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美洲核弹发射井内。
“法克,怎么回事?核弹怎么自动锁定了?!”相关负责人眼睁睁的看着核导弹在他的眼前点火、升空,他却只能站在那里无能狂怒。
“找到了,导弹锁定的坐标是日本,东京市!”
“丸辣!”听到这话,负责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强烈的刺激加上精神冲击,令他的心脏忍不住的狂跳,随后,嘎巴一下,他死了。
任何一颗核弹的发射都不是简单的从a点到b点。
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
随着这颗核弹的发射,整个联合国陷入了沉默。
人类社会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旦某颗核弹成功落地,核威慑将彻底失效!
而所造成的连锁反应,是
为了生存,所有国家会将自身的全部核武发射出去。
毫无保留!
届时,地球将彻底变为一片核废土。
“美监利是疯了!”来自熊国的代表,一位秃头中年人,此刻,正在狂啃自己的指甲。
丝毫没有察觉手指被啃出血来,眼睛死死的盯住屏幕。
他的面前,一枚受到严格保护的发射按钮,正摆放在桌子上。
而这样的一幕,
同样出现在其余各国的代表身上,精神紧绷到极致。
“该死!我们会成为人类的罪人!”龙国暗骂了一声,整个人类文明的生死存亡被压在了身上。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简直压力爆大!
抗压?
这简直就是扛了个泰罗的身上!
至于拦截?
自从钱某人发明出弹道之后,拦截的成功率便不足3,发射就已经代表了必定命中!
世界雷达之上,核弹的运行轨迹仍在一往无前
突然,
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是拦截导弹吗?!”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兴奋的站起。
“不。”
“那不是导弹!那是人?”看到卫星图片,有人兴奋的打颤。
一个人?
什么人能拦截洲际导弹,那东西的时速可是十马赫/秒!
太平洋海域上空。
一道溢散著绚丽能量的人形个体正在一路加速。
她有着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衣着红蓝制服,身材壮硕、美丽;双眼迸发出耀眼的金光。
卡罗尔?丹弗斯。
自称:惊奇队长。
她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的早年挚友,也是第一位复仇者。
为了寻找真相,她独自摧毁了众多九头蛇基地,但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而这段时间,她一直隐藏在太空中的飞船上。
注视著这颗星球!
而现在,是时候出手了。
“来吧,宝贝。”卡罗尔浅笑了一声,她快速突破大气层,速度无限逼近于这颗洲际导弹。
本应该剧烈产生的音爆,在此刻却被能量抵消。
这并非是高速移动。
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空间扭曲
终于,在某一时刻,她抱住了这枚核弹头!
然后。
一飞冲天!
飞向遥远的太空,寂冷的银河!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轰!
随着天空中绽放一道绚丽的白光,一切都结束了。
“地球,得救了”
富士山。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上,一位身披黄袍的法师,缓缓取下了头顶兜帽,露出一枚增光瓦亮的光头。
抬头,她看了一眼那位于云端之上的绚丽烟花。
摇头道:“这不是该有的故事。”
“神圣的时间不该被侵犯,剧情需要得到纠正。”
咔———
光头法师的面前,虚无缥缈的空间骤然破碎
下一秒,她的眉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的印记,随后,她神情自若的踏入了破碎的空间。
艾尔多特坐在众多坦克揉捏而成的废铁山上。
他浑身赤裸。
金色的眼眸看向天空,却只看到一道灿烂的烟花。
核弹,被拦截了。
“那是属于我的试炼”艾尔多特低声道,但随后,他的眼中多了一丝可以战斗的兴奋。
核弹并不重要。
那只是工具,用来测试自己能力的工具。
而现在。
一个能硬抗核弹的敌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了面前!
艾尔多特脸上第一次认真,他抬起右手,低声默念:“链锯剑!”
下一秒,
一把漆黑、巨大,残暴的链锯状剑刃凭空出现。
铛!铛!铛!钢铁拼装的声音再次响起,厚重、漆黑、神圣的陶钢装甲依次安装在身。
清晰的帝国之拳图腾,在那厚重的肩胛上纂刻!
最后,
那象征著神圣帝国,无上荣耀的桂冠头盔叩下。
他,
艾尔多特。
将迎来第一次正式作战!
“为了,人类之主的荣耀!”艾尔多特发出战吼。
下一秒,
天空之上,一道无与伦比的光束撕破云层!
惊奇队长双手蓄力,发射出了无与伦比的能量光束!
她要在空中结束这一切!
对此,
轰———!
艾尔多特单臂向前,他用手臂迎接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所有的能量都被陶钢所吸收。
加热!
加热!
继续加热!
直到手臂上的装甲呈现赤红色,艾尔多特也没有退后半步。
突然,
惊奇队长停止了能量输出,露出一脸的诧异。
下一秒,
艾尔多特拳头上闪烁出一抹湛蓝,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诸如漩涡一般缠绕而上!
“这是!”惊奇队长浑身被能量触手缠绕,这气息太熟悉了。
几乎跟她身上的能量一致!
宇宙魔方。
没错,她的超能力全部都来自一次意外,令她吸收了来自宇宙魔方爆发的能量。
“没了这能量,你还算什么?”艾尔多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拥有肃正冥核辅助计算,他第一眼便认出了对方能力的本质。
而现在,不过是让能量物归原主罢了
“直面我,凡人!”艾尔多特拳头猛然下压!
唰!
惊奇队长浑身不受控制的被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长时间的能量覆盖,早已让她的身体比振金还要坚硬数倍,而今天,她居然感受到了疼痛!
她快速起身,用大拇指擦拭掉鼻尖的血迹,随后反问道:“没了这身装甲,你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