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澜坐到软榻上,耳朵竖起来。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地图,实则将帐内所有人的言语和神态尽收眼底。
李老将军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燕青澜。
虽然一向不赞同男子进军营,认为此举有碍军心和机密,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回地图。
一个三十多岁的将领,身材魁梧,语气沉重地报道:
“长公主殿下,边疆来报,陈国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们最近在无城增派了重甲骑兵三千,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陈国的重甲兵,历来以难攻不破著称。”
另一位将领补充道:“我们的强弓和破甲箭,对他们的防御效果已经大不如前,如今施大人所绘制的武器,如果能迎刃而解。”
凤妗此刻神色冷静,听着将领们的汇报。
燕青澜在心中对系统发问,语气带着一丝对施煜剽窃行为的厌恶和急切:
【系统,施煜这样剽窃别人的东西,这些不知道的古人,只会认为是施煜所做。这个有什么办法能制止吗?】
系统回答道,【宿主请放心,‘邪神’想要将整个国家都据为己有,不会这么容易的。长公主正在利用施煜增强实力,邪神也在利用长公主的力量。
燕青澜收回思绪,看向正在认真和下属商议军务的凤妗。
凤妗此刻坐在主位上,英气逼人。
既有女子的美丽,又有上位者的威严。
他就这样看着凤妗,竟有些看呆了。
将领们在得到凤妗的明确指令后,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后退出了中军帐。
厚重的门帘落下,帐内瞬间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凤妗和燕青澜。
凤妗处理完军务,周身的威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心爱之人时的柔情。
凤妗走过去,伸出双臂,将燕青澜搂入怀中,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
“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燕青澜回过神来,语气带着一丝慌乱。
凤妗将燕青澜搂到处理公务的桌前。
桌上铺着军事地图和文书,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凤妗的兴致。
凤妗抬手,轻轻抚摸著燕青澜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热度,温柔地道:
“这里还没有试过,青澜,不如我们在这里再温存片刻?”
她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燕青澜理智瞬间崩塌。
他用力将人推开:“凤妗,你真是够了!”
然而,燕青澜的挣扎,只会激起凤妗更深的征服欲
凤妗的武艺远在燕青澜之上。她伸出铁钳般的手臂,猛地将燕青澜拉回,力度之大,让燕青澜根本无法反抗。
“在本宫面前,没有‘够了’这两个字。”
凤妗将燕青澜猛地按在了那张堆满军务文书的木椅上。
他想要挣扎起身,但凤妗的身体立刻压了下来,她将燕青澜死死地锁在椅子上,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凤妗的目光中充满了猎人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股征服的炽热。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青澜,”
凤妗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诱惑:
“你刚才让本宫心情很好。
燕青澜被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翻了个白眼,能将这种事情说得跟军务管理一样的,只有凤妗。
他在内心咒骂,但身体却不得不做出服从的姿态。
最终,凤妗心满意足地将他放在桌子底下。
许久之后,两人温存。
凤妗看着燕青澜那副被她弄得衣衫不整,正准备继续调戏他,忽然,帐外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恭敬的敲门声。
“禀报长公主殿下,三公主殿下求见。”
三公主!
燕青澜:“!”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紧张的看着凤妗,他知道凤妗有某种癖好,
果然,凤妗对着他道,“乖,你好好躲在下面,不会有人发现的。”
燕青澜一口咬向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
凤妗的眉头猛地一皱,感受到了那份带着泄愤的力度,肌肤传来清晰的痛感。
然而,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推开燕青澜。
似乎享受着这种被心爱之人“反抗”的刺激。
凤妗用手轻轻抚摸著燕青澜的头颅,语气平静地对着门外的人道:
“进来。”
燕青澜不敢出声。
凤媚大步流星地走进中军帐。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长袍,气质凌厉而阴鸷,凤媚行礼后,目光迅速看向凤妗,开口道,
“参见皇姐,皇妹特地过来看看皇姐的军务。皇姐为了前线战事,可是操劳过度了?”
看到凤妗军装衣领略微的凌乱,凤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心中已然明了刚才帐内发生了什么。
皇姐,又在纵情享乐。
凤妗心中冷笑,她曾见识过皇姐的荒唐,但现在更加荒唐,将好好的贵族公子,当成玩物一样玩弄。
凤妗被三公主突如其来的造访打扰了雅兴,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悦。
“有什么事情,直说。”
凤媚露出一抹虚伪的忧愁,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
“皇妹看到二皇姐被母皇怪罪,郁郁寡欢,臣妹很是担心。”
二公主被罢免职位,可以说最得意的是凤媚。
她本身不受宠,但现在得了权力让她心思膨胀,恨不得立马将凤妗拉下马。
凤妗冷淡地开口道:“既然三皇妹这般担心,不如亲自去安慰一下二皇妹。”
凤媚看到高傲的凤妗,内心非常不喜欢。
如果凤妗死了就好,皇夫就一个嫡女,皇宫之中就三个皇女,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给皇夫收养,继承皇位。
她装出一种略显俏皮的模样,语气却带着明确的挑衅:
“嗯,三皇妹来就是来找施大人的。施大人是二皇姐的未婚夫,我找他一定有办法让二皇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