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你快跟我走!我媳妇病得厉害!”
周闯的声音都变了调,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滚。
李二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周叔,桂兰婶子怎么了?”
“她昨晚就说肚子疼,今早更厉害了,疼得在床上打滚,脸都白了。”周闯急得直跺脚,“你快去看看吧,镇医院还没开门呢!”
李二狗想起桂兰婶子,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娘们,三十出头,身段好,平时见了人总爱笑。周闯常年在外打工,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
“行,我这就去。”
李二狗简单洗了把脸,跟奶奶说了声,就跟着周闯往他家走。
周家在村中间,两间砖房收拾得挺干净。一进屋,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刘桂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捂著小腹,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穿着件薄薄的睡衣,身子在床上扭动着,那曲线看得人心里发痒。
“桂兰,我把二狗叫来了!”周闯冲进去,“他会看病,让他给你瞧瞧!”
刘桂兰睁开眼,看到李二狗,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痛苦掩盖。
“二狗你真能看病?”
“试试吧。”
李二狗走到床边,看着刘桂兰痛苦的样子,脑海里的《玄天医经》自动运转起来。
“婶子哪里疼?”
“肚子小腹这里”刘桂兰的声音都在颤。
“我得检查一下,周叔你”
“我在外面等著!”周闯很识趣,“你好好给她看,千万别出事!”
说完就退出卧室,还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李二狗和刘桂兰。
“婶子,我得按你肚子,可能会疼。”
刘桂兰咬著嘴唇点点头。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李二狗伸手按在她小腹上,入手一片温热柔软。刘桂兰的身子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里疼吗?”
“嗯”
“这里呢?”
“啊!”刘桂兰浑身一颤,眼泪都疼出来了。
李二狗收回手,心里有了数。这是急性盆腔炎,而且还挺严重。
“婶子,你这病得赶紧治,不然会落下病根。”
“那那怎么办?”刘桂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要针灸,还得推拿。”李二狗顿了顿,“可能要碰到一些地方”
刘桂兰脸红了,但疼痛让她顾不上那么多:“你治吧,只要能治好就行。”
李二狗从包里掏出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
“把裤子脱了。”
刘桂兰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她咬咬牙,还是把睡裤褪了下来。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针尖刺入关元穴,刘桂兰娇躯一颤。
李二狗运起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缓缓渡入。神奇的温热感在刘桂兰体内蔓延,原本剧烈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舒服点了?”
“嗯好多了”刘桂兰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
李二狗又在气海、中极几处穴位施针。每一针下去,刘桂兰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
“接下来要推拿。”
李二狗的手掌贴在刘桂兰的小腹上,按照医经里的手法缓缓按揉。
掌心传来的滑腻触感让他有些分神,而刘桂兰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刘桂兰嘴里溢出。
李二狗的手法越来越深入,力道恰到好处。刘桂兰原本痛苦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潮红。
她丈夫常年不在家,这三年她一个人守着空房,早就憋坏了。此刻被一双年轻有力的手这么按著,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二狗”刘桂兰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迷离,“你你别停”
李二狗的呼吸变得粗重。
“婶子,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刘桂兰坐起身,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我丈夫一年回不来几次,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要”
她的手拉住李二狗的衣领。
“可是,周闯就在外面啊?”
“没事,他不会知道的,求你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老娘们,就就帮帮我”
“那,那好吧!”
李二狗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低头吻住了刘桂兰的唇。
屋外,周闯焦急地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好?不会出事了吧?”
他走到门口想推门,又怕打扰李二狗治病。屋里不时传出女人的低吟声,他以为是妻子还在痛,心里更着急了。
“二狗这小子行不行啊?”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门开了,李二狗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样?我媳妇没事吧?”周闯赶紧问。
“没事了,病好得差不多了。”李二狗擦了擦汗,“让她休息会儿就好。”
周闯长舒一口气,拉着李二狗的手使劲摇:“二狗,你可真是神医啊!我这就去拿钱!”
“周叔,不用”
“那怎么行!”周闯从柜子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他,“这是诊费,你必须收著!”
李二狗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他回头看了眼卧室,刘桂兰正斜倚在床头,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潮红,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目光相对,刘桂兰咬著嘴唇冲他眨了眨眼。
李二狗赶紧移开视线,跟周闯告辞。
走出周家,他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
这一上午,体力消耗太大了。
回到家,奶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二狗,治好了?”
“嗯。”
“那就好。”奶奶笑眯眯地说,“村里人都说你现在是神医了,以后咱家不愁没钱用了。”
李二狗苦笑。要是让奶奶知道他是怎么“治病”的,非气死不可。
吃过午饭,他想起答应了张晓曼今天去她家看病。
张家在镇上,是栋三层小楼,装修得挺气派。
李二狗刚到门口,张晓曼就迎了出来。
“二狗弟弟来了!快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毛衣,下身是条牛仔裤,身材凹凸有致,化著精致的妆,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妖娆。
“张叔在家吗?”
“在呢,正等着你呢!”
张晓曼拉着李二狗进了屋。客厅里坐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色蜡黄,精神不太好。
“爸,这就是李二狗,听说医术可好了!”
张父站起来,打量著李二狗:“年轻人,听说你把你奶奶的病都治好了?”
“侥幸而已。”
“那你给我看看,我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李二狗让张父坐下,伸手把脉。
脉象虚浮无力,肝气郁结,肾精不足。再看他面色,眼圈发黑,嘴唇发紫,这是典型的肾虚加上气血不足。
“张叔,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累?晚上睡不着?”
“对对对!”张父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还有就是那方面也不太行了吧?”
张父脸一红,看了眼女儿,支支吾吾地说:“这个也有点”
“这好办。”李二狗笑了笑,“我给你针灸推拿,再开几副药,保证半个月就见效。”
“真的?”
“不信你试试。”
张父大喜:“那赶紧治!晓曼,你先出去!”
张晓曼撅著嘴:“爸,我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让你出去就出去!”
张晓曼不情愿地走了。
李二狗给张父施针,又按摩了几个关键穴位。半个小时后,张父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精神头也足了。
“神了!真神了!”张父激动得直搓手,“二狗,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
“家传的。”李二狗随口扯了个谎。
“那太好了!”张父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这是一千,你收著!”
李二狗推辞了几句,还是收下了。
张晓曼送他出门,在门口突然凑近他耳边说:“二狗弟弟,明天能来我家一趟吗?我也想让你给我看看病。”
“你哪里不舒服?”
张晓曼脸一红:“这个等明天你来了我再说。”
说完就关上了门。
李二狗站在门口,总觉得这女人有点怪。
回村的路上,他碰到了秦岚。
秦岚正在小卖部门口跟人聊天,看到他,眼神立刻变得火热。
“二狗!”她跑过来,“晚上你来我家吃饭吧?”
李二狗看着她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
秦岚高兴得直跳:“那我回去做好吃的等你!”
目送秦岚离开,李二狗忍不住叹了口气。
桃花运虽然好,但这么下去,他迟早得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