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座村子。
顾清霜等人,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来的?怎么突然进入我们村子的?”
一个光头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挡在顾清霜面前。
跟在她旁边的王元很快反应过来,看到光头男子,异常兴奋向前道:“毛老师,是我呀,我是王元,你以前还给我们班上过体育课呢。”
毛保国警惕的打量著三人,严厉道:“不要靠近我,停下!”
顾清霜几人,看着脏兮兮的,就像逃荒而来的乞丐,不免让人生出疑心。
要是随便被人靠近,背后捅刀子,将会严重威胁到他的生命。
“毛老师,她是我们jj大学的校花,顾清霜,你以前还夸她长得漂亮身材好,你忘了吗?”
王元接着解释道。
毛保国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著这几个人。
尤其是领头的女生。
粗看身上却是脏兮兮的,但是细看五官精致,皮肤白嫩,身材高挑,前凸后翘。
尤其是那一双笔直的筷子腿,简直长在他的心坎上,惹的他浑身燥热。
“难道真的是顾清霜?”
顾清霜作为jj大学三大校花之一,他又教过他们体育课,自然印象很深刻。
此时细细端详,他心中已经有了七分肯定。
“原来真的是你们呀,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毛保国收起武器,眼睛在顾清霜身上肆意打量,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撕开,按在地上狠狠干。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顾清霜白皙的手指紧紧握著冰裂弓。
这种目光她见过太多次了,太熟悉了。
“毛老师,我们那个新手村出现了一点问题,现在准备在你们村子里落脚。”
王元如实回答道。
闻言,毛保国内心不禁陷入沉吟:“我道怎么跟乞丐一样,原来都是逃难来的,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表面上,他以一副老师的口吻说道:“你们两个男生,就先去村护卫队那报到,顾清霜就跟着我吧。”
滴!
他给顾清霜发了一条臣民契约。
“毛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清霜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怒火。
“什么什么意思?”
“我可不是来做奴隶的,毛老师请你注意身份。”
“哈哈哈哈”毛保国大笑几声:“你们这群逃难的流民也配跟我讲条件?本想看你长得不错的份上,让你做我的臣民,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别怪用强了,给我拿下!”
“哗啦——”
毛保国一声令下,所有小弟拔出腰间的长刀。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毛老师,你作为老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王元满脸恐慌,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原以为遇到自己学校的老师,多少能得到一些照顾,没想到
“哈哈哈都他妈穿越到这个世界了,我早就不是老师了,对了,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这个村护卫队队长,下次记得喊我毛队长。”
“什么狗屁毛队长,真当我是花瓶是吧?”
顾清霜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在新手村被陆远和王宇航压着,来到这里又被这秃头欺负。
我堂堂jj大学校花,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实在是忍无可忍啊!
老娘不忍了!
她心念一动,白皙修长有力的手指,将一把冰蓝色的弓箭,拉成满月。
【冰裂弓:f级远程武器,弓身浅蓝色冰片雕刻而成。
“竟然是一把f级的弓箭,那我就不客气笑纳了。”
毛保国贪婪的看着顾清霜的那双洁白的玉手,脸上的赘肉满是淫笑:“这么漂亮的手指,用来握弓箭实在是太浪费,用在床上的时候该多好啊给我拿下!”
“找死!”
顾清霜娇喝一声,雪白的手指轻轻拨动弓弦。
箭矢瞬间附着了一层寒意,瞬间划破空中,发出尖锐的箭鸣。
【寒冰射手:c级天赋,弓箭初级精通,命中率提升30,且使用弓箭作为武器时,伤害提升10,并且附带冰冻效果。】
“啊!啊!”
两个冲过来的士兵,瞬间被串成了糖葫芦。
“女神加油!”
“清霜女神,杀光他们!”
李卫和王元连连贺赞。
随着在迷雾世界生存的时间越久,之前也有不少备胎觉醒,试图对顾清霜用强。
但是毫不意外,全部被顾清霜射成了马蜂窝。
顾清霜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c级天赋、f级武器、裂齿鼠三件套防具、黑铁2级后期的实力
这些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而现在竟然全部凝聚在一个女生身上。
“给我上!拿下她!”
毛保国脸色微微动容,他原本以为那两个男生有点实力,顾清霜不过一个弱女子而已。
现在看来,他好像搞错了。
“搞错了就搞错了,她越反抗,老子越兴奋!”
说罢,他纵身一跃,一边跳跃一边拔刀。
身上散发的气势,竟然也达到了2级初期。
“你现在收起武器,乖乖做我的臣民,我可以既往不咎!”
随着距离的靠近,毛保国竟然发现顾清霜周身散发的气息,比他还要强大一点。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连忙发动天赋技能:石化。
【石化:d级,消耗精神力,使身体表面皮肤附着一层石头保护层,防御力小幅度提升,可以免疫无等级武器的攻击,石化的范围越广,消耗的精神力越快。】
毛保国头变成了黑色,外表有一层石头。
“就凭你吗?你可比陆远和王宇航差远了!”
顾清霜眼中没有过于惊慌,在见识过陆远等人的实力后,她感觉这些只是小卡里面。
陆远给她一种,深不可测,无法战胜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势力发展这么大,也不敢找陆远麻烦的原因。
她手中的箭矢再次射出。
毛保国连忙将刀挡在胸前,顿时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砰——”
箭矢撞击在毛保国的长刀上,发出一声剧烈的脆响。
突然,他感到手上一轻,在低头一看,手中的长刀竟然只剩下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