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河见状,顿时怒了,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愤怒地说道:“你们两个什么意思?现在是李家村违约在先,他们提不合理的要求,狮子大开口,咱们凭什么惯着他们?
地理位置好又怎么样?他们不配合,项目根本推进不了,再好的地理位置也没用!换村征地怎么了?只要能找到愿意配合的村子,就能推进项目,总比一直耗着强!
你们是不是跟李家村有什么勾结,故意帮他们说话?”他说话时,语气里满是怒火,眼神死死地盯着何建杰和吴雪峰,恨不得立刻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
何建杰和吴雪峰被江长河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毕竟这两人心里有鬼,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张明见状,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觉得长河同志说得有道理。李家村违约在先,提不合理的要求,耽误项目进度,咱们确实不能一直耗着。
昨天长河同志提出换村征地的想法,我也仔细考虑过了,这个事情不是不行,只要能找到合适的村子,满足项目建设需求,换个选址也未尝不可,总比一直卡在李家村强。”
张明明确表态支持江长河,既压制了何建杰,又能进一步拉拢江长河,让他更愿意配合自己的工作。
何建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里又急又怒,正想找理由继续争辩,突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办公室主任李水莲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急急忙忙地说道:
“张书记、江主任,不好了!李家村的村长李家明带着李虎,还有足足五十多个人,拿着锄头、铁锹,来到管委会大门口闹事儿,说要讨说法,场面都快控制不住了!”
何建杰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暗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暗自说道:好!太好了!李家明他们终于来了!
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这样正好,引发众怒,我看张明和江长河两个人怎么下得了台,怎么跟县里交差!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他们两个人都调走,到时候管委会书记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何建杰心里早就料到李家明会带人来闹事儿,甚至昨晚暗中暗示过李家明,要是管委会坚持换选址,就带人来闹,没想到李家明动作这么快,正好赶上开会的时候来,简直是帮了他大忙。
江长河闻言,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这些刁民!真是无法无天了!
居然敢带着人来管委会闹事儿,还拿着锄头铁锹,简直是强买强卖!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胆子!”说着便气势汹汹地朝着门口跑去,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教训那些村民。
张明、何建杰、陈宇航、吴雪峰也连忙跟着起身,朝着大门口走去。何建杰跟在后面,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心里暗自期待着场面闹大,最好能闹出大乱子,让张明和江长河彻底完蛋。
几人快步走到管委会大门口,只见大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足足有五十多个村民,手里拿着锄头、铁锹,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场面混乱不堪,李家明和李虎站在最前面,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正对着门口的门卫大喊大叫。
江长河率先走出门口,看到眼前的场面,怒火更盛,指着领头的李家明和李虎,大声怒骂道:
“李家明、李虎!你们好歹也是村干部,居然带头围堵管委会,聚众闹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简直是目无法纪!”他说话时,声音很大,语气里满是愤怒,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虎之前和江长河有过旧怨,一直对他心怀不满,现在被江长河怒骂,顿时也怒了,拿着锄头指着江长河的鼻子,大声骂道:“你是官又怎么样?
官就可以不讲道理吗?你们管委会说话不算数,明明定好的在我们村征地,现在又要换地方,还不答应我们的合理诉求,
这关乎我们全村人的利益,我们当然要站出来维权!”他说话时,情绪激动,声音嘶哑,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大声附和,场面更加混乱。
李家明也往前一步,瞪着江长河,语气愤怒地说道:“江长河,这里轮不到你做主!我们今天是来找张明张书记讨说法的,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李家明心里清楚,江长河是主任,有背景,不能轻易得罪,但为了利益,也只能硬着头皮反驳。
张明这时刚好走到门口,李家明看到他,立刻把怒火转向他,指着张明的鼻子,怒骂道:“张明!你真是表里不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前些天找我的时候,明明答应我会帮我们村多要一百万赔偿款,会跟进这件事,结果你背地里居然要更换征地计划,你把我们村民当傻子耍吗?你这个书记怎么当的,一点信用都没有!”
张明刚想开口解释,江长河早已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上前一步,对着李家明怒吼道:“你什么意思?我是管委会行政一把手,工业园项目的征地工作归我分管,怎么就轮不到我做主了?
我告诉你,更换征地计划就是我提出来的,你说我能不能做主!”他被李家明无视,心里更加愤怒,急于证明自己的权威,根本没考虑后果,直接把更改征地选址的这个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李家明没想到更换征地计划是江长河提出来的,顿时彻底爆炸了,怒目圆睁地盯着江长河,怒骂道:
“好啊!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我就说张书记怎么可能突然变脸,原来是你这个小人在背后捣鬼!
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李家村,不让我们拿到应得的利益,我跟你拼了!”说着便率先朝着江长河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江长河的衣领,挥拳就打。
周围的村民见状,也纷纷情绪激动地冲了上去,对着江长河拳打脚踢,李虎更是直接举起锄头,朝着江长河的腿上砸去,嘴里还不停地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