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点点头,反正这等都是小事,她也相信陆沉舟心里有自己的考量。
随后,沈瑶便靠着陆沉舟的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沈瑶和李大彪一行人又正常去山里采药。
到了快下山之时,小六子突然道:“大哥,姐,你们都先走吧,我娘让我去摘点芥菜,回去包饺子吃,我往那边走走,你们先回吧!”
闻言,沈瑶甚是有些担心:“那怎么行,这都晚上了,这样吧,我陪你去,你们先回。”
一听沈瑶要陪着,顺子急忙站出来:“哎,姐,怎么能让你陪着,姐夫还在家等你呢,这样,你要不放心我陪六子去,正好我娘这两天也念叨着要挖点野菜呢。我跟他一块去也挖点。”
沈瑶想了想:“也行,那你们两个挖完快些回家哈,别让我担心。”
“好嘞”
如此,沈瑶便和李大彪带着剩余的一位小兄弟下了山。
回到家后,吃了饭,沈瑶和陆沉舟出来散步。
村口经常聚集一堆村民和孩童,年轻的年老的自动归位一堆。
沈瑶拉着陆沉舟慢悠悠的奏折,迎面却看见了小六子的母亲,眼看着沈瑶过来,小六子的母亲笑着问道:“哎,沈娘子,我们六子今儿个跟你一起去山上没?”
沈瑶点点头:“是,我们一起去了,怎么,六子还没回来呢?”
六子母亲点点头:“是啊,我也琢磨呢,正常这个时间应该回来了,这是又上哪玩去了。”
沈瑶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还是哄着六子母亲:“哎呀您别急,八成是跟顺子采了草药在镇上卖,赚点闲钱呢。”
六子母亲点点头:“也是,那你们先忙。”
眼看着六子母亲走远,沈瑶拉着陆沉舟赶紧来到李大彪家里,此时李大彪正吃完最后一口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沈瑶和陆沉舟拉走了。
“六子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这心里总放不下,大彪,你拿点家伙事,跟我们俩走,咱们上山上去找找六子和顺子。”
三人一路来到了城门口,却发现官兵正在关城门。
三人赶忙跑过去要出门,却被官兵告知:“你们这会出去,可进不来了哈!城门可不是为了你们几个能开的。
陆沉舟有些好奇问了一句:“官爷,今日怎的这么早就下城门啊?”
那官爷四处悄悄,偷偷告诉陆沉舟道:“陆大夫,这要是旁人我就不说了,您给我治过病,我偷偷告诉您,这外敌要来犯了,我们关城门就是防止外敌的,您这几日都别出门了,容易出事。”
沈瑶在一旁听的也清楚:“可是,六子和顺子还在山上,眼下若是我们不救他们,真出了事,可是两条人命啊。”
正说着,李大彪突然一指:“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一抬头,发现远处的山上闪烁着一些火光。
陆沉舟随即面色凝重:“这火光不对,离着这么远,还能看见这么多,可见山里的人不止一点,而且这火光如此又秩序,说明训练有素”
那官兵一听,立即道:“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们三个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可快关门了,太吓人了!”
陆沉舟想了想,直接将李大彪手上的三把武器拿了过来,说道:“大彪,这样,我和瑶儿先去山上,你去找我爹,村西头最里面那排房子,倒数第二个就是,请他做定夺。”
说着,陆沉舟便拉着沈瑶走出了城门。
他紧紧拉着沈瑶的手道:“瑶儿,你一定跟紧我,这山上如此多训练有素的人,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沈瑶点了点头,紧紧回握陆沉舟的手,二人一同朝着山里方向前进。
这边,李大彪按照陆沉舟的之事,匆匆忙忙来到了陆父家中,拉着陆父断断续续把事情都讲个大概,又讲不太明白。
好在陆父足够了解陆沉舟,明白让李大彪来找自己的原因。
他思索一番,随后道:“有了,大彪,你跟我去县衙,我们去敲登闻鼓,吵也得给知县大人吵起来,让他出官兵就救沉舟和瑶儿。”
“那伯父,我们快去,快去!”
李大彪比陆父还记,二人紧赶慢赶往县衙去。
路上,穿过一条小巷时,陆父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
“伯父,您看什么呢,姐和姐夫正”
陆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李大彪也失去的不多说话,只陪着陆父悄悄躲在一旁看着。
只见陆三叔陆修严此时正跟着一男人不知道密谋着些什么,样子甚是古怪。
可正当陆父想仔细听时,二人却说完了。
陆父见状,马上带着李大彪躲到墙后,眼见着陆三叔说话,那人从身边走过,陆父瞪大了眼睛。
那人手上,分明一颗梅花刺青。
“又是这个刺青”
陆父呢喃着,大脑一片空白。
陆家被抄家流放当晚,便有刺客过来,那刺客手上便有如此梅花刺青。
难不成,陆家
陆父不敢往下想了。
他能接受他在官场被人看不惯诬陷,能接受所有的恶意,也能接受两个弟弟不成器,可,可他不能接受弟弟竟然会背刺自己至此。
正当陆父想着,李大彪的话讲陆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伯父,我们赶紧去县衙吧,姐和姐夫还在山里呢。”
陆父点了点头,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儿子儿媳,其余都是后话。
二人又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县衙。
倒是没有传说中那般困难,二人只跟着官兵说了几句,便看见了知县,知县大人立即让陆父和李大彪带着官兵出发去山里。
而就在这一段时间里,沈瑶和陆沉舟在山里,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二人先是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上山腰,借着月光,他们终于看清那片跳动的火光——竟是数十名身着玄铁铠甲的士兵,正手持火把在林间训练有素的穿梭。
“是官兵?还是”沈瑶话音未落,一名士兵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二人藏身的树后。
“谁在那里!”粗犷的喝声划破夜空,给沈瑶吓了一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