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的剑抵住杀手的喉咙。杀手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符印，符印在发抖，黑气从里面冒出来，四处乱窜。周围很安静，没人说话。
他没出声，把剑往前推了一点。
剑尖刺进符印中间。银光一闪，符印裂开，里面的纹路断了。黑气散掉，变成灰，慢慢落下。
杀手的脸变了颜色。
“你……破了它？”他的声音很难听，像是嗓子坏了。
林小满冷笑：“你觉得呢？”
说完，他用力踩了一下地面。九曲囚界阵启动了。空气变得很重，像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杀手想动，但身体被死死压住。他的力量已经用光，连爬都爬不起来。
林小满举起剑。
他高高抬起裂空古剑，狠狠劈下去。剑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带出一道亮光。
剑还没落地，杀手的头就掉了下来。
咔的一声，头滚到地上。没有脸的身体倒下，变成一滩黑血，很快蒸发了。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林小满把剑收回剑鞘。
他站在原地，呼吸有点急。衣服上的血已经干了，看起来很冷。戒指闪着红光，说明仙府的能量快没了，需要休息。
但他不能倒。
他抬头看四周。
观众席上没人说话。过了几秒，有人站起来大喊：“赢了！林小满赢了！”
这一喊，全场都炸了。
“太强了！打了三场还能杀人！”
“那是什么阵？没见过！”
“他多大？比我小吧？这还是人？”
很多人激动得脸通红，还有人直接跪下，对着擂台磕头。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天剑门要起来了！”
天剑门的长老们互相看着，都很吃惊。他们知道林小满厉害，但没想到他能在这种情况下反杀。
玄天宗那边，几个执事脸色很难看。一个人一巴掌拍碎椅子扶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的计划是：先让真传弟子打他，耗他力气，再派杀手偷袭，制造混乱，最后把脏水泼给天剑门。结果全被林小满一个人破了。
更可怕的是，杀手死了，证据还在。阴谋败露，丢脸丢大了。
林小满转过身，看向玄天宗的方向。他没说话，但眼神很清楚。
你们的人，我杀了。
你们的局，我破了。
下一个，轮到谁？
他站在擂台中央，衣服上有血，剑在身边。阳光照着他，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少年不一样了。
三年前，他是苍云山脉一个小家族的孩子，被人叫废物。
三年后，他在天渊台上打败高手，亲手杀了血影门的刺客。
这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家里有背景。
是他一刀一剑拼出来的。
有人小声问：“他跟谁学的？”
旁边的人摇头：“没人教。他自己打出来的。”
这话传开后，很多人沉默了。
是啊，谁能教一个孩子，在打完三场后还能布阵杀敌？
谁能教他在关键时刻切断自毁符印？
这些不是学来的，是拿命换的。
林小满走到擂台边，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头。这是刚才打斗时崩出来的，上面有一点血。
他握紧石头，用力一捏。
咔嚓，石头变成粉末，从指缝漏下。
这个动作不大，但全场又安静了。
他知道很多人在看他，想找他的破绽。但他不怕。
只要他还站着，林家就不会倒。
只要他还有剑，就没人能越过他。
远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执法弟子走上擂台，检查杀手留下的东西。他们蹲下，用玉盒收黑血，准备拿去查。
其中一人抬头说：“确认是血影门‘噬面化形’的气息，是影刃级刺客。”
周围一下子吵了起来。
“影刃级？那是专门杀金丹修士的？”
“他居然杀了这种人？！”
林小满没理这些话。他就看着自己的剑。
裂空古剑还热着，像是有感觉。
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
但更大的麻烦，才刚开始。
玄天宗不会罢休，血影门也不会放过他。他们一定会再来，而且会更狠。
可那又怎样？
他低头看剑柄，上面多了道裂痕，是刚才挡住短刀时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痕，轻声说：“下次给你修好。”
然后抬头，眼神很冷。
这时，人群中有个年轻人突然大喊：“林小满！你是我们最强的！”
这句话一出，立刻有人跟着喊。
“最强！最强！最强！”
声音越来越大，盖过风声。整个天渊台都在响。
林小满没笑，也没挥手。他就站着，听着这些声音。
他知道，这些人喊的不只是名字。
他们在喊希望。
喊不甘心被欺负的心。
而他，正好走在最前面。
太阳升到头顶，光照满擂台。
他抬起手，把剑举过肩膀。
这个动作很简单，但所有人立刻闭嘴。
他们看着他，等他说话。
林小满看了一圈，最后看向玄天宗的位置。
他说：“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赢吗？”
“现在，答案有了。”
说完，他把剑背回身后。
下一秒，天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乌云，也不是遮挡。就像眨了一下眼。
林小满皱眉。
戒指突然发烫，比以前都烫。看，发现上面出现一行小字：
他脸色一沉，正想查清楚，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咔嚓”，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断了。
他的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