影猛地弹起,一把利刃从口中射出!
石川刚志眼神一凛,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刀刃横扫与袭来的利刃碰撞在一起。
“咔嚓!”
斩断利刃的同时,直接将海神使者的身体从腰部切成两截。
但诡异的是,断面处并没有血肉和内脏,而是复杂的木质结构和精密的金属零件。
“傀儡?!”
石川刚志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木制残骸,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