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银忠拍案而起。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就连我也是心中一惊,这不是还了替身就能好吗?怎么就没气了。
而且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东子真死了,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屋子里,四爷坐在一旁喝着茶,一点都不慌。
东子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看不到一点呼吸的迹象。
王银忠上前探着东子的鼻息,朝着四爷看去,怒不可遏的问道。
“赵老弟,怎么会这样啊?您不是跟我说还了替身就好了吗?”
四爷缓缓起身,走到了东子身旁,拿出了几根银针扎在了东子身上的几处穴位。
片刻,东子便均匀的呼吸了起来。
“外面的东西闹的太凶,孩子也发癔症,为了避免麻烦,我就让他入定了。替身烧了就没事了,放心。”
王银忠这才松了口气。
我想起了刚才的事,问他为什么要回头。
王银忠也是一惊,说他转身回来的瞬间听见东子在叫他,心里知道不能回头但还是没控制住,还好我拍了他一下,否则就出大事了。
四爷说正常,那送走的纸人现在也是开灵智的,他自然不愿意替人上去做事,所以不愿意离开,也会吸引人破坏仪式。
再加上那些孤魂野鬼作乱,肯定会扰乱我们的心神,好在是有惊无险。
我又想起了心里出现李有胜的事。
四爷告诉我,说李有胜应该就是大孤山黑娘娘给我拨的护法之一,应该是个清风,也就是男鬼。
不过既然能在名山修行,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所以一个人对付那些孤魂野鬼绰绰有余了。
因为这些都是拨下的护法,跟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太深的缘分,所以我与它们的沟通还是没那么轻松。
我听完也是连连点头,直呼神奇。
见东子果然退烧,王银忠十分的高兴,说我和四爷就是他的贵人,当即让人大摆宴席,不到半个小时便整来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好酒好肉。
不得不说他们这些跑江湖的是真能喝,42度的老村长,将我灌的都夹不住花生米了,直接就断了片。
次日正睡着呢,就听外面有些声响,朦胧的走向外面。
只见这大院里此时满是人,都是云鹤门跑江湖的。
见我和四爷出来,王银忠大喝一声,喝停了众人。
院里足有三四十人朝着我们看来。
“线上的老合们,都顺顺招子,今儿咱窑里多了两位过命的交情!从今往后,他们的万儿,到哪都是咱的贵客。谁撞他们,就是砸咱的盘。”
“小张先生,赵四爷。”
院中人齐声呼喊,面子给的足足的,让我都有点受宠若惊。
说完,王银忠大手一挥,便让众人去忙活了,当然他孙子好了,也就不用干那碰瓷的活儿了。
众人走后,我们跟着王银忠又走进了堂屋。
东子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看样子十分腼腆。
不过相比较昨天,今天都能下地走了,效果可想而知。
也不知我昨天断片之后四爷又跟王银忠聊了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出来他对四爷更加的恭敬了,甚至都用上了尊称。
四爷看了看东子,朝着王银忠小声说道:“瓢把子,孩子替身是送了。但是他这样的,本身魂魄就不稳,送替身相当于少了一缕天魂。之后撞邪遇险肯定不少,还是得注意注意。”
“那那怎么办?”王银忠紧张的问道。
四爷捻了捻胡子,说道:“童子命天生就带仙缘,总要有些信仰和修行。让他拜个有修行的师父,既能提升自己的缘,将来万一有个也不至于抓瞎。”
一听这话,王银忠便看向了四爷。
“您看,要么就让他拜您为师吧?”
四爷摆了摆手:“我收一个徒弟都已经是意外,不能再收了。”
王银忠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那确实,东子也没这么大福分。”
随后他目光一转,看到了我的身上,竖起了一根手指,一副点子王的表情。
“要么,让他拜小张先生为师吧!”
噗!
四爷也竖起了一根手指,又一个点子王上线。
“我看行。”
我当即就懵了,我才跟了四爷几天,现在最多就是会看个面相,对付孤魂野鬼都得用童子尿,我哪有收徒的能力啊!
“四爷,瓢把子。我刚入门,啥都没开始学呢,怎么给人当师父啊!”
“哎,此言差矣。你跟着赵大师,很快就学出来了,到时候我家东子要是再想拜你为师,那可就排不上队了。”王银忠说道。
我连忙摆手,实在是不行,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王银忠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低沉道:“不瞒两位说,我呢年纪大了。总有一天要撒手,难道我还能把瓢把子传给东子吗?到时候树倒猢狲散,东子又不会说话,再有个啥事,人家不可能谁都照顾着他。”
我一怔,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着那东子,又想起了我自己,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
这已经不是拜师了,而是相当于讬孤。
“这样吧,不说什么拜师仪式了,先当做你的记名弟子。等你有一天学成了,人家来找你,你得当做自己亲徒弟教,如果你学不成,也别误人子弟。”四爷淡淡的开口。
这么说来,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就此,王东子给我端了一杯茶,认了我当师父。
而我一个刚入行还没一个礼拜的人,就有了第一个徒弟。
当然我也知道人家是为了四爷的面子,毕竟当了我徒弟可就是四爷的徒孙了。
四爷作为师爷,便送了东子一个月德天德牌,辟邪挡煞,得天祝佑。
事后我单独跟四爷聊天,问为什么要让东子拜我为师。
四爷告诉我,跑江湖的人最讲义气,我当了东子的师父,那瓢把子必将把我当成自家人。
而仅仅是云鹤门北票在册的就有将近五百人,我们走到哪都会有人照应。
果然,江湖还是利益交换。
而后两天,瓢把子带着我们在本地庙会玩了两天,这两天衣食住行什么钱都没花。
这庙会马上也要结束了,而我和四爷也该走了。
可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那黑旅店的仇还没报呢。
王银忠听后大手一挥,让黑汉点了三十多人,随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