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罗双目赤红,杀意沸腾。
他是外门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家境也不错。
【姓名:温天罗】
【境界:淬体七重】
【根骨:二品】
【词条:玉树临风(绿)】
【玉树临风:绿。容貌俊逸,易获异性青睐。】
【当前好感度:-1(极度仇视)】
与此同时,一行从未见过的猩红提示跳出。
【警告:检测到目标好感度降为负值!】
【触发特殊权限:强制剥夺!】
【注:负好感度下,需击杀或彻底击溃对方心理防线。】
负好感度就能强行剥离?
江言惊讶不已。
这条规则很有趣,好感度负就能强行剥夺,相当于给他一个获取的新方向。
以后也没必要对所有人都好心相待。
不过击杀或者击溃心里防线这个条件也不容易。
温天罗胸膛剧烈起伏。
他苦追柳青青三月有余,连手都没摸到。
今日听闻江言曾在柳青青房中过夜,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内心。
“说话!”温天罗指着江言,手指颤抖:“是不是你?”
江言拍了拍袖口灰尘,神色平淡。
“温师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他耸了耸肩膀,“你说她是你的女人,那你该去找她。跑我这吠什么?”
“你!”
温天罗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憋闷欲炸。
江言越是淡定,他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便越是清晰。
柳青青的娇喘,柳青青的媚态
全都被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杂役占了去!
“好好得很!”
温天罗怒极反笑,面容扭曲。
“平日看你是个老好人,没想到是个藏着掖着的杂种。既如此,我便废了你,再去问青青!”
轰!
淬体七重的气息爆发。
太一宗铁律,内门禁私斗,外门不禁杀伐。
优胜劣汰,死人是常事。
温天罗脚掌猛踏地面,身形如猎豹扑杀,拳风凌厉直取江言面门。
这一拳没留后手,是要杀人。
江言眼神骤冷。
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嗡!
一股比温天罗恐怖数倍的气势,瞬间充斥整间小屋。
空气仿佛凝固。
温天罗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瞪大双眼,脸上全是惊骇欲绝。
“淬体巅峰?!你怎么可能”
一个杂役怎么可能是外门顶尖高手?
恐惧瞬间吞噬了愤怒,但他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江言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轰出。
快。
太快了。
快到温天罗连变招格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嘭!
一声闷响。
拳头精准轰在温天罗心口。
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
温天罗后背衣服炸裂,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上。
墙壁龟裂。
他滑落在地,口中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狂喷。
心脏已碎,神仙难救。
温天罗张了张嘴,眼中光彩迅速涣散。
江言收拳,神色漠然。
一拳秒杀淬体七重,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目标已死亡。】
【满足强制剥夺条件。】
【可剥夺词条:玉树临风(绿)。】
“剥夺。”
江言心中默念。
一道绿光从温天罗尸体上升起,钻入江言眉心。
这一刻,江言感觉面部骨骼微调,原本只能算清秀的五官,瞬间变得立体深邃,气质更是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江言蹲下身在温天罗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摸索。
片刻后,手中多了三样东西。
两块玉简,一个沉香木盒。
江言先把尸体处理一番,随后返回房间翻阅玉简。
【五行枪:黄阶中品。】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五道枪势。
金之透,木之缠,水之御,火之爆,土之厚。
枪出五行,变幻莫测。
“还算凑合。”
相比于枪这种武器,他更喜欢剑。
神识刚一接触第二块玉简,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便直冲识海。
江言瞳孔微缩,差点把玉简扔掉。
【葬神诀:玄阶高级!】
竟是玄阶高级的筑基功法!
在太一宗,只有核心弟子才能解除到玄阶筑基功法。
江言迅速浏览心法口诀。
“集大墓之‘葬’意,翻手间埋葬世间生灵。”
“中者周身石化,血肉凝固,最终以自身为墓,埋葬己身。”
“引大墓神力入体,铸就不死不灭之躯。”
好霸道的东西。
江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功法立意奇诡,杀力惊人,远超寻常筑基法门。
温家在世俗也是大族,这必然是举全族之力,为温天罗准备的筑基底牌。
可惜,现在姓江了。
江言打开最后的木盒。
一枚圆润的丹药静卧其中,表面流转着三道云纹。
三纹筑基丹。
万金难求。
“温师弟,你真是个好人。”
江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此时夜色正浓。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常人筑基,需闭关数月,沐浴焚香,调整状态至巅峰,还得有人护法。
但江言不需要。
拥有至尊灵骨,修行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所谓瓶颈不存在的。
“既然送上门,那就笑纳了。”
江言盘膝而坐,心念一动,运转《葬神诀》。
轰!
小屋内气流骤变。
原本躁动的灵气瞬间死寂,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存在强行镇压。
一股灰白色的气流,顺着江言的毛孔喷涌而出。
不是灵气。
是葬气。
咔嚓、咔嚓。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江言身下的木板床开始褪色,由原本的深褐色迅速转变为灰白,质地也变得坚硬冰冷。
石化。
这种石化蔓延极快,眨眼间便覆盖了地面墙壁,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变成了细小的砂砾。
屋内温度骤降。
宛如置身千年古墓。
江言端坐中央,双目紧闭,周身灰气缭绕,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座巨大的墓碑虚影。
威严,死寂。
他体内的气态灵力,正在被疯狂压缩坍塌。
一滴、两滴
灵气化液!
这是筑基期的标志。
一直到翌日清晨。
江言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深处灰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落在地上,竟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化作了一颗石珠。
筑基境成!
江言站起身。
浑身骨骼不再爆响,反而寂静无声,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内敛到了极致。
此时的他,看似与凡人无异,但体内流淌的不再是狂暴的灵力,而是如铅汞般沉重的葬神之力。
“这就是玄阶高级功法的霸道么。”
江言握了握拳。
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一声沉闷的炸响。
“该去参加外门小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