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澜轻快地哼起了一首现代的流行小曲,节奏带着几分欢脱。
坐在他对面的成同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下一秒就会有女卫的铁骑从后面追上来。
“公子,”
成同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您您还是别唱了。您这般轻松,难道就不怕长公主殿下追上来吗?”
“追?
燕青澜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对凤妗的了解与一丝微妙的挑衅。
“长公主的怒火,现在正忙着在京城里烧向皇夫和凤雾殿下呢。”
他伸了个懒腰,放松地靠回垫子上,语气闲散而笃定:
“现在追出来抓我,那是下策。她会先将所有与我有关的人都折腾一遍,等她发泄完,我早就出了千里之外了。”
燕青澜知道,凤妗的骄傲不允许她立刻亲自来抓一个“男宠”,她更看重的是权力。
不以为意的继续哼著小曲,沉浸在久违的自由带来的轻松中。
然而,他对面的成同却丝毫不敢苟同燕青澜的乐观。他脸色苍白,始终紧盯着车窗外,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燕青澜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冰冷的电子音:
【警告!宿主!凤妗追来了!】
“什么?!”
燕青澜的身体猛地僵住,刚才那股惬意的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猛地坐直,一把掀开车帘,但外面除了官道和树林,什么都看不到。
“系统!系统,你说清楚!凤妗在哪里?!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想回去!”
【凤妗带着铁骑兵在追来,以当前速度,宿主将在一个时辰内被追上。】
燕青澜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该死!她疯了吗?”
恐惧之下,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系统,我们转移目的地!不去江南了!”
他果断地下达了决定,“既然她料定我去江南,那我就偏不走!去哪里能避开她的追踪?”
系统停顿了一秒,仿佛在进行高速计算,随后给出了一个简洁的答案:
【前方十里处有一条支路,通往最近的香宁县。】
燕青澜的眼睛瞬间亮起,他立刻对驾车的马夫,语气焦急而坚定地喊道:
“换地方!立刻转向,不去江南了!全速赶往香宁城!”
马夫和成同都被燕青澜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
“燕公子,这这与皇夫交代的路线不符啊!”
成同惊惧地小声说道。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燕青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不走,我们都要被长公主抓回去活活剥皮!听我的,去香宁城!”
马车夫见状,一咬牙,猛地调转了马头,朝着那条偏僻的支路狂奔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气势惊人的女卫铁骑风驰电掣般赶到。
长公主凤妗骑在最前方。
在看到前方那条通往江南的主干道时,她猛地勒紧马缰!
“停!”
她的座驾在岔路口急刹,马蹄刨动,扬起一阵尘土。
女卫们迅速在她身后收拢队形。
“殿下,可有发现?”
女卫长单膝跪下,急声问道。
凤妗的视线锁定了地面上的几处细微痕迹——
那是马车车轮和马蹄留下的印记。
长公主常年处理军务,对追踪痕迹极为敏感,指著岔路口,声音冰冷而笃定:
“看,车轮印在这里转了个弯,痕迹深浅不一,是急转弯的迹象。更重要的是,这马蹄的印记,是京城特制的军用马蹄,绝不会错。”
她微微弯腰,亲自观察那通往江南官道旁的泥土。
“若燕青澜继续走官道,车辙印应该连贯而平稳。”
凤妗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很聪明,知道我一定会立刻追来,所以放弃了江南的大路,选择了偏僻的支路。”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条通往香宁县,看起来泥泞而狭窄的土路上。
“香宁县?”
冷笑一声,凤妗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和傲慢,
“一个被遗忘的小县城。燕青澜,你以为藏到这种地方,我就找不到你吗?”
她抬手,对着女卫长下令,声音冷酷而果决:
“随本宫进入香宁县!本宫要亲自去看看,他能在那座小城里,躲到哪里去!”
凤妗一夹马腹,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条泥泞狭窄的支路。
马车沿着泥泞的支路狂奔,终于在日暮时分抵达了香宁县。
香宁县只是一个小县城,与京城的繁华景象不可同日而语。
他看着这座寂静的小城,心中充满了庆幸和得意。
“成了!”
燕青澜在心中对系统说,“凤妗一定还在江南官道上追呢她绝对想不到我会躲在这种地方!”
【警告!宿主,你的自大可能会导致逃跑失败。】
系统冷漠地提示。
“你懂什么!”
燕青澜不以为意,特意吩咐马夫,朝着城中最繁华的街道驶去。
“去,找一家这里最气派、最豪华的酒楼!”
在城中最好的酒楼揽月前,马车停了下来。
燕青澜跳下马车,那张即使是素衣也难掩的俊美容颜,瞬间吸引了揽月楼门口和周围路人好奇的目光。
成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燕公子!我们不是应该找一个偏僻的客栈,秘密藏匿吗?去酒楼太招摇了!”
燕青澜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对愚笨的不屑:
“你懂什么。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反其道而行之。谁会想到一个在逃的公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
燕青澜随后下了马车,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递给成同:
“成同,将这金子给他。马夫,你送我到这里便可,马车找地方销毁。”
马夫看到成同手中那沉甸甸的一块金子,脸上立刻露出了贪婪之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