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赵家别墅昨晚着火,赵天明昨晚被烧死了。二狗,该,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刘倩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二狗靠在椅子上,“什么,赵天明被被烧死了?不是我。我昨晚在卫生室睡觉。”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李二狗说,“赵天明势力那么大,保镖应该很多,我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刘倩那边沉默了几秒。
“二狗,我不是怀疑你”她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太巧了。”
“确实挺巧。”李二狗说,“不过赵天明这种人,树敌太多,被人报复也正常。”
“也是。”刘倩说,“现场很诡异,赵天明和他几个手下的死状不像是被烧死的。”
李二狗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法医说他们身上有针孔。”刘倩压低声音,“而且心脏和喉咙都被刺穿了。”
“凶手先杀人,再放火?”
“应该是。”刘倩说,“但现场没找到任何线索,连脚印都没有。”
李二狗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处理得很干净。
“行,我知道了。”李二狗说,“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刘倩顿了顿,“二狗,昨晚的事”
“什么事?”
“就是在车里”刘倩的声音变小了。
李二狗笑了:“怎么,后悔了?”
“没有。”刘倩赶紧说,“我就是想问你,我们算是男女朋友了吗?”
李二狗沉默了。
刘倩慌了:“二狗,你要是不愿意”
“愿意。”李二狗说,“不过我有很多女人。”
“我知道。”刘倩说,“我不在乎。”
“那就行。”
“那你今晚有空吗?”刘倩的语气变得期待起来,“我想见你。
李二狗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
“晚上吧,我还有事。”
“好,那晚上见。”刘倩高兴地说,“我下班来找你。”
挂了电话,李二狗掏出从赵天明那拿来的手机。
他找到张先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赵天明,东西拿到了?”对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嗓子坏了。
李二狗运转神女功,模仿赵天明的声音:“张先生,东西没拿到。”
“废物。”对方冷笑,“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张先生,那面镜子被毁了。”
“被毁了?”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谁毁的?”
“一个村医,叫李二狗。”
对方那边安静了几秒。
“李二狗”他念著这个名字,“有点意思。”
“张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你不用管了。”对方说,“李二狗那边我会亲自处理。”
“那”
“就这样。”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李二狗放下手机,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张道人要来找自己了。
这倒是省事,省得自己去找他。
李二狗站起来,走出卫生室。
今天得做点准备。
他骑上电瓶车,往镇上驶去。
半个小时后,到了镇上的药材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陈。
“二狗来了?”陈老头笑着打招呼。
“陈爷爷,有些药材想买。”
“说吧,要什么?”
李二狗报了一串药材的名字。
都是些很偏门的东西。
陈老头听完,皱起眉头:“二狗,你要这些干什么?”
“炼药。
“炼药?”陈老头看着他,“你学会炼药了?”
“最近在研究。”李二狗说,“陈爷爷,这些药材你这有吗?”
“有是有。”陈老头说,“不过这些药材都有毒性,你可得小心。”
“我知道。”
陈老头转身,去仓库拿药材。
十分钟后,他拎着个袋子出来。
“都在这了。”
李二狗付了钱,拎着袋子离开。
回到卫生室,他把药材倒在桌上。
朱砂、雄黄、艾草、桃木屑
这些都是对付阴邪之物的材料。
李二狗运转神女功,开始炼制符纸。
玄天医经里记载了一些简单的符咒。
虽然他不是道士,但有神女功加持,炼制这些东西应该问题不大。
他拿起毛笔,蘸上朱砂。
在黄纸上画下第一道符文。
灵气顺着笔尖涌出,融入符纸。
符纸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成了。
李二狗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一口气画了十几张符纸。
有驱邪符,有镇魂符,还有几张攻击用的雷符。
全部画完,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李二狗把符纸收好,揣进口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何云打来的。
“李先生。”
“何小姐。”
“李先生,昨晚谢谢你。”何云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没事,都过去了。”
“李先生,你今天有空吗?”何云说,“我想请你吃饭。”
李二狗想了想:“晚上吧。”
“好,那晚上见。”何云高兴地说,“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
“那好。”何云说,“还是上次那个地址。”
挂了电话,李二狗靠在椅子上。
今晚看来要忙了。
先是刘倩,又是何云。
还得防著张道人。
他闭上眼睛,运转神女功。
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流动,丹田处的漩涡稳定旋转。
现在的他,已经是筑基后期巅峰了。
再往上,就是金丹期。
但突破金丹期需要大量的灵气。
单靠吸收女人身上的十大名气,速度太慢了。
得想办法找些天材地宝。
正想着,门外传来汽车声。
李二狗睁开眼睛,走到门口。
是林若雪的车。
她从车上下来,穿着件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头发扎成马尾。
看到李二狗,她笑了。
“二狗。”
“若雪,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林若雪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昨晚你说你回来了,我都没见到你。”
李二狗心虚了一下。
昨晚他在刘倩车里
“手机没电了,直接睡了。”
“哦。”林若雪点点头,“对了二狗,表姐让我谢谢你。”
“没什么。”
“有什么没什么的。”林若雪说,“你救了她,她可感激你了。”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古怪:“不过二狗,我总觉得表姐看你的眼神不对。”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不对?”
“就是”林若雪咬著嘴唇,“就是那种女人看喜欢的男人的眼神。”
李二狗沉默了。
“二狗,你该不会”林若雪盯着他。
“没有。”李二狗赶紧说,“我和何小姐什么都没有。”
“真的?”
“真的。”
林若雪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搂着李二狗的胳膊,往卫生室里走。
“二狗,今天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
“医院。”林若雪说,“有个病人情况很复杂,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李二狗想了想:“行。”
两人上车。
林若雪开车,往县医院驶去。
路上,她突然说话了。
“二狗,你知道吗?赵天明死了。”
李二狗装作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林若雪说,“别墅着火,他和几个手下全死了。”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林若雪说,“不过我听刘倩说,现场很诡异。”
“诡异?”
“嗯。”林若雪点头,“赵天明他们不是被烧死的,是被人杀了再放火的。”
李二狗没说话。
林若雪转头看他:“二狗,你说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李二狗说,“不过赵天明这种人,仇家应该不少。”
“也是。”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医院。
林若雪停好车,拉着李二狗走进大楼。
直接去了住院部。
“病人在三楼。”
两人上了三楼。
走到一间病房门口,林若雪推门进去。
病房里躺着个年轻女人。
二十多岁,脸色苍白,闭着眼睛。
“她怎么了?”李二狗问。
“莫名昏迷。”林若雪说,“各项检查都做了,没查出原因。”
李二狗走到床边。
伸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
把脉。
脉象微弱,气血不畅。
但这不是普通的病。
李二狗运转神女功,仔细感知。
女人体内有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鬼气?
而且很浓。
李二狗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女人被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