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房间,看着香汗淋漓、面色酡红的三位姨太太,宁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子,有些发酸,两条腿也在微微打颤,“唉,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三个女人全部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要搞定她们,还真是费腰啊!”
“我说,三位夫人,你们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我这里,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吗?要是这事传到大帅的耳朵里,估计我们所有人都得吃枪子,我还小,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在这里啊!”宁安苦着脸,委屈巴巴的开口。
大姨太给了宁安一个白眼,“你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嘛,府里面上上下下,除了大帅,所有人都归我管,我看哪个敢乱嚼舌根,怕是不想在府里混了!”
“大姐霸气!”二姨太青葱玉指在宁安的胸口画著圈圈,“安安,你放心,我们会小心、注意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风声传到大帅的耳朵里。”
三姨太摇了摇头,“要我说啊,这只是一时之选,你们要明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哦?”大姨太将目光投向三姨太,“我说三妹,你有什么主意,不妨直接说出来,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吧!”
三姨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有什么意思,要我说,干脆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不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吗?就看大姐、二姐,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三姨太朝宁安投去一个迷人的微笑,“安安,你有没有兴趣成为大帅府的新主人啊!”
宁安心中一惊,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徐大帅毕竟是她的男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怎么能不过不得不说,她的提议好诱人啊是怎么回事?
三姨太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二姨太听到后明显有些慌乱,调戏宁安的动作都为之一顿,开始正襟危坐起来,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三妹会如此大胆。
倒是大姨太,深深看了三姨太一眼后,没有说话,而是沉思起三姨太话中的可行性。
房间莫名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还是大姨太长呼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她看向三姨太,“说说吧,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三姨太有些诧异,“大姐,你这是同意我的想法了?”她把目光投向二姨太,“二姐,你呢?有什么看法?”
二姨太摆了摆手,“你们别看我,既然都做好决定了,我自然是跟着一起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直接说就行。
宁安都傻眼了,“不是,你们这就达成一致了?不再考虑考虑,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准备做什么吗?”
大姨太玉手抚轻上宁安的俏脸,“论起夫妻情分,我跟大帅最久,按理来说感情应该最深才是。可是,他这个喜新厌旧混蛋,有了新人后,哪里还有我这个旧人的影子,自二妹嫁进来开始,我在他心里就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摆件了。”
“这些年来,他给我点的灯屈指可数,我心中的寂寞、孤苦,又有谁知道呢!与其继续这样下去,还不如抛弃它,换个让我满心欢喜的小男人,至少,这两天的欢愉,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说著,大姨太将宁安揽进了怀里,“安安,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三妹的提议!”
“唔”感受到那股柔软与弹性,宁安也顺势搂住大姨太的腰肢,在她的背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见两人还抱上了,三姨太撇起嘴,“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谈情,现在说正事,我的意思是用慢性毒药,虽然见效慢一点,但是胜在隐蔽,稳妥,你们觉得怎么样?”
二姨太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伙食一般由初六负责,这个家伙,一向油盐不进,认死理,只怕不好说服他帮忙吧?”
大姨太接过话头,“二妹,毒不一定要下在饭菜里,酒水也行啊,再不济,熏香之类的也是可以的!”
三姨太会心一笑,“还是大姐聪明、通透。我这里恰好有这种毒药,分两份,一部分可以下到酒里面,一部分加入到熏香里。两样东西,中了其中任何一样都没事,只有两种同时中了,才会产生慢性毒药,绝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大姨太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三姨太那里有这种药,说明她早有准备,若是没有宁安的出现,她的药又会用到谁的身上呢?那就不好说了。还好,宁安出现了,她们现在是一伙的,三姨太也把这个药说了出来。
接下来,几个女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总算是把计划给初步敲定下来。
宁安见此,开始下起了逐客令,“商量完了是吧,那么几位夫人是不是该离开了,徐府内人多眼杂,你们一直待在我这里,容易让人发现。”
三女同时瞪向宁安,二姨太更是伸手掐了下宁安腰间的软肉,语气不忿,“你个没良心的,要知道我们现在说的,准备做的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哎,你现在提起裤子,就要赶我们走,怎么,我们很不招你待见是吗?”
“嘶”宁安痛呼出声,“我怎么敢呀,姑奶奶们,来日方长嘛,你们才制定计划,不是还没实施吗?在计划成功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小心谨慎,要是被发现,那一切不都前功尽弃了!”
“说的倒是没错,那我们就走吧,让安安好好休息!”大姨太认同地点了点头。
在宁安的脸上各留下一个香吻后,三个女人总算是离开了,宁安也长出了一口气。
“哎呦,我家安安还真是招人喜欢呢,这些女人为了你,都准备要谋杀亲夫了呢!”秦婉儿阴阳怪气的声音伴随着身影悄然出现在宁安面前。
“娘!”宁安满脸喜悦,想要扑入母亲的怀里,可是却遭到秦婉儿伸手无情的拒绝。“你别过来,身上全是那些女人的味道,难闻的很,不许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