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指挥位的想法是不错,但他刚刚攀上石墙的高度,还没来得及细看众人部署,突然眼前一道蓝光闪过,一枚冰柱当胸一击直接将他撞出场外,单娟看着对方落到场外才放心下来,
对方掠袭位也没好到哪去,刚刚跑到石墙一端准备绕过去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几块木板将他前左右三个方向封堵上了,
前夜
单娟在方桌边安排计划:“对方是纯攻击阵型,所以防守必定有破绽,天枢钟南万,你们二人想办法拖住对方第一波攻击,白玲你辅助他俩,凌凡你负责控制对方掠袭位。
“我想办法掐掉对方指挥位,欧阳雪和穆锋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单娟扫视众人:“听明白了吗?”
“可是对方还有两个近身位怎么办?”白玲表示疑虑:“那两个近身位也不是软柿子…”
“那就截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单娟沉吟道:“如果顺利,我去解决他们。”
…
对方掠袭位刚想后退一步,身后毫无征兆闪出一个身影:“别急着走嘛…”
他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斗志全无,因为说这话的人正是形同鬼魅的天枢!
比速度,天枢仅凭速度在前两局胜利手到擒来,他虽然被划为掠袭位但当时目睹天枢的速度后依然自愧不如。
比灵技,天枢在第三局的时候,仅凭一道灵刃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对方,平心而论他也没把握能比对方做的更好,
想到这里他举手示意自己认输,他看到天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时候,连忙解释自己的行为,眼看着天枢没有动作,他小跑着与天枢擦身而过,到擂台边缘自己跳了下去,
天枢自己知道星戈在场不能发挥全部实力,但对方不知道,他偷偷看向观战席的星戈,星戈此时也是满脸疑惑,
至于苦苦破墙的两个强攻位,仅仅一愣神的功夫,音刃和风球几乎同时砸了下来,一瞬间两人就被打懵,节节败退之下竟有即将退出擂台之势,
对方远程骚扰位眼看自己的强攻位遭袭,他俩也蓄起灵力,准备一举将欧阳雪和穆锋击落,但就在他们二人专心蓄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闪就被砸落场外:
钟南万石柱冲击瞬间将自己送上那个高度,而远程控制位正面遇上强攻位几乎就是以卵击石,说话间两个强攻位也被逼落场外,
此时对方只剩两个近身位还在场上,单娟冷哼一声准备上前,天枢仅仅投以一个眼神,对方二人瞬间收起元灵示意认输,
此战泰斗七星虽然获胜,但决不能算摧枯拉朽,在判官宣布结果后双方各自退场,离开贡院的时候天枢又感觉那熟悉的气息一闪即逝,他微微抬头看向天空低声自语道:“你还是来了。
星戈轻声询问拖拖牧花:“你看到穆驱的战斗了吗?”
“他在对局中畏首畏尾的。”拖拖牧花点点头:“比以前他少了一些灵智,多了一分霸气。”
“你怎么看?”星戈也有些不确定了:“那还有没有办法刺激他的记忆?”
拖拖牧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如果想要穆驱跟着我们回蒙兀草场,那必须先把这个叫单娟的丫头除掉。”
星戈摇摇头“你放弃吧,万一你真给她搞个三长两短出来,以他的重情恐怕会跟你我反目成仇。”
拖拖牧花眼珠一转:“穆驱重情义,但单娟那姑娘可不一定…”
单娟感觉手背上的伤口仿佛烧了起来,隐隐有冰棱都压不住的感觉,
她只得喊小二打一盆水来,随后运起灵力冻成冰沙状,将整个小臂埋了进去才感觉略有好转,
天枢正在膳房闲坐的时候,突然小二递来一封信:“少可汗要我给你们…”
天枢一愣,随即拆封阅读,看到内容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钟南万问道:“少可汗来信到底何事?”
天枢将信纸扣在桌上:“他说有位故人想见我,而且建议诸位跟着一起去,说是能帮助我恢复记忆…”
钟南万摇摇头看向楼上客房:“平时也就罢了,但如今单娟身体不适,我们也不便去见什么故人。”
“没关系,我能跟着去。”众人回头看去,单娟苍白的俏脸在楼梯上出现:“但凡有利于他恢复记忆的事,我们都要去试试。”
众人赶到的时候,星戈已经设好筵席,他看着众人到来,笑着招呼众人落座:“这次走的匆忙不曾带酒拿点酸奶作数,还请各位包涵。”
穆锋破开虚空藏从中取出一个羊皮酒壶:“没关系,我们有自带酒。”说着给众人各自倒上,
葡萄香气在席间弥漫,星戈也忍不住咽口水:“小生孤陋寡闻,敢问这是什么酒?”
穆锋晃晃袋子:“西出阳关君莫笑,葡萄酒。”
星戈端碗贪婪的细嗅:“好酒,好酒…”
席间
星戈看着天枢说:“我看穆兄一表人才,也不像薄情义之人。”
天枢有点懵了:“少可汗何出此言?”
星戈放下碗箸道:“穆兄,你总该给我们个交代吧…”说话间拖拖牧花从屏风后面缓步走出,小腹的衣物被高高撑起,看样子最少身怀六甲,一时间泰斗六人都被眼前的情况震惊的说不出话,
拖拖牧花看到天枢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穆驱啊你这个负心汉,狠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蒙兀草场…”哭的梨花带雨,要不是星戈知道她把枕头包在腰际恐怕也会当真,
单娟指尖把玩着晶石项链,低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只是脸色愈发难忍,
此时星戈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穆兄,我也不为难你,但你让拖拖牧花一个人带个孩子容易落人喉舌,这边武选结束以后跟我们回蒙兀草场吧…”
单娟突然匆忙起身快步离开,钟南万等人也赶忙跟上,天枢也不例外快步向外赶去,
拖拖牧花还想再拉天枢一把,却被星戈拦住了,星戈摇摇头:“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单娟回到旅舍后径直回到客房,身体如同风中落叶一样不住颤抖,她艰难的为自己倒一盏茶后一饮而尽,双眼紧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
此时钟南万等人也赶到了,他们看着单娟这分模样想劝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单娟只觉得一阵灼痛向心脉涌来,随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泰斗六人顿时乱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