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我失手了……”
“啊……”
电话刚接通,痞豪才说了一句话,手腕已经被陈子焱硬生生折断,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传到了杜舟耳朵里。
“恩?失手了?”
杜舟愣了一下,抬手让人把音乐关掉,那张刀疤脸在闪铄的霓虹灯下愈显狰狞。
“我,陈子焱,报地址,洗干净脖子等我来宰。”
陈子焱抬手,一记肘击下去,痞豪昏睡了过去,拿过电话道。
“好好好,很多年没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了,小子,你有种。”
杜舟不怒反笑,“龙虎会所,老子现在就清场等你,你最好快点儿。”
“多叫点人,少了不够打。”
说完,陈子焱就把手机丢到一旁。
杜舟肺都要气炸了。
“去,把所有客人全部清走,老子今天晚上要办大事。”
杜舟手里攥着挂断的手机,突然道:“把成老先生请过来。”
“舟哥,是不是大题小做了,成老先生的价码可不低啊,咱们……”一旁的小弟提醒道。
“你在教我做事吗?”
杜舟一瞪眼,怒吼道:“赶紧去办。”
“是,舟哥。”小弟连忙跑了出去。
杜舟揉了揉眉心,他当然清楚成老先生的价码不低,但通过电话后,杜舟莫名有些心悸,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杜舟必须慎重!
至于成先生的价码,的确有点高,每一次出手,至少需要两个年轻处女,送过去之后,这些女人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不过很值,因为成老先生是澜江道上第一高手,据说,已经触碰到古武高手的门坎了,轻松一跃,五迈克尔墙宛若无物。
龙虎会所很快被清空,成老先生也赶了过来,此外,杜舟把厂子里的所有小弟全部召集起来,足有五十馀人,每个人手中都带着家伙。
龙虎会所一楼超过一千平米的大舞池被完全腾空,杜舟与成老先生坐在中央,抽着烟喝着酒。
“出什么事了?需要老夫出手?”
成老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不太舒服。
他正在研究他的宝贝,一旦成功,他的实力可在短期之内暴增,甚至彻底撞开古武大门,一脚踏入内劲武者的行列。
届时,他极有可能竞争一下沧州第一高手的宝座。
“我的人出去办事,失手了,那小子正往这儿赶呢,让我洗干净脖子等着,这不,就请成老您过来了吗?”
杜舟亲自给成老先生点了一根雪茄,有成老先生在,杜舟踏实了许多。
“现在你的胆子这么小了吗?一个无名之辈,也需要老夫出手?”
成老一听,直皱眉头,撇了撇嘴,满是嫌弃。
“不过,要老夫出手也并非不可,但这一次的筹码要加点。”话锋一转,成老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没问题。”
杜舟眉头动了一下,随后爽快应了下来,心里大骂老东西不厚道……
“咚!”
突然,龙虎会所的大门被撞开。
渣土车发动机发出如下山猛虎一般的吼声,径直冲了进来。
“来了!”
杜舟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渣土车。
渣土车掉了个头,随后,后斗翻了起来,杜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倒了出来,每一个人身上都掉了零件,不是手断了,就是脚断了。
“王八蛋!”
杜舟恨恨咬着牙,一招手,几十名兄弟齐刷刷围了上去,将渣土车围了起来,杜舟的另外一只手悄然塞进裤兜,打开了手枪保险。
“小子下手挺狠啊,是个行家。”
成老微微眯起眼睛,干瘦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砰。”
车门响起,陈子焱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拖着已经疼醒过来的痞豪。
“舟哥,救我,这小子太邪门儿了,兄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痞豪连忙求救,他的两只手都断了。
道上这碗饭是吃不上了,甚至连女人的胸都摸不了了,做男人还有什么意思?
巨大的疼痛袭来,击散了痞豪心底的恐惧,只有对陈子焱的恨意。
“你的话有点多了……”
陈子焱瞥了地上叫嚷的痞豪,突然出手,不,是出脚。
痞豪的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向杜舟与成老所在的位置。
“咚!”
撞到桌脚,痞豪口鼻渗出鲜血,身体抖动了两下,呼吸逐渐消失……
痞豪,死了!
杜舟眼皮猛跳,痞豪可是他手下一员大将,本以为一个夹不上筷子的小人物而已,都不值得拿出来说,可是……
“一起上,剁了他,给老子剁了他!”
杜舟瞪红了眼珠子,牙都快咬碎了。
“杀!”
“兄弟们,砍死他!”
喊杀声震耳欲聋,场面乱作一片,陈子焱的身影在眨眼之间便没入人群之中。
“砰砰……砰砰砰……”
“啊,我的手,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杜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就象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
“成老先生,看来必须要请您出手了,这,这臭小子太邪门儿了……”
恐怕连杜舟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发颤,眼里的愤怒情绪,逐渐变成了恐惧。
这尼玛还是人吗?
几个呼吸之间,他的人至少有一半丧失了战斗力。
倒下的人与车斗里的人一个惨状,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好小子,原来是行家啊。”
成老先生站了起来,朗声道:“你们都退下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剩下的二十来人如闻仙乐,他们早就被陈子焱吓破了胆,他们甚至没看见陈子焱如何出手,就象是鬼影子在人群之中穿梭一般,猛不丁一出手,立刻断手断脚。
“你是他们的老大?”
陈子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过来。
成老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个头不高,矮瘦矮瘦的,不过,那张脸比女人的大腿还要白,他身上透着一股子陈子焱不舒服的气息。
“不是,我是他们请来的,专门要你命的人。”
成老缓缓上前,一边撸着袖子,一边道:“老夫看你有点功夫底子,动了爱才得心思,你若是愿意拜老夫为师,今天我可以饶你一命。”
“拜你为师?”
陈子焱嘴角一扯,冷笑道:“你受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