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正等着方恒联系自己呢,就接到了廖医生的电话。
“撤退。”
“是。”袁媛从廖医生的语气里听出了问题的重要性,没有半点迟疑赶紧走人,连东西都没收拾出来。
厚实的兜帽戴在头上,还加了一个口罩,刚走过拐角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瞧着从人群后头走出来的方恒,袁媛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袁媛,哦不,我应该叫你袁晓娜。”方恒看着袁媛道,“你涉嫌参与境外电信诈骗,多起境内商业欺诈、私设赌场聚众赌博,涉案金额近3亿rb,跟我们走一趟吧。”
袁晓娜的眼中满是震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恒,根本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还没正式出手,就被拿下了。
一直到被审问量刑的时候,袁晓娜都还是只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问题。
方恒究竟是怎么看穿她的把戏的。
对此,方恒只眯起眼睛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情。
身边的同事看着方恒这架势,一个个都崇拜的不得了。
要不怎么说,虽然每次方恒都把局长气的死去活来的,局长还得把方恒当宝贝呢。
这人形警犬,是白叫的吗?
对待犯罪分子的直觉,那叫一个敏锐!
而方恒也只默默想着。
他是绝对不会把小手办的恶魔低语告诉任何一个人的。
毕竟命中注定没钱还没桃花这件事,光是自己想想,那就已经很痛了。
啊……
痛啊……
另一边王大友也根据小虎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跨省拐卖团伙,这个团伙多次利用可爱的小朋友让目标放松警惕,实施绑架、拐卖。
这俩案子一收网,王大友和方恒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发现他们对神庙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这些犯罪团伙明显都跟神庙有所关联,但没有一个人供出任何跟神庙相关的事情。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要证据没有要命一条。
白宁舒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也敏锐的感知到神庙是以老许为圆心在做排查算计。
有老许叔叔的前例在,白宁舒一狠心在系统商场花了大价钱,给方恒等人买了解毒剂等保命道具,并细细叮嘱他们使用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与此同时,折损了多员大将的廖医生,按下心中的怒意,决定亲自出马。
他捏着白宁舒的照片,目光一沉。
“就你了。”
……
“阿嚏!”白宁舒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喷嚏,她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又抬头看向西南的方向,皱了皱眉。
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老师!小舒打喷嚏了!”平日里玩的要好的小朋友立即举起了手。
“时间差不多了,小朋友们排队回教室吧,咱们来上美术课喽~”年轻的老师摇晃着手摇铃,让小朋友们排成一列走进教室,又单独将白宁舒叫到一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头会痛吗?嗓子会不会痒?”老师半蹲在白宁舒的面前温柔地问询着白宁舒的身体情况。
“老师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刚刚在外面,鼻子有点痒痒的。”
“要是哪里不舒服要随时跟老师说哦,我们喝一点温水好不好?”老师确定白宁舒没什么问题才让她回教室,准备上美术课。
晚上白擎宇夫妇来接白宁舒的时候,老师也提起了白宁舒打过喷嚏的事情,额外提醒了一下流感盛行的季节,要注意保暖多喝水的事情。
“这样可不行啊,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白擎宇立即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一圈一圈地套在了白宁舒粉白色的外套外头。
“那小吃摊怎么办?”白宁舒很快就被裹成了一个小粽子。
“小吃摊偶尔休息一天也没事,小舒已经很久没有放过假了。”陆清凝将额头贴在白宁舒的额前,试了试白宁舒的温度。
不用准备出摊,白擎宇给家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餐后,陆清凝又煮了可乐姜汤给白宁舒喝一点,预防感冒。
热乎乎的将玻璃杯捧在手心里,刚一凑近便能闻到扑鼻的可乐甜香,随后才是温暖辛烈的姜味,缠进那丝丝袅袅的蒸汽中,撩动着鼻尖。
轻轻吹了两下,白宁舒将嘴凑到玻璃杯边,小心翼翼地用上唇试了试温度,之后才缓缓喝入口中。
入口先是可乐最熟悉的甜,只是这甜味像是经过加温后便转瞬即逝,紧接而来的,便是专属于姜的滚烫辣意。
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
甜与辣在口腔中交织着。
“咕噜”一口咽下。
这股子刺激的口感便一路往下最后在胃里升腾起一团舒适的暖意,带着粗粝又妥帖的温柔,是妈妈专属的爱意。
“好喝吗?”陆清凝看向白宁舒。
“唔……还行吧,我不太喜欢这种嘴巴刺刺麻麻的感觉,但因为是妈妈做的,所以我会喝光的。”白宁舒咧开嘴嘿嘿一笑。
“小舒最乖了。”陆清凝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要融化了,指尖捏了捏女儿的脸。
滑嫩嫩的,奶豆腐似的触感,好像一辈子都摸不腻。
“小舒,我投屏了现在很受欢迎的动画片,来啊来啊~”白擎宇用毯子和抱枕在沙发边上搭出了一个造型夸张的秘密堡垒。
“我来帮忙。”陆清凝也跟着去了厨房。
夫妻俩一边说笑着一边清洗新鲜的水果。
白宁舒窝在秘密堡垒里,翘着脚喝着可乐姜汤,看着色彩鲜艳的动画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白宁舒接通电话:“喂,方恒哥哥,怎么啦?”
“没什么,你在干什么呢?”
“哄我爸妈玩儿呢。”白宁舒语气正式了许多问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