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周晓雯的声音又响起，“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在整理病历。”李二狗咬著牙说。马玉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接通了视频通话。
“整理病历？”周晓雯狐疑地看着他，“大晚上的整理什么病历？”
“白天太忙了”
话没说完，李二狗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二狗，你怎么了？”周晓雯问。
“没没事”李二狗的声音都变了，“就是腰有点疼。”
“腰疼？”周晓雯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
李二狗想把手机挂断，但马玉一直盯着屏幕，他不敢乱动。
“二狗，我想你了。”周晓雯突然说。
“我我也想你。”
“真的？”周晓雯笑了，“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过过几天”
李二狗说话都不利索了。
“二狗，你的声音好奇怪。”周晓雯盯着屏幕，“你是不是在做什么？”
“没有我就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周晓雯说，“对了，下周我想去你那里看看。”
“下周？”李二狗的额头都是汗，“下周我可能可能没空”
“没空？”周晓雯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周晓雯问，“你在看什么？”
李二狗咬著牙，把镜头往上抬了抬。
“我没看别的就是有点累眼睛睁不开”
周晓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好吧，那你早点睡。”
“嗯晚安”
视频终于挂断了。
李二狗松了口气，低头看着马玉。
“你疯了？”
“我没疯。”马玉抬起头，笑得眼睛都弯了，“我就是想试试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刺激的感觉。”马玉站起来。
李二狗看着她。
这女人今天真是豁出去了。
算了。
他翻身把马玉压在身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凌晨三点，马玉才从卫生室离开。
李二狗送她到门口。
“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知道了。”马玉突然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李医生。”
“别客气。”
马玉转身离开了。
李二狗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叹了口气，关上门。
今晚真是够刺激的。
他回到里间，刚躺下，手机又响了。
是赵雨婷发来的消息。
“李医生，睡了吗？”
李二狗回复：“还没。”
“那能聊聊吗？”
“可以。”
很快，赵雨婷的视频通话打过来。
李二狗接通。
屏幕上，赵雨婷穿着件黑色睡衣，头发披散著，脸上没有化妆，但依然很漂亮。
“这么晚还没睡？”李二狗问。
“睡不着。”赵雨婷说，“最近事太多了，压力大。”
“那你得注意身体。”
“我知道。”赵雨婷笑了，“对了，上次的药吃完了，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
“李医生，我能问你件事吗？”
“什么事？”
“你你喜欢我吗？”
这时，视频中的赵雨婷突然把衣服扯了下来。
李二狗看着白白的一片，人都傻了，“你你，这是干啥？”
李二狗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赵雨婷的睡衣滑落在床上，她就这么坐在镜头前，眼神带着点挑逗。
“李医生，想吗？”
“赵女士，你这是”
“别叫我赵女士。”她打断他，“叫我雨婷。”
李二狗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今晚是怎么了？
“雨婷，你喝酒了？”
“没有。”赵雨婷摇头，“我很清醒。”
“那你”
“我就是想你了。”赵雨婷往镜头前凑了凑，“你知道吗，自从上次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你可以吃点安神的药。”
“我不需要药。”赵雨婷的声音变得低沉，“我需要的是你。”
李二狗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女人太会撩了。
“雨婷，现在太晚了”
“晚什么晚。”赵雨婷站起来，镜头里出现了她的全身，“李医生，你看清楚了吗？”
李二狗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身材，真是绝了
“怎么样？”赵雨婷笑着问，“还满意吗？”
“满意”
“那你想不想”
话还没说完，屏幕突然黑了。
视频挂断了。
李二狗愣了一下，赶紧打过去。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这女人搞什么？
正纳闷著，卫生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李二狗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赵雨婷。
她穿着件黑色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头发披散著，脸上还带着刚才视频里的笑容。
“惊不惊喜？”
李二狗傻眼了。
“你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的。”赵雨婷推开他，走进卫生室，反手把门锁上，“刚才视频看得过瘾吗？”
“过瘾”
“那现在让你看真人。”
赵雨婷解开风衣的扣子。
黑色风衣滑落在地。
她就这么站在李二狗面前，什么都没穿。
李二狗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雨婷，你真是”
“别说话。”赵雨婷走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我想要你。”
她吻了上去。
李二狗再也忍不住了。
他抱起赵雨婷，往里间走。
房间里很快响起各种声音。
赵雨婷今晚特别疯，比上两次还要主动。
她趴在李二狗身上，眼里全是火热。
“二狗，你知道吗我特地赶过来，就是为了见你”
“别说话”
“我要说”赵雨婷喘着气，“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雨婷”
“你不用回答。”赵雨婷吻住他的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
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墙边。
赵雨婷的声音越来越大。
李二狗怕被人听到，捂住她的嘴。
赵雨婷咬着他的手指，眼里全是挑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白。
鸟叫声从远处传来。
赵雨婷趴在李二狗身上，浑身是汗。
“累死我了”
李二狗也喘著粗气。
“你这女人真是要命”
“嘿嘿。”赵雨婷笑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她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二狗，我后天要回魔都了。”
李二狗愣了一下。
“这么快？”
“嗯。”赵雨婷点头，“公司那边还有事，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赵雨婷趴在他胸口，“可能要很久。”
李二狗沉默了。
“雨婷”
“你不用说。”赵雨婷打断他，“我知道你身边女人多，我也不求什么。我只是想在走之前，好好跟你待一待。”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赵雨婷笑了，“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对了，后天我走的时候，你能送我去机场吗？”
“可以。”
“真的？”赵雨婷眼睛亮了，“那太好了！”
她高兴得又扑过来，在李二狗脸上亲了好几口。
“二狗，你真好！”
“别闹了”李二狗推开她，“快穿衣服，天都快亮了。”
“知道了。”
赵雨婷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二狗，我这样出去，别人会不会看出来？”
“看出什么？”
“看出我刚被你”
“别乱说。”李二狗走过去，帮她整理衣领，“穿好风衣，看不出来。”
“那就好。”
赵雨婷转过身，抱住他。
“二狗，谢谢你。”
“别客气。”
“我不是客气。”赵雨婷认真地说，“我是真的感谢你。你让我知道，原来做女人可以这么快乐。”
李二狗拍拍她的背。
“快回去吧。”
“知道了。”
赵雨婷松开手，走到门口又回头。
“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你别忘了。”
“不会忘的。”
“那我走了。”
门关上了。
李二狗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叹了口气。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又是新的一天。
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