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四爷问道。
黄建华说,自我们那天走后他就赶紧联系工人立刻将这西房给拆了。
拆了之后他没敢再动,想等着我们今天过来之后再商议给那老太太迁坟的事。
结果谁也没想到,就昨天一晚上的时间,就出了这档子事。
这也不知道被谁给挖开了,就连那老太太的尸骨也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
今天那老太太再次回来上了黄建华媳妇的身,这就闹成了这样。
我听后也惊呆了,谁这么有创意,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偷一个老太太的尸骨。
四爷听后,蹲在地上看了看这挖开的坑。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不让你好过啊!”
“到底谁这么恶毒,非要折腾我家?”黄建华气的直跺脚。
四爷转回了身走到了黄建华媳妇身旁,朝着那老太太问道。
“老婶子,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老太太又哭又闹:“我上哪知道去啊,昨天半夜就有两个沟槽的跑来给老娘挖出来,然后塞咸菜缸里压到河洞子里了,幸亏是老娘有本事开了条缝跑出来,不然又不知道得被压多久。”
老太太怨气大的逆天,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四爷扭头朝着黄建华问道:“这里有河洞子吗?”
黄建华想了片刻,指着北边说道:“有, 那边三里左右有条小河。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这是一条不大的小河沟,不算宽,现在已经已经干了,底下也冻的相当瓷实。
我们沿着河岸走了半里,便看到两边有着一个河洞子,也就一人多高,进深两三米。
若是夏天河水上涨,这老太太再想重见天日可就难了。
四爷带头大步走了进去,在里面果然有着不大的咸菜缸,下面是砖头垫起来的,上方固定的是一块大理石板,这上面摆着一口咸菜缸。
而这咸菜缸的口是被红布密封的,上面还有着好几块反着的瓦,缸身上面贴着横竖两道黄符。
架起来是为了不接地气,而上瓦是为了封生路,为的是把这老太太困在这。
四爷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的眯着,随后上前将瓦掀开,黄符扯下,让黄建华将这咸菜缸抱下来。
黄建华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抱下了。
“大师,这到底是要干嘛啊?他这么做为了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害你,做这个局就是为了将这老太太禁锢在这,让你无法给她迁坟。等明年水位上涨,这老太太出来了第一个找谁?要不是做这局的人准备仓促没发现这缸裂了个口。那老太太得以脱身,你麻烦可就大了。
黄建华气的都快站不稳了,嘴里的脏话也是没停。
四爷摆了摆手:“行了,先给这老太太把坟迁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到了我们给老太太选的坟地旁边,因为这老太太也没有亲属后人,所以捡骨这事自然也是黄建华来做了。
本来他是不愿意干的,毕竟给一个陌生人捡骨太过晦气了。
但四爷听他说不干,当场就要拉我走。
黄建华也没有办法,为了之后日子能安宁,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本来这捡骨是十分复杂的 ,又叫拾金。
需要风水师批日子,以长子长孙生辰选择,避开农历三、六、九月,以及与所有人相冲的日子。
聘用专业土公,用金瓮所葬,捡时要从脚捡起,最后捡头,切不能摆放颠倒错乱,最后寻吉地安葬。
如果遗体没有完全腐化, 这种叫做荫尸或者养尸,此可是大凶,不仅不能捡骨,而且必须盖棺回填,重新掩埋,而且要立刻请法师做法,这种是最为可怕的,一旦不小心就可能出大乱子。
而专业的风水师可以根据骨骸的颜色判断吉凶,如黄白色为吉,发黑或发潮为凶。
但现在情况特殊,也只能在四爷的指导下黄建华捡骨,只将这老太太移入金瓮便可。
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捡完了,黄建华脸色极其的不好看。
这老太太的骨头是发黑红色的,就像是在血液里泡过一般,可想而知怨气多重。
四爷看准了时辰,让人将这金瓮葬入吉穴,随后让人回填,做了一个很显眼的墓碑,拿砖围了起来。
到此,这老太太就算葬完了,依旧没有什么玄乎的手段,但四爷却简单的处理了这件事。
之后黄建华在坟前磕了好几个头,又给那老太太烧了很多东西,我们方才回到了黄家。
但回到家中的时候,那老太太依旧还赖在他媳妇身上没走。
四爷在旁边劝了好一半天,说给老太太收拾的妥妥当当,让她自己去看看。
最终那老太太才松口,说每年该烧的东西不能少,否则她还要来。
自此,老太太才安心离去。
到这,四爷也拍了拍我,示意我们该走了。
而黄建华却站在门口拦住了我们,说我们不能走。
四爷问他啥意思,黄建华却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祸害他家的人还没找到,想问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四爷却摸着胡子小声道:“我们只是你找来解决这老太太麻烦的,现在事情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黄建华朝着四爷哀求,说这背后的事不解决他实在不踏实。
“你这个事吧,不是说不办,但是没有任何一件事呢,就是那么你懂吧?具体的事情,还是得看具体的情况。算了,得加钱。”
“多少钱?”
“对方是个会 术法的人,而且诚心与你为敌,为了害你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人很难对付啊,我们这一行,危险性也很大。这个数。”
四爷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黄建华看着四爷,咬了咬牙点头。
“只要能解决,行。”
要知道在东北这种地方,一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了,黄建华能拿出一万来解决这个事,可想而知确实有钱。
四爷坐了下来,黄建华也很是懂事的给倒了茶。
“如果对方想害你,说明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房子的地皮是谁给你找的?”
黄建华想了片刻,低声道:“当初我在佳木斯这边也没熟人,是我大哥走南闯北帮我讬人买的。”
说到此处,四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突然,黄建华说他昨天还做了个梦,问四爷能不能给解解。
梦的内容是梦到了一个黑衣女人,在一个小房子里,身上有些伤,脚上还拴着镣铐,指着骂他黄家没良心,都是彻头彻尾的出生,总之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四爷听后思考了片刻,骂道:“这是你家保家仙被扣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