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浪拿起手机,打开了作家助手和视频创作中心。
看起来依旧没啥起色,创作收益全都只有可怜兮兮的个位数。
一本已完结的末日生存狂小说,日收2块多。
其中三毛钱,还是自己看广告刷的礼物。
由于这个月达不到100元的最低提现要求。
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取出钱来。
几个长短视频账号,加在一起日收7块钱。
本月刚好达到城乡基本养老金最低标准。
简单扫了扫互动列表,点赞和评论也不多。
发来的几条私信,也都是来讨要素材和资料的。
古浪创作的内容比较杂,包括户外旅行、废墟探险以及生存挑战。
兼顾求生科普和搞笑抽象,偶尔也会搞点直播。
粉丝一共也没几个,打赏那就更少了。
如今泡沫经济破灭,大环境不景气。
外加工作室和ai人工智慧的冲击。
底层独立创作者想从网上获取收入,已经越来越难了。
没有极强的运气或者狠活,大部分时候也只是用爱发电。
昨天发生的事情,发出去的话倒是有可能火起来。
可惜,题材问题太大了。
估计过不了审,或者被限流。
还容易引来“打黑拳的”团建,把账号都给冲烂。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
反正最后到手两千,这已经是他近期最大的单笔收入了。
古浪不喜烟酒,与赌毒不共戴天。
平时花钱的地方不多。
唯一的爱好就是当个街溜子。
享受自由的人生,活的开心就好。
以前,他在各行各业都混过。
得出一个结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
到处都是奴隶主,找不到正经资本家。
赚的那点钱,还不够还医疗费。
不过,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生产力极大丰富的当下。
只要动动脑子、甩开脸子,想饿死都难。
城市里的各种残渣,就已经足够自己这头“秃鹫”存活了。
刚想着今天该去哪里“打野”,古浪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
“诶哟,昨天吃太油腻,果然喷射了。”
古浪冲进厕所,开始清理身体内存。
在马桶上坐了好久,古浪诡异地扭动起了身子。
厕所没有窗户,灯坏了也没人修。
逼得他只好用浴霸照明,蹲久了就晒得慌。
必须不断调整姿态,以防止皮肤晒伤。
如厕完毕,皮肤又黑了一度的古浪开始了早上的健身运动。
将俯卧撑、深蹲、举腿、倒立撑和高低桥都做了一遍。
借着横樑,他又做起了引体向上。
这六种动作被合称为《囚徒健身》的“六艺”。
这门功夫起源于监狱犯人。
由米国人保罗威德,在其十九年的监禁经历中总结创立。
完全依赖身体重量作为阻力,无需专业器械。
能够在有限的空间中,实现高效锻炼。
动作设计注重自然发力模式。
虽然增肌效果有限,但能够避免器械训练中常见的肩、膝损伤。
即使在资源匮乏状态下,也能强健体魄。
每个基础动作又细分为了10个难度等级。
如“折刀深蹲”升级至“单腿深蹲”。
“墙壁俯卧撑”升级至“单臂俯卧撑”
全部练到10级,后续还有《囚徒增肌》、《囚徒爆发力》等进阶功法。
其价值不仅是拥有完整的训练体系。
更在于逆境中传承一种自律、坚韧的精神内核。
学法是为了心平气和地跟傻逼说话。
而健身则是为了让傻逼跟自己说话心平气和。
健身完毕,古浪坐在马桶上冲了个澡。
随后他拨通了房东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你提前退租,押金不退!”
房东的公鸭嗓响了起来。
“短租房合同押一付一,又不退租金,不影响你续租。”
“我不管,反正是你违约。”
房东的嗤笑声带着痰音。
“押金也就五百,你只要退了,我今天就搬。不然我就只能打96119让消防来查查隐患了。”
“吓唬谁呢?老子出租屋十几年了,没见过什么消防检查!”
“消防通道被杂物堵死,没有设置灭火器。举报查实后,停租半年起步。”
“啊?”房东愣了一下。
“你这栋楼隔了13个房间,月租金我算七千。”
古浪故意顿了顿。
“十几年没开发票,滞纳金滚起来够罚多少?要不要我再打个12366问问纳税记录?”
听筒里传来了玻璃杯砸地的碎裂声。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验房。”
放下电话,古浪收拾起了私人物品。
整理后全部塞进了65升的登山包里。
很快,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和砸门声。
古浪打开门,冲进来三个人。
房东提着一个超大号“探照灯”,开始到处检查。
“这里有损坏。”
房东指着墙壁喊道。
房东老婆立刻贴了张黄色标记上去。
女儿则在记事本上记了起来。
三人分工明确,很快房间里就多出了一堆“注释”。。”
“你说的这些,我住进来时就都有了,要不我给你看个入户视频。”
“你放屁,乖乖赔钱,不然别想走。”
房东的喘息粗重了起来,古浪却毫不在意。
押金本质是履约担保,仅能抵扣欠租或房屋人为损坏。
按法律,自然损耗是不能扣费的。
“非法拘禁可是重罪,你想好了再说话。”
古浪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你弄坏了我家房子,这是经济纠纷,帽子叔叔不会管的。”
房东女儿双手叉腰,鼻孔朝天。
“哟!还是个高手?”
古浪笑了起来,递过去一份《治安调解协议书》。
“我刚刚在治安所里拿了两千块赔偿,战绩可查。你可以试试,看谁耗得过谁。”
趁着房东三人凑在一起看文件。
古浪从登山包里摸出便携手斧,猛地劈在了货板托盘上。
“你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房东全家一哆嗦。
《治安调解协议书》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