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看着手机上周晓雯的来电，犹豫了几秒才接通。
“喂？”
“二狗，你在卫生室吗？”周晓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在。”
“我马上过来。”
还没等李二狗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这女人又要干什么？
十分钟后，卫生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晓雯穿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医生”
话还没说完，周晓雯就把门反锁了。
“周医生，你这是”
周晓雯转过身，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
“二狗，对不起。”
李二狗愣了一下。
“你道什么歉？”
“我太自私了。”周晓雯抬起头，眼眶红了，“昨天对你说那么重的话，是我不对。”
“没事”
“有事。”周晓雯打断他，“我知道你忙，可我还是对你发脾气。”
李二狗看着她。这女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真的没事。”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
周晓雯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二狗，你不生我气吗？”
“没生气。”
“真的？”
“真的。”
周晓雯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你真好。”
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李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着她。
两人拥吻著往里间走。
周晓雯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周医生”
“别叫我周医生。”她喘着气说，“叫我晓雯。”
“晓雯”
“对”
房间里很快响起压抑的声音。
“二狗我好想你”
“嗯”
“你也想我吗？”
“想”
周晓雯笑了，低头吻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舒服吗？”李二狗问。
“舒服”周晓雯喘着气，“你真厉害。”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因为是真的。”
半个小时后，她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你这就走了？”
“嗯。”周晓雯系著扣子，“医院还有事。”
穿好衣服，她走到镜子前整理头发。
“二狗，下次我再来看你。”
“好。”
周晓雯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下周医院有个培训，我可能要去省城待几天。”
“哦。”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待几天。”
“好。”
周晓雯笑了，走了出去。
李二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刚折腾完，浑身酸痛。
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又被敲响了。
李二狗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
走到外面开门。
门外站着苏雅。
她穿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披散著，脸色有些苍白。
“雅姐？”
“二狗，我能进来吗？”
“当然可以。”
苏雅走进来，李二狗关上门。
“坐吧。”他指著椅子。
苏雅坐下，低着头不说话。
“雅姐，你怎么了？”
“我”苏雅抬起头，眼眶红了，“我来向你道歉。”
李二狗愣住了。
“你道什么歉？”
“上次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苏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太任性了。”
“哪有”
“有。”苏雅打断他，“我明知道你忙，还对你发脾气。”
李二狗看着她。这女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雅姐，真的没事。”
“有事。”苏雅抱住他，“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没有。”
“有。”苏雅抬起头，“二狗，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生你气。”
“真的？”
“真的。”
苏雅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你对我真好。”
她突然推开李二狗，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雅姐”
别说话。
李二狗的呼吸急促起来。
李二狗抓着沙发的扶手，额头都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二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二狗，我们和好了对吧？”
“嗯。”
“那就好。”苏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了，下周市里要开个会，我可能要忙几天。”
“知道了。”
“等我忙完，我们好好待几天。”
“好。”
苏雅又亲了他一口，站起来。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苏雅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二狗，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有吗？”
“当然有。”苏雅皱起眉头，“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
苏雅走了。
李二狗躺在沙发上，深呼吸了几次。
今天真是够累的。
先是周晓雯，又是苏雅。
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
他站起来，准备洗把脸。
刚走到浴室门口，卫生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姚倩站在门口。
她穿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姚姐？”
姚倩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二狗，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
姚倩走到他面前，低着头。
“二狗，对不起。”
李二狗又愣住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来道歉？
“姚姐，你道什么歉？”
“早上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姚倩抬起头，眼眶红了，“我太任性了。”
“没有”
“有。”姚倩打断他，“我明知道你忙，还对你说那种话。”
李二狗看着她。这女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姚姐，真的没事。”
“有事。”姚倩抓住他的手，“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没有。”
“有。”姚倩的眼泪掉下来，“二狗，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生你气。”
“真的？”
“真的。”
姚倩哭得更厉害了。
“你对我真好。”
她抱住李二狗，趴在他肩膀上哭。
“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怎么会。”
“可是你那天晚上没回来”
“我真的是去义诊了。”
“骗人。”姚倩抬起头，“你衣服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李二狗沉默了。
这女人鼻子太灵了。
“姚姐”
“我不想听你解释。”姚倩擦掉眼泪，“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心里还有我吗？”
李二狗看着她。
“有。”
“真的？”
“真的。”
姚倩笑了，眼泪又掉下来。
“那就够了。”
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李二狗回应着她。
两人拥吻著往里间走。
姚倩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姚姐”
“别说话。”姚倩喘着气，“我想要你。”
房间里又响起各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