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为民除害,是因为这美人盂不仅仅是吸收人贪念而给这店主创造横财,因为此等阴邪之法甚至会放大顾客的贪嗔痴以及吸收气运,对整个社会都有很大的危害。比奇中闻徃 冕废跃独
四爷说,这美人盂如果被破,本就怨念冲天,反噬瞬间会出现在它的得利者身上,也就是那店主身上,所以我们必须要破掉这美人盂,后面的事就不用我们管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那美人盂锁在了一个玻璃柜里,一楼又一直有人看着,所以我们并不是很好动手。
上车和瓢把子几人商量了一下。
瓢把子不愧是江湖上混出来的,当即就说他假装顾客上去捣乱,把柜台的人引上去,然后我们破了那美人盂。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玻璃柜看样子不好开,估计是用的钢化玻璃。”
这时司机突然嗤笑一声:“两位,俺是老荣出身,一个锁能有多难开。”
“老荣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嘿嘿,就是小偷。”
当时跑江湖的都喜欢给自己取一个大气的名号,荣华富贵,就是小偷。
就这么整,四爷在一旁的五金店给我买了把榔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瓢把子仅仅是穿了一件貂皮,一看就像个暴发户了,盘着俩核桃慢慢悠悠的就走了进去。
我们在外面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见那柜台里的女人像是听见什么,着急忙慌的跑上了楼。
我和四爷还有那司机直接进了店里。
此刻楼上传来了阵阵的吵闹声,显然那几个看场子的也都上去了。
后来才知道瓢把子是上去参了把牌,结果一下就看出庄家出老千,并且抓了个正着。
在场牌客那么多,那坐庄的也不知道咋办了,就把东家叫了上去。
那司机只是看了一眼那锁头,只是随意的取了根铁丝折了折,啪的一声便打开了。
我这才看清了这美人盂,也就是一米多高,看起来和普通的养鱼缸一般,只不过上面划着的全都是不堪入目春宫图。
叫二十四美人不太准确,应该叫二十四姿势图。
这缸上有着一口铁皮一般如锅盖的东西,也不知是如何固定的,但还是有着一个搭扣锁。
当然这个锁四爷就说没必要开了。
随后四爷从包里拿出了三道符,这是镇煞解兵符,分别贴在了缸的正面和两侧。
之后又拿出了五雷令牌,对着这缸体一边划着咒一边唱道。
“天雷隐隐,神雷轰轰。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龙雷大作,水雷翻波。社令辟火,霹雳纵横。神威一发,斩灭邪精。上帝敕下,急急如律。”
这是五雷神咒,也是借五雷之力破这美人盂的封印。
这里提醒一下大家平日里最好不要念这些,尤其是敕令。
我站在原地,从后脑勺到头顶突然只觉哗啦一下,犹如过电般酸爽,如同打了个冷颤。
四爷收起了五雷令,开口道:“砸了这缸,躲着点,别被里面的水溅在身上。”
我铆足了劲,抬起了榔头对准缸壁。
“八十!八十!八十!”
哗啦。
这缸应声而碎,里面的水瞬间涌了出来,一股恶臭瀰漫着整个屋子。
只见这水黑的不成样子,里面满是些污秽之物,不仅有烟头头发之类的,甚至还有什么黑丝、蕾丝裤衩、等羞臊之物。
妈了个蛋,这黑店不仅坑普通人,连小姐都一起坑。
人家好不容易上钟挣点钱,估计完事又输进赌场里了。
而这个时候,我亲眼可见这黑水当中突然冒出了一道黑气,朝着楼上飘了上去。
两分钟后,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随后人群伴随着呐喊尖叫呼呼啦啦的冲了下来。
瓢把子也在其中,告诉我们那女人疯了,原本正在争执理论的时候,那女人不知道咋了,突然冲进了一个房子,拿着一把刀就出来乱砍,砍伤了好几个人。
她老公上去拉,也被砍了。
我这才明白,看来这也是个妻管严,赚来的钱都给了老婆,所以这女人才是反噬最严重的一个。
没过多久,那男人也浑身是血的冲了下来,与之一起的还有那几个看场子的人。
此刻的我摘下了帽子和口罩,他们也就看到了我。
那男人看着破碎的美人盂,又看着我,指着我哆嗦了半天。
“你你。”
我怒喝一声:“你们夫妻俩做的这种腌臜事,不用我多说吧?这就是报应。”
那女人也嗷嗷的从楼上冲下来了,我一眼便看到她上半身被一股浓厚的黑气笼罩着,表情也是十分的狰狞愤怒,披头散发像一个女鬼一般。
衣服也已经扯破,露出了胸口的玫瑰纹身,甚至还有
这女人说实话不丑,甚至还有些风韵犹存,若是平时,周围的人估计都得大饱眼福。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一是实在埋汰,二是太特么吓人了。
何况现在这女人手里还拿着刀,虎视眈眈的扫视着周围的人,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向谁发难。
尤其是那男人,彻底懵逼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这女人对准了那美人盂,一头便撞了上去,之后爬起来一下接一下,咚咚的撞在了那玻璃上,很快便头破血流。
这场面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知道有多么恐怖。
周围人想拦,但也不敢上去拦,只能躲在远处或者门外看着。
一连撞了十几下,女人突然站直了身体,直勾的摔在了地上,这辈子都直了。
直至现在,她男人才敢上去将她扶起。
“小红,小红你不能有事啊!”
然后和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这女人抬出了门外,不一会儿开来一个黑普桑,就给他们拉走了。
全程除了一开始指了指我之外,后面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我们也离开了这门面,上了车便跟着他们。
也许是着急了,他们根本没有在乎有没有人跟着,就这么直接一路开。
他们也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朝着郊区开去。
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个山村里头,而我们还没跟着进村,我就看到道边电线杆顶着上蹲着一道鬼影,鬼鬼祟祟的朝着我们看来。
跟特么监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