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朱漆大门走进去。
入眼是一面雕刻精美的照壁。
沿着门道走进去是一进院,院子空间很大,两边的东西房也都是精装修过的,飞檐斗拱,古色古香。
院中是一大片庭院空地。
四面飞檐下是一条流动的水渠,水波清澈。
穿过院子继续往里走。
进入中央过厅,迎面是一扇隔栏屏风。
屏风之后便是二进院。
二院同样以简约为主,除却四面水渠外,院中只有两棵银杏树。
二院北房便是正厅。
正厅为开放式的设计,内部非常宽敞、明亮通透。
内部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
沿着正厅右边的抄手游廊,往后便是后院,也就是三院了。
三院是私密休息区。
正北屋是主人住所,主屋共有两层,古色古香。
院落比前院还要大一些。
而最吸引人的,当属一棵巨大的樱花树。
此外。
院内还栽种了不少花卉。
并设假山池塘,亭台楼阁,游廊划舫,环境雅致。
水系景观也设计得很不错。
丝毫不显拥堵,有种隔绝世外,闹中取静之感。
走马观花粗略看下来。
四合院实用地得有近千平,内部装修十分现代化,水系景观也做得很不错。
不同于传统的四合院。
院落明显采用了苏式园林风,设计精妙,意境深远。
且房屋布局合乎风水之理。
综合来说,这就是一套现代中式住宅。
“统子哥大气啊!”
李榛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这可是二环里东城区啊!
纵然现在还只是零三年,这座四合院也是稳稳破亿的。
而且这还不算装修。
要是算上至少过两亿。
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李榛便放下东西出门了,打算逛逛帝都,体验一下帝都的夜生活。
出了胡同。
找了家饭店吃了顿晚饭。
李榛便沿着街道逛了起来,吹着晚风,看着霓虹闪烁的街道,心情感觉格外畅快。
他并不怀念之前的世界。
因为那里没有他留念的人。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各自组成了家庭,对他除了每月的义务抚养费外,基本不闻不问,他是被爷爷带大的,爷爷去世后,他就是孤身一人了。
毕业后就开始了牛马人生。
每天朝九晚五,日复一日,生活没有盼头,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反而有种逃离过去的解脱。
他认识了无邪,认识了胖子。
坐拥京都四合院,存款百万。
不必再为了柴米油盐而发愁。
纵然之前鲁王宫中九死一生,但他发现他还挺喜欢这种探险感觉的,很刺激。
夜风习习,带着些许寒意。
帝都街道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繁华热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李榛双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的走着。
而就在对面的街道上。
有一个黑色风衣女人,同样双手插兜,悠悠走在街道上。
和其他的行人不同。
二人都是漫无目的,就只是单纯的走走。
脑子还都想着别的事。
李榛无意间瞥见对方,虽然看不清其容貌如何,但就身形和侧颜轮廓来看。
可以断定是个大美女。
好巧不巧,对街的风衣女人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得见女人正脸。
李榛难得惊艳了一下,正犹豫着要不要搭个讪什么的。
突然。
嘎吱一声,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三个男人快速下车。
其脸上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拿着甩棍,径直朝李榛而来。
见此。
李榛瞬间警觉起来。
三人也是一言不发,行至近前,直接零帧起手,扬起手中的甩棍朝他打来。
李榛赶紧后退躲开。
不料另一人的棍子转瞬即至。
躲闪不及,手臂【啪】的挨了一下。
“嘶。”
李榛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棍的力道很重,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下。
“你们是什么人?”
他怒声质问了一句。
三个匪徒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又一棍袭来。
这一下是朝他脑袋来的。
李榛侧闪避开了这一棍,暴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直接将其踢飞出去。
【砰】的撞在面包车上。
另外两人也趁势攻了过来。
李榛没有选择硬抗,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二人挥棍追击。
一连退了好几步。
李榛忽的止住身形,抓住破绽,一拳打在其中一人脸上,将其打得踉跄后退。
而后。
眼疾手快抓住另一人持械手,一个过肩摔将其摔了出去。
不过那人立刻就起了身。
另外两人也再度围过来,三人呈包夹之势站立。
“住手!”
就在他们正欲动手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李榛右侧响起。
李榛循声看了一眼。
说话之人竟然是那个风衣女人,她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这里是帝都,当街绑人,你们太放肆了。”
风衣女人的态度十分强势,丝毫没有普通人面对“绑匪”的恐惧。
三人见到女人明显一愣,随即又看了看四周。
刚才这么一会儿工夫。
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一个个目光好奇的看着他们。
见此情形。
他们也知道不能继续了,没有半句废话,迅速就上车离开了。
李榛看着远去的面包车。
脸上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这三人明显受过专业训练,行事果决,身手也很不错,而且下手极为狠辣。
属于人狠话不多的那种。
若不是他三维大幅提升,刚才这三人联手,他可能真的要遭。
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绑匪?应该不太可能。
一来没这么巧的事儿。
二来对方身手太好了,不像是普通绑匪,而且对方持棍,而不是持刀或是持枪。
自己才第一天来帝都。
应该没什么仇家才是
难道是吴三醒派来的人?
他会这么想一点不奇怪,吴三醒这只老狐狸,对于他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不可能不怀疑,派人来试探也不是不可能。
亦或者是裘德考的人?
想抓我问鲁王宫的情况?
总不至于是汪家人吧
李榛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臂,脑中思绪万千,却始终不能确定,只能怀疑。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风衣女人随口问了一句,她显然也看出那三人不简单了。
“不知道。”
李榛抬头看向女人微笑:“刚才多谢美女仗义执言。”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些绑匪绑错人了?
以他十年爽文老白的经验,绑匪应该来绑她才对啊,然后自己潇洒出场英雄救美,赢得美人芳心。
这才符合逻辑嘛。
怎么还反着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