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夫妻俩人狂,真进来这么多人,他们瞬间就怂了。
笑话,真见识过十几个人带有很强的攻击性冲你,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压迫感了。
何况十几人只是屋里只能站十几人了,外面还有十几人呢。
那女的刚才骂的最凶,突然住了嘴,甚至躲在了其余几人的身后。
那几个男人之中有个光头走了出来,开口问道:“哥几个混哪的?报个号。”
“不混哪,就来讨个公道。”大黑冷冷的说道。
这人思索了片刻,朝着那女人说道:“红红,都是误会,去跟兄弟好好说说。”
那女人再次出现,顿时就赔上了笑。
“哎呀都是误会,我这竞争对手太多了,我以为你们是故意来捣乱的,这才脾气不好。这人太多了,咱不然先让兄弟们出去,咱慢慢说,我肯定给你们个满意的结果。”
大黑思索了一下,朝着几人使了个眼色,出去了一半的人,但也就在外面候着。
这些人将我们请进了屋子里,接着就又是倒茶又是说好话的。
这夫妻也是老江湖了,遇到比自己硬的就赶紧道歉。
坐下来之后,那光头就问我们想怎么处理。
大黑看向了我。
其实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古曼童的事情不能完全怪他们,而且大黑他们也只是为我出头,要真把这俩人给打一顿,肯定要经官,到时候也是给他们添麻烦。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我呼出口气:“赔钱得了。”
光头看了看那夫妻二人,如和事佬一般开口。
“那兄弟想要多少呢?”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大黑便顿时开口:“十万。”
我诧异的看向大黑,十万可真不是个小数目了。
几人的脸色变了又变,那女人开口:“大哥,我们刚装修,也不是很富裕。三万行吗?”
我一怔,其实我本来只想喊一万的。
大黑后来告诉我,说江湖谈判一定要互相留有余地,对方如果提出赔礼,自身必须把价喊高,最终才能协商一个不错的价格。
就如同买衣服砍价是一个原理。
拉扯了半天,也许是看我们人多势众,对方确实也有点怕了,那光头开口道:“兄弟,你也别说十万了,他也别说三万,给老哥个面子,五万块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事来找老哥,老哥在这块也好使。”
大黑看了看我,我点过头,也就算同意了。
那女人端来了一杯茶,朝着我和大黑说道:“两位兄弟,喝了这杯茶,咱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不提了行吗?”
我喝了茶,朝着她说道:“做生意凭点良心,以后那过期的东西就别摆出来了,不然你这店迟早得黄。如文网 吾错内容”
“是是是,兄弟教训的是,兄弟教训的是。”
拿了钱我们便准备离开,走出这房间。
却听见楼顶传来了“啊啊啊”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在干嘛。
而且其他好多房间还有哗哗的麻将声。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家不仅仅是一个小旅馆,还是一个暗窑和暗赌场。
难怪他们怕我们闹事,也能拿出这么多钱息事宁人。
这些我们倒是没管,也与我们没关系。
这五万块钱,我拿了两万,剩下的也就让老黑和跟着来的这夥人一起分了。
毕竟人家给我撑场子也不能白来。
原本以为这个事到这 就该结束了,但万没想到我当天晚上便开始上吐下泻。
甚至在上茅房出门的时候台阶踩空,膝盖直接碰破,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而与我有同样遭遇的还有大黑,他回家之后就开始发冷萎靡,他还以为是感冒了,去拿生薑煮水喝,结果在切生薑的时候,直接将无名指切掉了一小节,血流如注。
还好是云鹤门中有皮门的药郎独门金疮药才止住了血。
我二人萎靡的坐在窑堂,着实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
四爷因为在外面办事,也不知道办的啥事,直至天黑才回来。
一进门看到我二人,眼神瞬间就有些奇怪。
“你俩这是?”
我将今天我们去找那黑店报仇以及回来之后发生的事都跟四爷说了一遍。
四爷听后,看了看我的伤口,又摸了摸我和大黑的指头侧边。
当即开口:“你俩这是被扎小人了。”
四爷说,扎小人是道术衍生出的一种巫术,也属于是压胜。
而这种诅咒通常需要一个媒介,如果对方不知道我们生辰八字也没有我们贴身之物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体内已经有了对方做法的引。
比如说炼制了一批茅草人,炼制茅草人时候的香灰,符灰给我们服下,便可以被扎小人。只不过这需要对方很强的术法。
我应该是被扎的腿,而大黑被扎的是手,如果不快点解决,对方会扎更多的地方,一旦身上超过七处被扎,想要解咒可就难了。
我一拍大腿:“肯定是那死女人给我们喝的茶有问题。”
大黑怒喝一声:“去他奶奶的,还以为那女人是服软了给老子喝茶,结果再这阴老子一道。看我下次不把她店给砸了。”
“行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你们身上的小人解掉。”
他让人准备了两个泡澡桶,然后每个桶里烧了一道符,让我二人泡澡,泡完后换了一身干淨衣服坐在椅子上,他便用自己的香炉上香,供起了一把三清扇。
而后拿下了扇子,对准我们一边绕圈一边扇,口中还唱着咒,没错,是唱着的,其实大多数法咒都应该唱出来而非念出来。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干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这是净天地神咒,为的是清除我们身边的邪气。
而后还有镇邪咒,驱邪咒,这里要说明的是,绝大多数法事道教咒语其实都要多种配合使用。
奇怪的是在四爷念着这些咒语的作用下,他手中的三清扇扇出来的风竟然不凉,却散发着一阵阵的热气,我能够感受到有一种力量包裹了我的身体。
十几分钟后,四爷呼出口气说。
“对方用的是暗术,所以好解决,你们现在不会被扎小人了。”
我二人也点了点头,明显感觉身上好了许多。
“不过,对方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的徒弟。这要是不去说道说道,那我真是装孙子了。”
瓢把子也是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敢动我云鹤门的人,云鹤门也不能善罢甘休,给我点人。去把那旅店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