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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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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谭百万为你们另寻阴宅没什么问题,不过冥婚的话就算了,我不需要鬼妻,你要是想跟着我,倒是可以给我当个鬼奴。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宁安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你”秀琴脸上的怒色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青黑鬼气,但那份因宁安俊美容颜而起的痴迷尚未完全褪去,使得她的表情在怨毒与不甘中显得格外扭曲。她嗤笑一声,尖锐的鬼音在阴冷的内堂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疯狂:“小夫君,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清楚眼下的局势!”她惨白的手指猛地指向四周漂浮的、同样面露不善的家人,“在这阴宅深处,众目睽睽之下,今晚——这冥婚之礼,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的话语裹挟著浓重的阴寒怨气,试图再次凝聚起方才的威势。她的父亲也适时地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浑浊的鬼眼死死锁定宁安,利爪无声地伸展,周围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其他鬼魂也缓缓飘近,形成无形的包围,惨白的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恶意。

宁安却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色厉内荏的表演,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眼神如同在逗弄笼中猎物。“恰好,”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静,却像一块投入沸腾油锅的寒铁,瞬间冻结了所有躁动的阴气,“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鬼父,最后落回秀琴那张因惊疑而略显僵硬的脸上。“而是在通知你,”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们若是识趣,就听从安排,搬离此地。不然”

“不然如何?”秀琴的父亲终究按捺不住,咆哮著打断,裹挟著腥臭的阴风就要扑上。他绝不相信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后生,能在她们一家厉鬼合力之下翻出什么浪花!

就在那漆黑鬼爪即将撕裂宁安颈畔空气的刹那——

宁安脖颈间,那枚看似普通的竹节吊坠,骤然迸发出一抹深邃、内敛、却蕴含着恐怖威压的暗红色光芒!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看书屋 冕沸阅读

然后,整个内堂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飘摇的烛火瞬间熄灭了大半,仅剩的几朵火苗也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空气中弥漫的阴冷鬼气不再是弥漫,而是被一种更深邃、更古老、更纯粹的恐怖气息死死压制,如同百川归海般瞬间凝结、冻结!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宁安身侧半步之后。

那身影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暗红薄纱,仿佛由最深的夜色与凝固的血光交织而成。没有惊天动地的鬼啸,没有恐怖的形变,只有一种静默到极致的威严。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微微抬头,一双毫无波澜、深邃如九幽寒潭的眼眸扫过秀琴一家。

“半步鬼王?!”秀琴的父亲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魂魄,凝聚的鬼爪瞬间溃散,膨胀的鬼躯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仿佛冰雪遇上烈阳,急剧收缩萎靡。他惊恐地嘶吼出声,声音却微弱得如同呻吟,浑浊的鬼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战栗。他庞大的鬼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噗通”一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秀琴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们更是不堪,连跪伏的姿态都维持不住,魂体如同风中柳絮般剧烈波动、涣散,发出无声的哀鸣,整个蜷缩在地上,恨不得融入冰冷的石板。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质的巨大鸿沟带来的绝对压制,连怨恨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

秀琴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她距离宁安——或者说,距离那位突然出现的恐怖存在——最近。那半步鬼王的气息如同万丈冰山轰然压下,瞬间碾碎了她所有的痴心妄想。她感觉自己的魂体像是被投入了熔炉,又像是被丢进了极寒冰窟,无边的恐惧让她那张惨白的鬼脸彻底扭曲、变形。先前那点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勇气”和“贪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惊恐与卑微。

她猛地飘退数丈,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姿态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调,带着哭腔:“饶饶命!大人饶命!是是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公子!冒犯了大人!”她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如同筛糠,“搬!我们立刻搬!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鬼奴鬼奴小女子也愿意!求公子开恩!求大人开恩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哀求,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与痴缠。整个内堂只剩下她一家鬼魂凄惶的求饶声和魂体因恐惧而发出的、如同寒风过隙般的瑟瑟声。

昏蓝的烛光摇曳不定,映照着匍匐一地、形态卑微的厉鬼,以及那站得笔挺、神色淡漠的年轻少帅,和他身侧那位静默无声却主宰一切的暗红身影。方才剑拔弩张、强娶冥婚的闹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顷刻间化为一场卑微的臣服。

宁安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地上抖成一团的秀琴,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向母亲秦婉儿那朦胧的身影,微微颔首。那暗红的薄纱轻轻一晃,令人窒息的半步鬼王威压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只留下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片死寂的敬畏。

“起来说话。”宁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平淡无波,“说说你们的要求,关于新阴宅的位置、规制。谭百万那边,自会有人去办。”他不再提“鬼奴”,仿佛那只是用来打破僵局的一句戏言,秀琴一家如蒙大赦,再不敢有丝毫妄念,卑微地爬起,战战兢兢地陈述著自家那点微末要求。

认清了形势的女鬼一家,自然无比配合。宁安随后寻回了早已被吓破胆、躲藏在府邸最偏远角落的谭百万一家。面对这位年轻却深不可测的少帅,谭百万和他那哭哭啼啼的夫人、面无人色的家眷,更是大气不敢出。

“贪一时便宜,惹一身鬼债。”宁安语气冰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谭百万,“在他人坟茔之上大兴土木,掘人阴宅,扰鬼安宁,此等因果,今日若非我恰逢其会,你谭家迟早满门鸡犬不留。”

谭百万浑身肥肉一颤,“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少帅救命!小老儿知罪!知罪了!悔不该当初贪那风水先生几句谗言,鬼迷心窍啊!求少帅指点迷津,救我全家性命!”

“迷津?”宁安冷哼一声,“迷津便是速速为她们一家另寻一处上佳阴宅,依其要求,好生安顿,不得有丝毫怠慢!鬼债已清,若再生事端,神仙难救。”

“是!是!小老儿一定办到!倾家荡产也一定办妥帖!”谭百万忙不迭地应承,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虽然破财,但能保住性命和家产已是万幸。宁安将女鬼秀琴一家的具体要求详细交代给他,并言明自会有人监督。谭百万连连磕头,千恩万谢。至此,谭府闹鬼一事,算是尘埃落定。

“让谭百万为你们另寻阴宅没什么问题,不过冥婚的话就算了,我不需要鬼妻,你要是想跟着我,倒是可以给我当个鬼奴。”宁安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你”秀琴脸上的怒色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青黑鬼气,但那份因宁安俊美容颜而起的痴迷尚未完全褪去,使得她的表情在怨毒与不甘中显得格外扭曲。她嗤笑一声,尖锐的鬼音在阴冷的内堂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疯狂:“小夫君,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清楚眼下的局势!”她惨白的手指猛地指向四周漂浮的、同样面露不善的家人,“在这阴宅深处,众目睽睽之下,今晚——这冥婚之礼,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的话语裹挟著浓重的阴寒怨气,试图再次凝聚起方才的威势。她的父亲也适时地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浑浊的鬼眼死死锁定宁安,利爪无声地伸展,周围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其他鬼魂也缓缓飘近,形成无形的包围,惨白的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恶意。

宁安却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色厉内荏的表演,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眼神如同在逗弄笼中猎物。“恰好,”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静,却像一块投入沸腾油锅的寒铁,瞬间冻结了所有躁动的阴气,“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鬼父,最后落回秀琴那张因惊疑而略显僵硬的脸上。“而是在通知你,”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们若是识趣,就听从安排,搬离此地。不然”

“不然如何?”秀琴的父亲终究按捺不住,咆哮著打断,裹挟著腥臭的阴风就要扑上。他绝不相信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后生,能在她们一家厉鬼合力之下翻出什么浪花!

就在那漆黑鬼爪即将撕裂宁安颈畔空气的刹那——

宁安脖颈间,那枚看似普通的竹节吊坠,骤然迸发出一抹深邃、内敛、却蕴含着恐怖威压的暗红色光芒!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然后,整个内堂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飘摇的烛火瞬间熄灭了大半,仅剩的几朵火苗也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空气中弥漫的阴冷鬼气不再是弥漫,而是被一种更深邃、更古老、更纯粹的恐怖气息死死压制,如同百川归海般瞬间凝结、冻结!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宁安身侧半步之后。

那身影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暗红薄纱,仿佛由最深的夜色与凝固的血光交织而成。没有惊天动地的鬼啸,没有恐怖的形变,只有一种静默到极致的威严。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微微抬头,一双毫无波澜、深邃如九幽寒潭的眼眸扫过秀琴一家。

“半步鬼王?!”秀琴的父亲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魂魄,凝聚的鬼爪瞬间溃散,膨胀的鬼躯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仿佛冰雪遇上烈阳,急剧收缩萎靡。他惊恐地嘶吼出声,声音却微弱得如同呻吟,浑浊的鬼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战栗。他庞大的鬼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噗通”一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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