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李二狗准时到了市中医院。孙思远已经在门口等著,看到他来了,点点头。
“走吧,考场在五楼。”
两人上了电梯,到了五楼的考试中心。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来参加考试的,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
李二狗看了一圈,发现自己是最年轻的那个。
“二狗,你去签到。”孙思远指了指前台,“我在外面等你。”
李二狗走到前台,报上名字。工作人员核对了身份证,给他发了张准考证。
“101号考场,进去吧。”
推开考场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李二狗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环顾四周。
坐在他旁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件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在某个诊所工作的医生。那人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小兄弟,第一次考吧?”那人主动搭话。
“嗯。”
“这考试挺难的,我都考第三次了。”那人叹了口气,“不过你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考。”
李二狗笑了笑,没接话。
很快,考官走进来,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姓张。他把试卷发下来,宣读考试规则。
“考试时间两个小时,满分一百分,六十分及格。可以翻开试卷了。”
李二狗翻开试卷,扫了一眼。
第一部分是基础理论,问的都是中医的经络穴位、药材性质之类的。第二部分是病例分析,给出几个病人的症状,让写出诊断和治疗方案。第三部分是实操,要现场给一个模拟病人把脉、针灸。
这些对李二狗来说都不难。脑海里的《玄天医经》自动运转,答案一个接一个浮现出来。
他拿起笔,刷刷刷写起来。
旁边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偷偷瞟了他一眼,看到他写得这么快,脸色变了。
一个小时后,李二狗放下笔。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试卷已经写完了。
他举手示意考官。
“考官,我写完了。”
张考官走过来,接过试卷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快?你确定都写完了?”
“确定。”
张考官又看了一遍,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行,你去旁边等著,一会儿参加实操考试。”
李二狗站起来,往门口走。经过那个三十多岁男人的时候,那人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
走出考场,孙思远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报纸。看到李二狗出来,放下报纸。
“这么快?”
“题不难。”
孙思远笑了。
“你小子,别太自信。实操考试才是重点,一会儿可别掉链子。”
“放心吧师父。”
半个小时后,张考官从考场出来,叫上李二狗。
“跟我来,去实操考场。”
实操考场在隔壁房间,里面摆着几张床,床上躺着几个模拟病人。
“你抽签决定给谁看病。”张考官拿出一个签筒。
李二狗抽了根签,上面写着“3号床”。
他走到3号床前,床上躺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色蜡黄,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开始吧。”张考官站在旁边,拿着本子记录。
李二狗伸手给女人把脉。脉象沉涩,气血不足,还有明显的肝郁气滞。
“你这是气血两虚,肝郁气滞,还有轻微的宫寒。”他松开手,“需要补气血,疏肝理气,温养子宫。”
张考官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治疗方案呢?”
“先针灸,再配合中药调理。”李二狗掏出针包,“我现在给你扎几针。”
他在女人的关元穴、气海穴、三阴交、足三里几处施针。针尖入体,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
女人的脸色渐渐好转,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舒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张考官盯着李二狗的手法,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手法太纯熟了,根本不像是个新手。
十分钟后,李二狗收针。
“好了。”
张考官走到女人面前,问了几个问题,女人连连点头,说感觉好多了。
“行,你可以走了。”张考官收起本子,“成绩三天后出来,到时候通知你。”
李二狗跟着孙思远离开医院。走在路上,孙思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才我偷偷看了一眼,你那几针扎得很漂亮。”
“谢谢师父的赞美。”
“少拍马屁。”孙思远笑了,“回去好好休息,等成绩吧。”
李二狗回到村里,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刚进院子,就看到秦岚坐在石凳上等著。
“回来了?”秦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考得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秦岚拉着他的手,“走,去我家吃饭。我炖了鸡汤,给你补补。”
李二狗跟着她到了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只炖得烂熟的老母鸡,还有几个小菜。
“快吃吧。”秦岚给他盛了碗鸡汤,“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
两人坐下吃饭,秦岚一直盯着他看。
“二狗,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昨晚没在家,去干啥了?”
李二狗差点被鸡汤呛到。
“那个苏部长女儿生病了,我昨晚去看看。”
“真的去看病?那个苏雅没对你做什么吧?”秦岚咬著嘴唇。
“嫂子,你想什么呢?人家是部长,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就是担心。”秦岚放下筷子,眼圈红了,“那种城里的女人,见多识广,又有钱有势。我怕你被她勾走了。”
“不会的。”李二狗握住她的手,“你别胡思乱想。”
秦岚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
“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
李二狗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
秦岚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吃完饭,两人进了卧室。秦岚今天格外主动,缠着他不放。
折腾到半夜,李二狗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秦岚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二狗,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秦岚咬著嘴唇,“你要是拿到医师资格证,肯定会越来越出息。到时候会不会看不上我这个村妇?”
李二狗叹了口气。
“嫂子,你怎么老想这些?”
“我就是怕失去你。”秦岚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真心疼我。”
李二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她搂得更紧。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回到家,奶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他回来,眉头皱了皱。
“二狗,昨晚又去哪了?”
“有个病人找我看病。”
“这大晚上的。”奶奶叹了口气,“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
“别逞能。”奶奶放下鸡食,“你现在是村里的红人,找你看病的人多,但也得注意身体。”
“我知道。”
奶奶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林雪梅和姚倩一起来了。林雪梅今天穿了件红色毛衣,配着黑色长裙,头发挽成髻。姚倩穿得比较随意,浅蓝色羽绒服配着牛仔裤。
“二狗,考试怎么样?”林雪梅问。
“还行,等成绩吧。”
“那就好。”林雪梅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昨晚去哪了?我来找你,你不在家。”
李二狗心里一紧。
“有个病人找我看病。”
“哦?”林雪梅冷笑一声,“男的女的?”
“男的。”
“那就好!”
李二狗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头疼得很。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麻烦。
晚上的时候,他接到张晓曼的电话。
“二狗弟弟,能来我家一趟吗?我爸又不舒服了。”
李二狗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这么晚了?”
“他疼得厉害,我实在没办法了。”张晓曼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求你了,快点来吧。”
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行,我这就过去。”
他背上针包,骑着电动车往镇上赶。
到了张家,张父正躺在床上,脸色很难看。
“二狗来了?”张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麻烦你了。”
李二狗给他把脉,脉象急促,气血不畅。
“张叔,你这是气血瘀滞,我给你扎几针。”
他掏出银针,在张父的几个穴位上施针。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张父的脸色渐渐好转。
“舒服多了。”张父长出一口气,“二狗,你这手艺真绝。”
李二狗笑了笑,收起针。
“张叔,你这两天要多休息,别太劳累了。”
“知道了。”
张晓曼送李二狗到门口,突然拉住他的手。
“二狗,谢谢你。”
“应该的。”
“那个”张晓曼咬著嘴唇,“我爸睡了,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李二狗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心软了。
“那好吧。”两人进了张晓曼的房间,她关上门,扑进李二狗怀里。
“二狗,我想你了”
“姐,别这样!”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