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打官司他未必能赢。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李二狗拍著苏雅的背,“你是孩子的母亲,这些年一直照顾她,法院会考虑的。”
“可他有钱,能请最好的律师。”苏雅抬起头,眼睛红肿,“我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
“你还有我。”
苏雅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她紧紧抱住李二狗,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谢谢你。”
李二狗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这个周春光看起来不简单,能在市里混得风生水起,手段肯定不少。要帮苏雅赢这场官司,得好好想想办法。
“对了,他现在做什么的?”李二狗问。
“开公司的,好像是做建材生意。”苏雅擦了擦眼泪,“这些年生意做得挺大,听说身家过千万了。”
“那他为什么突然要抢孩子?”
“谁知道呢。”苏雅苦笑,“可能是想在新女友面前表现一下吧,证明自己是个负责任的父亲。”
李二狗皱起眉头。这种人最麻烦,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你先别急,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苏雅摇头,“他手里有钱有人,我拿什么跟他斗?”
“办法总是有的。”李二狗说,“你先把这些年照顾小雨的证据收集起来,医院的病历、学校的记录,还有平时的照片,越详细越好。”
苏雅点点头。“这些我都有。”
“那就行。”李二狗想了想,“另外,你能不能查查他现在的情况?比如他那个新女友是什么人,他的公司经营状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你想查他的底?”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李二狗说,“他既然想动手,我们就得做好准备。”
苏雅眼睛亮了。“你说得对,我现在就让人去查。”
她拿起电话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人去调查周春光的情况。挂了电话后,她的脸色好了很多。
“二狗,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说这些了。”李二狗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去了,卫生室还有病人等着呢。”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苏雅送他到电梯口,突然拉住他的手。
“二狗,今晚能来我家吗?我一个人待着害怕。
李二狗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我晚上过来。”
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五点。卫生室门口排著七八个人,看到他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二狗医生,你可回来了!”
“我这腰疼得厉害,你快给我看看。”
李二狗换上白大褂,开始给病人看病。一个接一个,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最后一个病人走后,他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还没关门吧?”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李二狗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件黑色风衣,化著精致的妆,正是上次来找茬的那个周丽。
“你还敢来?”李二狗皱起眉头。
“别误会。”周丽举起双手,“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道歉?”
“对。”周丽走进来,“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李二狗打量着她,不太相信。
“你突然来道歉,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真没有。”周丽苦笑,“我那天回去后,被镇里批评了一顿,还扣了奖金。我想明白了,不该为了赵大夫来找你麻烦。”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我是来看病的。”周丽说,“我最近总是失眠,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又没精神。去医院检查过,说没什么问题,但就是难受。”
李二狗想了想,让她坐下。
“把手伸出来。”
周丽把手放在桌上。李二狗搭在她的脉搏上,仔细感受。脉象有些急促,肝气郁结,加上心火旺盛,确实会导致失眠。
“你这是肝气郁结,心火旺盛。”他松开手,“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大?”
“是啊。”周丽叹了口气,“镇里最近检查得严,我们天天加班,压力大得很。”
“那就需要疏肝理气,清心降火。”李二狗说,“我给你扎几针,再开副中药,回去按时吃。”
“谢谢李医生。”
李二狗让她躺在诊疗床上,开始施针。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周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十分钟后,他收起针,又给她开了副中药。
“按照这个方子吃一周,应该就能好转。”
周丽接过药方,从包里掏出钱包。
“多少钱?”
“一共一百二。”
周丽掏出两张一百的。“不用找了。”
“那不行。”李二狗找了八十块给她。
周丽看着手里的钱,突然笑了。
“你这人还真是实在。”
“做生意要讲良心。”
“说得对。”周丽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听说赵大夫最近又在打你的主意。你小心点。”
李二狗眉头一皱。“他想干什么?”
“具体我也不清楚。”周丽说,“不过我听他说过,要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周丽笑了笑,“就当是报答你给我治病的恩情。”
送走周丽,李二狗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赵大夫这个人,看来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他收拾好东西,锁上门,往村外走。
到镇上打了辆车,一个小时后到了苏雅家。
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苏雅穿着件白色毛衣,头发披散著,脸上没什么妆容,看起来比白天憔悴了很多。
“来了?快进来。”
李二狗跟着她进屋。客厅里很安静,小雨已经睡了。
“坐吧,我给你倒水。”苏雅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让人查了周春光的情况。”她说,“有些东西挺有意思的。”
“查到什么了?”
“他现在的女朋友叫张媛媛,二十六岁,是个网红。”苏雅冷笑,“两个人在一起才半年,就已经同居了。”
“就这些?”
“还有。”苏雅拿出手机,打开几张照片,“他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有问题,欠了银行不少钱。而且还有几个工程款没结清,工人都闹过好几次了。”
李二狗看着照片,心里有了主意。
“这些东西能用。”
“怎么用?”
“打官司的时候,可以证明他现在根本没能力照顾孩子。”李二狗说,“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照顾小雨?”
苏雅眼睛亮了。“你说得对!”
“不过这些还不够。”李二狗想了想,“你能不能再查查他那个女朋友?看看她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我明天就去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雅突然靠在他肩膀上。
“二狗,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
“怕失去小雨。”苏雅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她。”
李二狗抱住她。“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真的能帮我吗?”
“能。”
苏雅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一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床上。苏雅趴在他胸口。
“二狗,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二狗愣了一下。“因为你需要帮助。”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苏雅笑了,眼泪却又掉了下来。“谢谢你。”
李二狗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他就回村了。到家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站着个人。
是王德彪。
“二狗,你可回来了。”王德彪走过来,脸色有些严肃,“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赵大夫找了镇里的人,说你非法行医,要查封你的卫生室。”
李二狗眉头一皱。“他凭什么?”
“他说你没有正规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王德彪说,“虽然你有医师资格证,但开卫生室还需要另外的证件。”
“那我去办不就行了?”
“问题是他在镇里有人。”王德彪压低声音,“他跟镇卫生院的院长是亲戚,那个院长又跟镇长关系好。你要是去办证,他们肯定会刁难你。”
李二狗沉默了。这个赵大夫,手段还真不少。
“那怎么办?”
“我想了个办法。”王德彪说,“你不是认识市卫生局的苏局长吗?让她出面帮你办证,镇里的人就不敢卡你了。”
“你说得对。”李二狗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二狗,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雅姐,我卫生室的执业许可证还没办,能不能麻烦你帮忙?”
“这事简单。”苏雅说,“你把资料准备好,我下午就派人去帮你办。”
“谢谢雅姐。”
挂了电话,王德彪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有办法。”
两人正说著话,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出事了!快去看看!”
“谁家出事了?”
李二狗和王德彪对视一眼,赶紧往村口跑。
到了村口,只见一群人围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那人五十多岁,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这是怎么回事?”王德彪问。
“不知道啊,他刚才走着走着就倒了。”
“快打120!”
“来不及了!”李二狗挤进人群,蹲下身检查那人的情况。脉搏很弱,呼吸急促,这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他立刻掏出针包,在那人的内关穴、膻中穴、人中穴扎了几针。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那人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
“有效果了!”
“二狗真厉害!”
十分钟后,那人睁开眼睛,脸色恢复了正常。
“我这是怎么了?”
“你心脏病发作了。”李二狗说,“不过现在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你,二狗!”那人感激地握住他的手。
围观的人纷纷鼓掌。
“二狗真是神医!”
“有他在,我们村的人都有福气了!”
王德彪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说:“不对啊,听说二狗的卫生室要被查封了,他以后还能不能看病啊?”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谁说的?”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赵大夫在镇里告状,说二狗没有执业许可证。”
“那怎么办?”
“有我在,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王德彪大声说,“二狗是咱们村的医生,谁敢动他,就是跟咱们村过不去!”
“对!”
“我们支持二狗!”
村民们纷纷附和。李二狗心里一暖,这些乡亲们虽然平时唠唠叨叨,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团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