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回到卫生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王慧的样子。
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有她说话的声音。
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发消息。
算了，人家只是客气一下。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慧发来的消息。
“二狗，睡了吗？”
李二狗愣了一下，赶紧回复。
“还没。”
“那能聊聊吗？”
“可以。”
很快，王慧的视频通话打过来。
李二狗接通。
屏幕上，王慧坐在床边，头发披散著，穿着件宽松的睡衣。
“慧姐。”
两人聊了起来。
从以前的学校，聊到现在的生活。
王慧突然说：“二狗，明天有空吗？”
“有。”
“那陪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
“我们以前的学校。”王慧说，“我想去看看。”
“好。”
挂了视频，李二狗躺在床上。
心跳得很快。
明天要和王慧单独待一天。
想想就有点激动。
第二天早上九点，李二狗骑着电动车到了村西头。
王慧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她穿着件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戴着副墨镜。
看起来很年轻。
“慧姐。”
“来了？”王慧摘下墨镜，“走吧。”
“你坐后面。”
王慧坐上电动车，双手搂住他的腰。
李二狗感觉后背贴著一片柔软。
心跳加速。
“慧姐，坐稳了。”
“嗯。”
电动车开出村子，往镇上的方向走。
路上，王慧一直靠着他的背。
李二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半个小时后，到了镇上。
学校已经废弃了。
大门锁著，围墙破破烂烂的。
“从这边进。”王慧指著围墙的一个缺口。
两人钻了进去。
操场上长满了杂草。
教学楼的窗户都碎了。
风吹过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还是这里。”王慧走到操场中间，“以前你们在这里打篮球，我在旁边看。”
李二狗笑了。
“那时候我球技可差了。”
“但你很努力。”王慧说，“每次输了，你都不服气，非要再来一局。”
两人走进教学楼。
楼道里很暗。
墙上的标语都褪色了。
“这是我们班的教室。”王慧推开一扇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
桌椅都搬走了。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只剩下黑板还挂在墙上。
王慧走到讲台前，转过身。
“二狗，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坐在最后一排。”
“记得。”李二狗走过去，“那时候我上课总睡觉。”
“是啊。”王慧笑了，“每次我叫你起来回答问题，你都答不上来。”
“慧姐，你那时候对我真好。”
“因为我喜欢你。”
李二狗愣住了。
“慧姐”
“我说的是真的。”王慧走到他面前，“那时候你还是学生，我不能说。现在可以了。”
李二狗看着她。
这女人眼里全是认真。
“慧姐，你”
“别说话。”王慧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李二狗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很快，他回应了她。
两人拥吻著。
王慧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慧姐，这里是学校”
“没人。”王慧喘着气，“这里早就废弃了。”
她把李二狗推到墙边。
“二狗，我想要你。”
李二狗看着她。
这女人眼里全是渴望。
算了。
他抱起王慧，把她放在讲台上。
王慧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
白色t恤脱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
李二狗看得喉结滚动。
“慧姐”
“别说话。”王慧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摸我。”
李二狗的手开始游走。
王慧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二狗继续”
李二狗低下头。
王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开始颤抖。
“二狗我要”
李二狗站起来，开始解她的裤子。
牛仔裤脱下来。
“来吧。”
李二狗压了上去。
教室里很快响起各种声音。
王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回应着。
王慧抓着李二狗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
“二狗我要疯了”
“慧姐”
“叫我慧慧”
“慧慧”
王慧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对就这样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
照在两人身上。
王慧趴在讲台上，浑身是汗。
“二狗我不行了”
李二狗也喘著粗气。
他把王慧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慧慧，累了吧？”
“嗯”王慧趴在他肩膀上，“但很舒服。”
她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二狗，你真厉害。”
“你也是。”
王慧笑了。
“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会不会太疯狂了？”
“已经做了。”
“也是。”王慧穿好衣服，“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两人走出教室。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
每到一个地方，王慧都会说起以前的事。
“这是图书馆，你以前从来不来。”
“这是食堂，你最爱吃红烧肉。”
“这是宿舍楼，你住在三楼。”
李二狗听着她说，心里暖暖的。
原来她记得这么清楚。
转到下午两点，两人才离开学校。
“饿了吧？”王慧问。
“有点。”
“那去吃饭。”
两人去了镇上的一家餐厅。
点了几道菜，边吃边聊。
“二狗，今天谢谢你陪我。”
“别客气。”
“我很开心。”王慧笑了，“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也是。”
吃完饭，王慧突然说：“二狗，晚上能陪我吗？”
李二狗愣了一下。
“陪你？”
“对。”王慧低着头，“我一个人住，有点害怕。”
李二狗看着她。
这女人脸都红了。
“好。”
王慧抬起头，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太好了。”王慧高兴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