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对付金光上人后,厉飞宇走出静室,心中莫名一阵轻松。
刚来到七绝堂门口,没想到居然撞见了老熟人舞岩,这让他心中一动,神情若有所思。
“算你运气不错,就拿你试试大道宝鉴对凡人因果的影响。”
这家伙靠着副门主亲戚的关系,刚入门就混成内门弟子,却终日游手好闲,武功毫无长进。
两年后,这家伙被检查出身患怪病,最后还是韩老魔治疔好的。
厉天宇手腕隐蔽一抖,一道微不可见的法力,快若流星地进入舞岩的体内。
“今天就当给你提前治病,消除隐患!”
见到厉飞宇,舞岩眉头微蹙,随即脸上生出一抹怨恨之色。
两天前内门大比,舞岩被厉飞宇一招击败,落百锻堂大师兄的面子,自然让他很不爽。
“哟,这不是新晋内门弟子厉虎吗?不在山里苦修,跑这来做什么?该不会是走错地方吧?”
舞岩阴阳怪气地拦住厉飞宇的去路,不怀好意地看着对方。
这番动静顿时引起周围几个弟子的注意,舞岩见状,眼珠一转,故意提高音量:
“要我说,某些人就是运气好,碰巧在内门大比上出了风头,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厉飞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一招都接不住的货色,还敢在这狂吠?”
“你!”舞岩顿时涨红了脸,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
厉飞宇向前一步,目光如刀:“怎么,想动手?我让你三招,能碰到我衣角就算你赢。”
舞岩气得浑身发抖,却迟迟不敢拔剑,当初被一招击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周围弟子们的目光更是让他如坐针毯,虽然他有背景,但是背景不够硬。
他那姐夫十几个小妾,哪里会真正关心他这么个小舅子,能通过关系进来已然不错。
“不敢?”厉飞宇嗤笑一声,“那就滚开,好狗不挡道。”
在众人窃笑的目光中,舞岩羞愤难当,却也只能灰溜溜地让开道路。
经过厉飞宇时,舞岩体内潜伏的法力自动运转,瞬间化解了他肺腑间的隐疾。
舞岩突然感觉胸中一轻,多年来的胸闷气短竟然消失了,不禁愣在当场。
而厉飞宇识海中,一缕白色源力悄然浮现。
“果然,改变凡人命运也能获得因果源力,聊胜于无,若是能提前解决七玄门的危机”
厉飞宇心中暗暗思忖,随后不再理会呆立的舞岩,径直走向七绝堂的值守长老。
三日后,黄昏时分,青牛镇北郊十里外。
野狼帮别院外的大树上,厉飞宇如猎豹般蛰伏,小心翼翼地观察不远处的别院。
这是他这几日打探到,金光上人最有可能待的地方,毕竟这厮最喜享受凡俗荣华富贵。
这处别院位于野狼帮大本营苍莽山下,周围守卫森严,十几个野狼帮好手来回巡逻。
但这一切在炼气六层的厉飞宇眼中,形同虚设。
考虑到炼气期强大的五感,担心会惊动金光上人,厉飞宇还是打算等天黑在动手。
月上中天时,眼见巡逻队人员纷纷找地方歇息,厉飞宇开始行动。
在法力的加持下,厉飞宇凡俗轻功罗烟步被发挥到极致。
一经施展,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青烟,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
后院主屋内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女子的娇笑声和一个粗哑男声的喧哗。
厉飞宇贴近窗缝,只见一个浑身戴满金饰的矮胖男子,正一脸猥琐地左拥右抱,饮酒作乐。
这暴发户装扮的侏儒,正是野狼帮的仙师供奉,金光上人。
“酒呢?再来一坛!”金光上人醉醺醺地喊道。
厉飞宇心念电转,压低嗓音应道:“来了来了,仙师稍等。”
他刚说完,就听“嗖”的一声破空响,一道金光破窗而出,竟是一张飞剑符!
幸亏厉飞宇早有防备,侧身闪避的瞬间,破窗而入,长刀已然出鞘。
“金光术!”
金光上人反应极快,一道金色光罩瞬间护住全身,一柄飞剑符绕身旋转,一脸森然:
“野狼帮中知道本仙师存在的不过两三人,你是什么人?是不是叶家人派来的?”
厉飞宇并未作答,他神情淡然,对于金光上人的谨慎有些讶然,随后眼中寒光暴涨。
炼气六层的法力疯狂地灌注长刀,刀身泛起耀眼的翠绿色光芒,凌厉的刀气在房中激荡。
“法力?他奶奶的,还真是叶家人的追兵,背信弃义之辈,去死吧!”
金光上人见厉飞宇施展法力,吓一大跳,随即狞笑着手指一引,飞剑符化作金光直射而来。
厉飞宇罗烟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飞剑符。
但那飞剑符如有灵性,在空中一转,再次袭来。
“没用的,我这飞剑符不饮血不归!”
看着厉飞宇一直躲闪,金光上人心中顿时一松,原来是个刚入炼气的小辈,立刻得意大笑。
厉飞宇趁此机会,速度陡然加快,整个人直扑金光上人,在飞剑符未至情况下,高高跃起。
携带翠绿色光芒的长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斩在金色光罩上。
“轰”的一声巨响,光罩剧烈震动,却未破裂。
飞剑符带着呼啸声,已经来到他的背后,厉飞宇不得不回刀格挡。
在强大法力的加持下,飞剑符竟然被长刀上泛起的法力,在空中一转,直接震飞出去。
“好机会!”
见厉飞宇再次提刀冲了上来,金光上人身形不断后退,同时从腰间储物袋中扔出一道符录。
“区区炼气一层的小辈,也敢挑战本仙师?让你尝尝火炼的滋味!”
伴随着金光上人的狂笑声,一道巨大的火球呼啸而来,热浪灼人,径直飞向厉飞宇。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厉飞宇运转法力,极限后仰,火球擦面而过,烧焦了他额前几缕头发。
险象环生!
厉飞宇心念电转,突然改变策略,不再强攻金光罩,而是游走闪避,同时仔细观察。
三五回合后,他敏锐地发现:
每次操控飞剑和施展法术时,金光上人身周的光罩都会略微暗淡!
看来炼气四层的金光上人体内法力支撑不了多久,机会来了!
当飞剑再次袭来时,厉飞宇这一次不闪不避,全力一刀劈向飞剑符。
“找死!”金光上人大喜,全力催动飞剑符。
就在刀剑相撞的瞬间,厉飞宇突然变招,长刀借力改变方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金光罩。
这一刀凝聚了他十成法力,刀尖翠芒暴涨!
“噗嗤”一声,金光罩应声而破!
金光上人大惊失色,慌忙又要掏符录。
但厉飞宇岂会再给他机会?风雷刀法挥舞到极致,刀势如虹,直贯心口。
“不——”金光上人惊恐大叫,手中符录尚未激发,长刀已透胸而过。
鲜血喷涌,金光上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柄。
厉飞宇喘着粗气拔出长刀,神情淡然地看着金光上人颓然倒地,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