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李二狗准时出现在林雪梅家门口。
院门虚掩著,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晒著几件女人的衣服,都是那种贴身的。
“雪梅姐?”
“在卧室,你进来。”
李二狗推开卧室的门,林雪梅正坐在床边,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
“你来了。”她站起来,走到李二狗面前,“帮我把门关上。”
李二狗关上门,转过身。
林雪梅已经躺在床上了,家居服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哪里不舒服?”
“还是老地方。”林雪梅脸有点红,“这几天好了点,但还是觉得痒。”
李二狗走到床边,伸手要给她把脉,林雪梅却一把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这里,你摸摸。”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李二狗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雪梅姐”
“别说话。”林雪梅的声音有点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要。”
她的手开始解李二狗的皮带。
李二狗没有阻止。
上次给林雪梅治病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越过界限了。这次再来,彼此心里都清楚是为了什么。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雪梅趴在李二狗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二狗,我也不奢望你能娶我,我有丈夫,虽然他一年到头不著家。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要小心点。”
“小心什么?”
“小心王德彪那老东西。”林雪梅压低声音,“他儿子王富贵被你整得不轻,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王德彪虽然病著,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二狗冷笑一声。
“他要是敢来,我不介意让他提前去见阎王。”
“别大意。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林雪梅认真地说,“王德彪这些年在村里经营的关系盘根错节,他要是真想整你,办法多的是。”
“那我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求着你。”林雪梅眼珠一转,“他不是快死了吗?你不是能治吗?等他真扛不住的时候,自然会来求你。到那时候,你再提条件。”
李二狗点点头。
这办法确实不错。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林雪梅才依依不舍地放李二狗走。
“下次什么时候来?”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来?”
“天天来最好。”林雪梅白了他一眼,“但村里人嘴碎,你还是隔几天来一次吧。”
李二狗笑着答应了。
从林雪梅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村口聚著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李二狗走过去,挤进人群。
地上躺着个人,脸色发紫,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是村东头的老李头,七十多岁了,平时身体挺硬朗的。
“这是怎么了?”李二狗问旁边的人。
“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
“快叫救护车啊!”
“叫了叫了,但镇医院的车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李二狗看着地上的老李头,脑海里的《玄天医经》自动运转。
这是中风的症状。
要是不及时救治,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来了也没用。
“让开让开!”李二狗挤进去,蹲在老李头旁边。
“二狗,你要干什么?”
“救人。”
李二狗掏出针包,抽出一根银针,在老李头的人中穴上扎了下去。
针尖入体,老李头的身体猛地一颤,抽搐缓和了不少。
李二狗又在合谷穴、内关穴、足三里几处要穴施针。
一股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老李头发紫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围观的人都看呆了。
“这这就好了?”
“二狗真的会医术啊!”
“神医!真是神医!”
十几分钟后,老李头悠悠转醒,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脱离危险了。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老李头已经能说话了。
医生检查了一遍,惊讶地看着李二狗。
“你是医生?”
“不是,就是会点针灸。”
“会点?”医生竖起大拇指,“你这手法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这老人家要不是你及时救治,估计就没了。”
老李头的儿子跪在李二狗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二狗,你就是我爹的救命恩人!这恩情我老李家记住了!”
李二狗赶紧把人扶起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这件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李二狗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了,不光是村里的人,连邻村的都知道桃花村出了个神医。
晚上回到家,院门口停著辆摩托车。
是秦岚的。
李二狗心里一动,推门进去。
秦岚正在厨房帮奶奶做饭,看到他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二狗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吃饭的时候,奶奶一个劲地夸秦岚。
“岚丫头手艺真好,做的菜比我这老婆子强多了。”
“奶奶你别这么说,我都是跟你学的。”秦岚笑得很甜。
吃完饭,奶奶早早就回屋休息了。
院子里只剩下李二狗和秦岚两个人。
“二狗,我听说你今天救了老李头?”秦岚坐在他旁边,身子贴得很近。
“嗯。”
“村里人都说你是神医了。”秦岚眼里全是崇拜,“我家二狗真厉害。”
李二狗笑了笑,没说话。
秦岚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好快。”
“嫂子”
“别叫我嫂子,叫我岚姐。”秦岚的声音带着点撒娇,“今晚我不走了,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奶奶在家呢。”
“那就小声点。”秦岚凑到他耳边,“反正你奶奶睡得早,听不见的。”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李二狗的呼吸粗重了。
“去柴房。”
两人猫著腰溜进柴房,门一关,秦岚就像狼一样扑了上来。
柴房里干草堆得老高,两人在上面折腾了大半夜。
秦岚这次格外疯狂,像是要把李二狗榨干。
凌晨三点,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李二狗躺在干草上,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虽然体质强悍,但这么折腾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二狗!二狗在家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李二狗爬起来开门,门外站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色煞白,身上还穿着睡衣。
是村西头的刘寡妇,丈夫去年出车祸死了,一个人带着个五岁的儿子过日子。
“刘姐,这么早找我有事?”
“二狗,我儿子发高烧,烧得都说胡话了,你快去看看吧!”刘寡妇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二狗二话不说,抓起针包就跟着她走。
刘寡妇家在村西头,房子破破烂烂的。
床上躺着个小男孩,脸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叫着妈妈。
李二狗伸手摸了摸,烫得吓人。
这温度起码四十度以上了。
“怎么烧成这样?”
“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早上起来就这样了。”刘寡妇哭着说,“我想带他去镇医院,但我身上只有五十块钱”
李二狗心里一酸。
这些年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日子过得都不容易。
“先别哭,我给孩子看看。”
他给小男孩把脉,脉象急促,这是风寒入体,引发的高烧。
要是再拖下去,很容易烧坏脑子。
李二狗掏出银针,在小男孩的大椎穴、曲池穴、合谷穴几处扎了针。
然后运起体内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
温热的气息在小男孩体内流转,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十几分钟后,小男孩的脸色不那么红了,呼吸也平稳了。
刘寡妇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惊喜地叫起来。
“不烫了!真的不烫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李二狗面前。
“二狗,你就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这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刘姐快起来。”李二狗赶紧把人扶起来,“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你等著,我去给你拿钱!”
“不用。”李二狗摆摆手,“你那五十块钱留着给孩子买点营养品,好好补补身子。”
刘寡妇眼泪又下来了。
“二狗,你真是个好人。”
从刘寡妇家出来,村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李二狗走在路上,碰到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二狗啊,听说你又救了刘寡妇的儿子?”
“真是好样的!村里有你这样的人,是我们的福气!”
李二狗笑着应付著,心里却有点不安。
树大招风,他现在这么出名,迟早会惹麻烦。
果然,中午的时候,麻烦来了。
王德彪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李二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