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王座不错啊。
胖子咂吧着嘴打量着王座。
这张王座保存得还算完好,金银镶嵌,其上雕刻有神山鸟兽,底座是一整块羊脂白玉,十分吸引人。
“胖爷我来试试。”
胖子伸手摸了摸王座,转过身就要坐上去试试。
不过却被胡仈一给拉住了。
“哎老胡,你拉我干嘛?”
“在别人的地盘,你悠着点行不行?不怕精绝女王找你麻烦?”
胡仈一半开玩笑的骂道。
“老胡,你可别唬我,精绝女王都死多少年了?”
“行,就算她不找你麻烦,你这体格子,一屁股坐塌了怎么办?老教授不找你拚命?”
胡仈一示意陈教授等人。
之前刚打碎了一只玉眼,现在最好还是低调点。
“行行,不坐就不坐呗。”
胖子混不吝的撇了撇嘴。
王座虽然值钱,但带不走,胖子也没太大的兴趣。
这王宫的规模没有很大。
也就正殿还算豪华大气,两旁的侧殿相对简陋了许多。
探索完正殿与侧殿。
众人又去到了后殿。
后殿是女王的寝宫居所,他们在这里发现了几处喷泉池,只不过早已干涸。
穿过寝宫继续向后走。
一行人进入了一个山洞,山洞很深向下延伸。
继续走了约莫半小时。
一阵悦耳的潺潺水声,打破了考古队压抑的气氛。
“听到了吗,是水流声!”
“水,真的有水,太好了”
“快走,我们快过去看看”
疲惫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循着水流声快步而去。
水声的源头是一条地下暗河。
暗河水流湍急,水深不见底。
见到水,大家也顾不上其它了,一个个急不可耐的趴在岸边,大口大口畅饮起来。
李榛也跟着喝了些。
然后将水壶灌满水,给叶亦芯送了过去。
“谢谢榛哥。”
叶亦芯浅浅道了声谢,拿起水壶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小叶”
楚键打满水壶兴奋转身。
忽的止住话语停下脚步,低头看了手中湿漉漉的水壶,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咬咬牙不甘的转身离开。
“大家在这里修整一下,把水壶装满水,吃点东西。”
胡仈一冲着众人安排道。
“教授,这条河会不会就是消失的兹独暗河?”
萨迪鹏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啊,谁能想到,历经千年时光,兹独暗河一直流淌在这片沙海之下,滔滔不绝,从未干涸。”
陈教授感慨完想起了正事:“小萨小楚,你们休息好了,记得取样做记录。
“好的教授。”
“雪梨,有什么新的发现吗?”陈教授又冲着雪梨杨问了一句。
“教授你看。”
雪梨杨手电筒光指着河对岸:“对面好像还有个山洞。”
“山洞?我看看”
陈教授闻言放下水壶,戴上了老花眼镜。
就在这条暗河的对面。
确实存在一个大山洞。
山洞设有一道石闸门,而且处于开启状态。
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通往何处。
“那里面应该就是女王陵墓。”
李榛看着对面的山洞,冲胡仈一说了句。
“有这个可能。”
“不过这儿的风水很奇怪,我还不能确定。”胡仈一谨慎道。
“哎,老胡、李榛。”
胖子站在下游的暗河边朝二人勾了勾手。
“胖子你小心点”
胡仈一移步走了过去,李榛也随之跟上。
“发现什么了?”
“这里有一座桥。”
胖子指着湍急的水面兴奋道。
胡仈一打着手电筒仔细看了看。
如胖子所言,湍急的水面之下,确实隐藏着一座水中黑石桥。
“这里怎么会有暗桥?”
“之前应该有人来过这儿,暗桥和闸门的机关被人开启了。”
李榛低声解释了一句。
“应该就是这样了。”
胡仈一闻言点了点头。
地宫正殿都被炸开了,那些人能到这儿也不奇怪。
“咱们先过去探探?”
李榛对胡仈一提议道。
“行,我和他们说一声。”
胡仈一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然后朝陈教授等人走了过去。
“小胡,你们发现什么了?”
“陈教授,胖子刚才发现了一座暗桥,可以通往对岸,我打算先过去探探,你们留在这儿等我们消息。”
“好,那小胡你们自己小心。”
“好的教授。”
胡仈一转身走到河岸边,对李榛招了招手。
“李榛,你和我一起过去。”
“行。”
“胖子,你就在这儿守着。”胡仈一又道。
“不是,凭什么啊?”
胖子闻言顿时不干了:“我不要留在这儿,我也要去。”
“咱仨必须有人守在这儿,胖子你别废话。”
胡仈一说到这儿压低声音:“给我看好他们。”
“”
胖子看了眼考古队其它人,无奈点头答应:“行吧。”
安抚住胖子。
胡仈一和李榛正要过桥,不料却被雪梨杨给叫住了。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杨小姐。”
胡仈一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有李榛和我一起就行了。”
“不行。”
雪梨杨罕见强硬的拒绝。
“不是,胖爷我都没去呢,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胖子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雪梨杨淡淡瞥了胖子一眼,没有理会对方:“不管怎么样,我是这次行动的出资人,你们理应听我的。”
“这”
雪梨杨当然是不放心他们。
不过胡仈一也不想把话说穿,只能无奈答应:“行,那杨小姐和我们一起过去。”
穿过水面的暗桥。
三人来到了河对岸,弯腰进入了山洞之中。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坡道。
坡道极陡,狭长且深,冷焰火扔出后滚了很远,才堪堪停下。
“这狭道又深又窄。”
“要是遇到什么机关,恐怕我们来不及折返,要下吗?”
胡仈一忧虑的问了一句。
“下。”
李榛和雪梨杨没有犹豫,几乎异口同声。
胡仈一意外的看了二人一眼。
不知道他们是哪儿来的默契。
“老胡,别担心。”
李榛笑着解释道:“我们不是第一批来这儿的人,就算有机关,也被前人蹚开了。”
“话是这么说。”
胡仈一面色凝重:“可这里头实在太反常了,地上甚至连只死老鼠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