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宫殿酒店,这座友克鑫最豪华的建筑,现在变成了要命的地方。
最先从消防信道进去的五人小组,刚走进昏暗楼梯间,就触发了看不见的机关。
最前面的壮汉身体突然僵住,喉咙被一道凭空出现的细线切断,血喷出来。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台阶突然塌了,露出带尖刺的坑,惨叫声被厚防火门挡住。
从通风管爬进去的两人更惨。
他们在窄管子里爬,想从天花板进目标区。
刚推开通风口栅栏,一股无色无味的神经毒气就散开了。
肌肉立刻僵直,瞳孔放大,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象冻住的虫子卡在管口,生命迹象快速消失。
用钩锁直接荡到顶层露台的三人小组看着最直接。
他们像灵活的猴子划过夜空,准准落在铺着贵大理石的露台上。
露台很大,连着总统套房的落地窗,里面灯亮着但没人。
“安全!“
一人刚发信号就出事了。
他们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像粘稠的黑泥缠住脚踝。
一股大力把他们往下拖,不管怎么挣扎,聚在脚上的念气像石沉大海。
大理石地面变软了,三人带着惊恐表情慢慢沉进自己影子里,最后完全消失,连点波纹都没留下。
露台恢复原样,象什么都没发生。
酒店里面,战斗用各种奇怪又高效的方式进行。
一个会用声波攻击的念能力者刚张嘴,音波还没出来,周围空气突然变得象胶水,把他和准备发的攻击一起封在无形立方体里。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念力反弹,耳膜眼球在内部高压下先爆掉,最后立方体里,只剩一团模糊血肉。
另一队配合好的雇佣兵,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小心地在铺波斯地毯的走廊推进。
突然,走廊两边墙上挂的古典油画里,那些原本不动的人眼珠转起来,嘴角咧出怪笑。
下一秒,画里伸出无数苍白手臂,带着冰冷念气把他们硬拖进画布。
走廊恢复安静,只有油画上多了几个痛苦扭曲、特别逼真的人形。
他象藏在幕后的指挥,光靠“盗贼的极意“里,预先设置或临时换的各种诡异能力,就轻松奏出了死亡舞曲。
他充分利用酒店复杂环境,把每个角落都变成致命陷阱。
闯进来的人象掉进蛛网的虫子,越挣扎死越快。
他们的自信、贪婪、成名绝技,在库洛洛精心织的死亡网前,显得可笑脆弱。
他们连目标的脸都没见到,就用各种想不到的方式丢了命。
惨叫声、爆炸声、各种怪声,在隔音很好的酒店内部闷响,但传不到外面。
从外面看,金宫殿酒店依然灯火通明,安静奢华,只有偶尔某扇窗后,闪过扭曲黑影或异常亮光,暗示着里面的残酷清洗。
对面大厦顶层,废弃观景餐厅里。
桀诺一直轻敲膝盖的手指停了。
他微微侧头,象在听什么,虽然什么声音都传不过来。
“里面结束了。”他淡淡说,毫不意外。
席巴睁开微闭的眼,冰冷银眸看向对面依旧安静的酒店顶层:“这效率真高,杂鱼清完了。”
拉克斯把一直玩的黑桃a宝石按回腰带,嘴角扬起兴奋的弧度:“看来庄家……不对,是目标热完身了。上场了。”
三人几乎同时起身。
没交流没约定,但默契选了不同路线。
桀诺和席巴象两道融进夜色的轻烟,没走常规信道,直接从天台边跳下,身影在垂直玻璃幕墙上几次借力,象鬼一样悄无声息往上爬,目标直指金宫殿酒店顶层。
揍敌客家的暗杀术,讲究一击必杀和绝对隐蔽,他们不会从正门进,那会惊动目标。
拉克斯显得悠闲多了。
他整了整扎眼的紫西装领口,居然朝大厦正常电梯口走去。
他按下下行按钮,象一个要离开的普通客人。
但他眼神锐利得象鹰,脑子里快速计算各种可能,还有……他今天还没用的“免费抽牌“机会,该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押在这局危险赌桌上。
同时,远处阴影里。
流南收回看向酒店的目光,指尖的“记录者”羽毛笔虚影慢慢消散。
一张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人物卡,缓缓消失。
这是他最新的收获,也是目前最强的底牌。
他这次参与进来,主要也是为了验证下新的战力,同时也是欣赏这场精彩的决斗。
“清扫完了。演员也都到位。”
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加尔,维尔德,我们该去给这场&039;盛宴&039;加点……变量了。”
“是,团长。”加尔沉声应,厚重的塔盾“荣光壁垒”已经握手里,沉稳气势像山一样升起。
维尔德深吸口气,翻开手里《剧团史诗》,空白书页上象有无形笔墨开始蕴酿。
他眼里闪着诗人见证传奇的激动光:“史诗,要在今晚成了。”
维尔德的念能力比较特殊,这英灵的召唤是虚幻,但也同样需要参考原型,见证的越多越能更快的编织出新的篇章。
流南没选揍敌客那样直接潜入,也没像拉克斯那样随意。
他带两人象散步一样从容走向金宫殿酒店正门。
那里还有穿制服的侍者站着,像完全不知道酒店里发生的血腥屠杀。
流南步子很稳,他意识里的“命运剧本”高速运转,推演着即将发生的碰撞。
而他这位“剧作家”要亲自入场,确保这出戏朝他期待的、或者说对他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金宫殿酒店,这座死亡舞台,在吞了几十条无知者的命后,终于迎来了有资格参与终极博弈的玩家。
蜘蛛头子vs顶尖杀手vs观剧的剧作家。
三方势力,目标不同,却碰巧要在这奢华牢笼里,展开决定友克鑫今夜最终走向的巅峰对决。
杀戮前奏结束了,真正的死亡舞曲,现在才刚响序章。
而谁会成为领舞,谁会倒下,答案马上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