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进入市区。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冯秋把车停在一栋高档写字楼前。
“到了。”
李二狗下车,抬头看了看这栋大楼。
至少三十层高,外墙是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著光。
“冯姐,这是哪?”
“我老板的公司。”冯秋拉着他的手往里走,“走吧,她在等我们。”
两人进了大楼。
前台的小姐看到冯秋,立刻站起来。
“冯经理。”
“嗯。”冯秋点头,“宁总在吗?”
“在的,在顶楼办公室。”
冯秋拉着李二狗进了电梯。
按下三十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
李二狗问:“冯姐,你老板找我干什么?”
“她病了。”冯秋说,“医院看了好几次,都没查出原因。”
“听说你医术好,我就推荐你过来了。”
李二狗点头。
电梯到了三十层。
门开了。
走廊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冯秋带着李二狗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有些虚弱。
冯秋推开门。
这是间很大的办公室。
落地窗占了整面墙,能看到整个市区的景色。
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女人。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件黑色西装,头发盘在脑后。
五官精致,但脸色很差。
苍白得像纸。
眼窝深陷,黑眼圈很重。
“宁总。”冯秋走过去,“这位是我跟你说的李医生。”
女人站起来。
身材高挑,但明显瘦了很多。
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李医生,你好。”她伸出手,“我是宁青鱼。”
李二狗和她握手。
手很凉,而且很细。
握上去像握著一截枯木。
“宁总,你好。”
宁青鱼示意他们坐下。
自己也坐回了椅子上。
“李医生,冯秋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宁青鱼说,“听说你医术很好?”
“还行。”
“那能帮我看看吗?”宁青鱼的眼里全是期待,“我这病已经折磨我快一个月了。”
“医院看了好几次,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李二狗点头。
他运转神女功,眼中闪过一道金光。
透视能力开启。
宁青鱼的身体在他眼中变得透明。
骨骼,内脏,血管
都清晰可见。
但让李二狗皱眉的是,宁青鱼的心脏位置有一团黑气。
鬼气。
而且很浓。
比那天在医院遇到的女病人身上的鬼气还要浓。
李二狗的眼睛眯了起来。
又是鬼气。
而且这气息和张道人的黑气一模一样。
“宁总,你最近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古董?”李二狗问。
宁青鱼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二狗说,“那古董现在在哪?”
“我送给朋友了。”宁青鱼说,“就是上周的事。”
“什么朋友?”
“我闺蜜。”宁青鱼说,“她喜欢收藏古董,我就送给她了。”
李二狗点头。
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件古董上。
“宁总,你的病不是普通的病。”
宁青鱼紧张起来。
“那是什么?”
“中邪了。”
冯秋吓了一跳。
“二狗,你说什么?中邪?”
“对。”李二狗说,“宁总身上有鬼气。”
宁青鱼的脸更白了。
“鬼鬼气”
“别害怕。”李二狗说,“我能治。”
宁青鱼深吸一口气。
“那麻烦李医生了。”
“不过在这里不方便。”李二狗说,“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办公室有休息室。”宁青鱼站起来,“跟我来。”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个小房间。
有张床,还有简单的家具。
“就在这里吧。”宁青鱼说。
李二狗点头。
“冯姐,你在外面等我们。”
“啊?”冯秋有些不情愿,“我不能进去吗?”
“治疗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
冯秋只好点头。
她走出休息室,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二狗和宁青鱼。
宁青鱼有些紧张。
“李医生,我需要做什么?”
“躺下。”
宁青鱼躺在床上。
李二狗走过去,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运转神女功。
灵气顺着手指涌入宁青鱼体内。
心脏位置的那团黑气立刻涌动起来。
像是感受到了威胁。
宁青鱼突然惨叫一声。
“疼好疼”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
李二狗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金光在他掌心凝聚。
黑气被逼出体外。
从宁青鱼的嘴里涌出来。
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你你是谁”那人形发出沙哑的声音。
李二狗没理它。
一枚银针射去!
轰!
人形惨叫一声,直接被劈散了。
房间里恢复平静。
宁青鱼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还疼吗?”李二狗问。
“不疼了”宁青鱼说,“感觉轻松了很多。”
她坐起来,看着李二狗。
“李医生,你刚才…是在…”
“驱邪。”李二狗说,“你身上的鬼气已经被清除了。”
“谢谢你。”宁青鱼的眼里全是感激。
“宁总,那件古董是谁给你的?”
宁青鱼想了想。
“是个古董商。”她说,“他说这是件宝贝,能辟邪。”
“我就买下了。”
李二狗皱眉。
“那古董商叫什么名字?”
“张张道人。”
果然是他。
李二狗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宁总,那件古董现在在你朋友那里?”
“对。”宁青鱼说,“我上周送给她的。”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哪?”
宁青鱼报了个地址和名字。
李二狗记下来。
“李医生,我朋友会不会有危险?”宁青鱼担心地问。
“有可能。”李二狗说,“我会去看看。”
“那谢谢你了。”
李二狗点点头,随后走出房间。
见他出来,门口的冯秋急忙跑过,“二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