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李二狗看了看时间,晚上六点,卫生室也没什么人。
李二狗想了想,索性关门,骑着电动车往县城赶。
他准备去赵婷父母家,去看看赵婷的父母。
当初为了帮赵婷,他假扮赵婷男朋友骗了她父母。后来因为一直没去看望,赵婷还生了好几天气,这事他一直记着。
路过镇上的时候,他在礼品店停下来。
“老板,有什么适合送长辈的?”
“有,这边都是。”老板领着他走到一排货架前,“烟酒茶叶,还有补品,你看需要什么?”
李二狗挑了两瓶好酒,又买了盒茶叶和一些补品。
结账的时候,老板看了他好几眼。
“小伙子,你是不是整容了?”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帅?我开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李二狗笑了笑,拎着东西离开。
到县城已经七点半了。
赵婷家在县城的老小区,五楼没电梯。
李二狗提着东西爬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赵婷的母亲。
她看到李二狗,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是?”
“阿姨,我是李二狗。
“二狗?”赵婷母亲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最近长开了点。”
“岂止是长开了…”赵婷母亲让开门,“快进来。”
李二狗走进去。
客厅里,赵婷的父亲正在看电视。
看到李二狗,他也是一愣。
“阿姨叔叔,这是我带的礼物。”李二狗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哎呀,来就来,带什么东西。”赵婷母亲笑了,“快坐。”
李二狗在沙发上坐下。
赵婷父亲关了电视,转过身打量着他。
“二狗,你是吃什么了?怎么变化这么大?”
“就是正常吃饭。”
“骗人。”赵婷母亲倒了杯水递给他,“你以前也挺帅的,但现在这个帅法,完全是两个人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
赵婷父亲突然问:“二狗,你最近生意怎么样?药材好卖吗?”
李二狗愣了一下。
对了,当初为了骗他们,说自己是做药材生意的。
“叔叔,其实我有件事要跟您坦白。”
“什么事?”
“我之前说谎了。”李二狗深吸一口气,“我家并不是做药材生意的,我就是个村医。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
赵婷父亲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是村医,在村里开了个卫生室。”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赵婷母亲也皱起眉头。
“二狗,你知不知道说谎是很严重的事?”
“我知道。”李二狗低着头,“当时是为了帮婷婷,所以才…”
“帮婷婷?”赵婷父亲站起来,声音有些冷,“你是说,婷婷让你骗我们的?”
“不是她让我,是我自愿的。”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因为叔叔您说过,不希望婷婷找个穷小子。”李二狗抬起头,“我怕您不同意,所以才说谎。”
赵婷父亲盯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婷母亲叹了口气。
“算了,你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可是…”赵婷父亲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赵婷母亲打断他,“人家都坦白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婷父亲坐回沙发上,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尴尬。
李二狗看了看两位老人。
赵婷父亲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有点急促。
赵婷母亲则是不停揉着太阳穴,好像头很疼。
“叔叔阿姨,您们身体不太好吧?”
“你怎么知道?”赵婷母亲诧异地看着他。
“我是医生,看出来的。”李二狗说,“叔叔有高血压,而且最近血压控制得不太好。”
赵婷父亲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您脸色苍白,额头有细汗,呼吸急促,这是高血压的症状。”李二狗说,“而且您的手在微微发抖,说明血压已经很高了。”
赵婷父亲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李二狗转头看向赵婷母亲。
“阿姨,你是偏头痛,而且是神经性偏头痛。”李二狗说,“这种病很难治,吃药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
赵婷母亲惊讶地看着他。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神经性偏头痛。看了好多医生,都说治不好。”
“不是治不好,是没找对方法。”李二狗说,“如果你们相信我,我可以试试。”
“你能治?”赵婷父亲有些怀疑。
“可以试试。”
赵婷父亲看了看妻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试试吧。”赵婷母亲说,“反正也治不好了,死马当活马医。”
李二狗站起来。
“叔叔,您先躺在沙发上。”
赵婷父亲躺下来。
李二狗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脉象急促,跳得很快。
确实是高血压,而且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程度。
“叔叔,您平时吃什么药?”
“降压药,每天两片。”
“有用吗?”
“有用,但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赵婷父亲叹气,“过段时间又会升上去。”
“那是因为您只是在降压,没有调理根本。”李二狗说,“高血压的根源在于肝肾,您的肝火太旺,肾水不足,所以血压才会一直降不下来。”
“那怎么办?”
“我给您扎几针,再开个方子。”李二狗从包里拿出银针,“可能会有点疼。”
“我不怕疼。”
李二狗开始扎针。
太冲穴,曲池穴,合谷穴,还有几个辅助穴位。
每扎一针,赵婷父亲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
但很快,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流动。
原本发胀的头开始慢慢放松。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好了。”李二狗收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婷父亲坐起来。
“好多了,头不胀了,呼吸也顺畅了。”
他看着李二狗,眼里全是惊讶。
“你这针法…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