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
“江师兄无敌!”
无数弟子挥舞着手臂,面红耳赤。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江言刚才展现出的那种碾压性的力量,足以让他瞬间封神。
人群角落。
陈景明双手插在袖子里,原本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他看了一眼擂台中央那个青衫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储物袋里的几张底牌符箓。
“老六不好当啊。”
陈景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原本以为我藏得够深了,哪怕是对上雷破天也有三成胜算。”
“现在看来”
“跟江言比,我那就是在裸奔。”
旁边,韩立更是干脆。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用笔在“江言”两个字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旁边批注了四个字:极度危险。
“以后遇到此人,退避三舍。”
韩立合上本子,转身就往人群外挤。
“得回去再画几百张神行符,这内门太可怕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擂台上。
江言站在废墟边缘,并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嚣。
因为他的视网膜上,正刷过瀑布般的数据流。
【叮!门弟子张三对你极度崇拜,好感度+10!】
【叮!门弟子李四对你产生敬畏,好感度+10!】
【叮!检测到】
密密麻麻的提示音,如同悦耳的风铃。
这一战,不仅打服了对手,更是彻底征服了这些墙头草般的普通弟子。
好感度达到10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提取词条!
意味着这就是几百个行走的白色、绿色、甚至蓝色词条包!
“全部提取。”
江言在心中默念。
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韭菜长好了,自然要割。
【提取中】
【获得词条:基础剑法(白)x120】
【获得词条:强壮体魄(白)x80】
【获得词条:灵力亲和(绿)x45】
【获得词条:初级阵法感悟(绿)x15】
就在这海量的信息流中。
两条提示音突兀地跳了出来,颜色与众不同。
【叮!检测到“雷破天”感度提升至10(敬佩/服气)!】
【叮!检测到“纳兰清”感度提升至10(仰慕/投资)!】
江言眉毛一挑。
有些意外。
纳兰清也就罢了,那女人是个聪明人,懂得投资潜力股。
但这雷破天
刚才差点被自己一剑拍成肉泥,居然不恨自己,反而还涨了好感度?
江言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被医修紧急处理伤口的雷破天。
那家伙浑身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只肿胀的眼睛。
此时,那只眼睛正死死盯着江言。
没有怨毒。
只有一种被打服了的坦然,以及对更强力量的渴望。
“是个纯粹的武痴。”
江言心中了然。
这种人,信奉拳头即真理。你比他强,他就服你。你把他打得越惨,他反而越觉得你牛逼。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个好韭菜。
“提取。”
江言毫不客气。
【叮!提取成功!】
【从目标“纳兰清”处获得词条:冰肌玉骨(紫)!】
江言看了一眼属性。
【雷灵体】:天生亲和雷元素,修炼雷系功法速度加倍,肉身具备一定抗雷性。
“聊胜于无。”
江言将其丢入熔炉,暂时储存起来。
若是以后能想办法把雷破天的好感度刷满江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大块头对自己喊“主人”的画面。
浑身一阵恶寒。
算了。
还是把他当个一次性血包吧。
“肃静!”
高台之上,一道清冷的凤鸣之音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姬瑶雪起身,身后的金色凤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居高临下,目光环视全场。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让所有弟子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今日大比,本宫甚慰。”
“我太一宗建宗千年,靠的便是这一代代弟子的热血与争锋。”
“胜不骄,败不馁。”
姬瑶雪的目光落在江言身上,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尤其是江言。”
“筑基之身,逆伐开窍。剑道通神,肉身无双。”
“此等天资,当为我宗门楷模。”
“这枚‘悟道令’,你受之无愧。”
说完,她素手轻扬。
那枚金色的令牌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在江言手中。
入手沉重,带着一丝温热。
令牌表面刻着“大乾”二字,背面则是一座巍峨的山峰浮雕,隐隐有一股剑意透体而出。
“多谢殿下。”
江言把玩了一下令牌,随手挂在腰间,对着高台拱了拱手。
态度不卑不亢。
姬瑶雪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再次扫向全场,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内门大比,只是开始。”
“四个月后,便是南域‘三宗五门争霸赛’。”
“届时,你们面对的,将是来自血魔宗、天剑门、御兽宗等顶尖势力的天骄。”
“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胜者,宗门气运昌隆,尔等资源翻倍。”
“败者”
姬瑶雪顿了顿,声音冷冽如刀。
“宗门蒙羞,资源缩减。尔等在那秘境之中,怕是也要埋骨他乡。”
全场气氛一肃。
所有人都知道,三宗五门争霸赛意味着什么。
那是真正的绞肉机。
也是真正的成名战。
“望尔等在这四个月内,勤加修炼,莫要坠了我太一宗的威名。”
“散了吧。”
姬瑶雪挥了挥衣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顶天宫的方向。
走得干脆利落。
只留下一群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的弟子。
随着圣女离去,长老们也陆续退场。
姜泰走之前,特意来到江言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那把巨剑有点意思。”
“有空来我这坐坐,老夫那还有几块珍藏的‘星陨铁’,放着也是发霉,不如给你练手。”
这是赤裸裸的示好。
江言自然不会拒绝,笑着应下。
“一定登门拜访。”
姜泰刚走,一大群弟子就围了上来。
“江师兄!恭喜恭喜!”
“师兄刚才那一招‘万剑归宗’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
“师兄,我是丹阁的,以后买药给你打五折!”
“师兄,我是符峰的,这是我自己画的‘清洁符’,送给师兄擦汗!”
各种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就连平日里高傲的几个开窍境弟子,此刻也都挤出笑脸,上来混个脸熟。
这就是现实。
赢了,全世界都是朋友。
输了,连狗都嫌你挡道。
江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应对自如,既不显得高冷,也不过分亲热。
太极推手打得飞起。
好不容易摆脱了人群的纠缠。
江言带着殷月梅等人,朝着剑冢方向走去。
“呼”
走在山道上,江言吐出一口浊气。
“跟这些人打交道,比打雷破天还累。”
唐糖挂在他手臂上,嘻嘻一笑。
“那是夫君现在名气大了嘛。”
“大家都想抱大腿。”
殷月梅走在一旁,手里拎着江言的酒壶,不时喝上一口,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笑意。
“师弟,刚才圣女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哦。”
“哪不对劲?”
“太热切了。”
殷月梅凤眼微眯,凭借女人的直觉分析道: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优秀的弟子,倒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看一块到了嘴边的肥肉。”
江言:“”
这比喻,倒是挺贴切。
夜幕降临。
剑冢内院,篝火再次升起。
不同于昨晚的几人小聚,今晚的庆功宴,规模空前。
除了张山带着的那帮铁杆兄弟外。
陈景明、莫雨、甚至纳兰清都来了。
“江师兄。”
纳兰清换回了一身流仙裙,端着酒杯,笑意盈盈。
“今日一战,师妹算是彻底服了。”
“以后在内门,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她很聪明,反而大大方方地敬酒。
江言也不矫情,举杯同饮。
“好说。”
“只要价钱合适,什么都好说。”
纳兰清笑容一僵,随即掩嘴轻笑。
“师兄还真是务实。”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之时。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一震。
院子里的说话声瞬间小了下去。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浑身缠满绷带、拄着一根精铁拐杖的壮汉,在一名体修弟子的搀扶下,艰难地挪了进来。
那是雷破天。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狂傲,整个人肿了一圈,看起来像个紫色的粽子。
但他还是来了。
“雷雷师兄?”
张山手里的鸡腿都吓掉了,下意识地挡在江言身前。
“你来干什么?还没被打够?”
雷破天没理他。
他推开搀扶他的弟子,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江言面前。
那只独眼看着正在喝酒的江言。
气氛凝固。
周围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疯子突然暴起,引爆个什么雷珠同归于尽。
江言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对手。
神色平静。
“有事?”
雷破天深吸一口气,牵动了伤口,疼得嘴角抽搐。
但他还是站直了身子。
“我不服。”
三个字出口,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
殷月梅的手已经摸向了背后的刀柄。
但紧接着。
雷破天又说了后半句。
“但我输了。”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找借口的。”
“你是体修,我也是体修。”
“你的拳头比我硬,骨头比我硬。”
“我雷破天,认。”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储物袋,扔在桌子上。
“这是之前答应给陈景明的赌注,现在输给你了。”
“还有”
雷破天抓起桌上的一坛酒,也不管那是不是空的,直接拍开泥封。
“这一战,打得痛快!”
“比跟那些只会躲在远处放法术的娘娘腔打,痛快多了!”
“江言!”
“这杯酒,我敬你!”
“等我养好伤,咱们再打过!”
说完,他仰头就灌。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酒水顺着绷带流了一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狼狈至极。
但却莫名透着一股子憨直的豪气。
江言看着这个明明痛得龇牙咧嘴,却还要强行装硬汉的家伙。
忍不住笑了。
“想打架,随时奉陪。”
江言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雷破天手中的酒坛。
“不过下次记得带诊金。”
“我不白打。”
“哈哈哈哈!”
雷破天大笑,笑声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
“好!”
“只要你肯打,灵石管够!”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发愣。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不应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
怎么打着打着,还打出交情来了?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陈景明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浑身绷带却依旧笑得豪迈的雷破天,又看了看从容淡定的江言。
突然觉得。
自己这种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老六,活得真没意思。
“来来来!喝!”
“今晚不醉不归!”
张山反应过来,刚要招呼着添酒加菜,却被江言抬手止住。
“行了。”
江言放下酒杯,指了指天色。
“明日还要去内务堂领取奖励,都散了吧。”
张山等人虽然意犹未尽,但对江言的话向来言听计从,当下也不啰嗦,纷纷起身告辞。
雷破天被两名弟子架着,临走前还死死盯着那一坛没喝完的酒,最后是被江言硬塞了一瓶疗伤用的【回春酿】,这才心满意足地挪了出去。
片刻后。
喧嚣散尽。
诺大的剑冢内院,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还在燃烧的余烬。
江言坐在藤椅上,并未起身,也没有让众女收拾,只是静静地看着头顶那一轮清冷的残月。
并无睡意。
虽然身体有些许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九窍玲珑心】在后台飞速运转,开始复盘今日的战斗,以及梳理目前的家底。
江言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
【宿主:江言】
【境界:筑基后期】
【核心体质】:
混沌剑体(万剑臣服,身化剑胎,目前开发度30)
至尊灵骨(万倍悟性)
【核心技能】:
大墓葬神诀(主修,死气,石化)
鲲鹏游身诀(极速)
逆天十三剑(杀伐)
空灵鬼手(无视防御,探云取物)
兽皇(双重真灵,压制万兽)
【装备】:
盗天觥(本命酒壶,吞噬,温养)
葬天剑阵(72柄,地阶上品,需升级)
人傀(开窍中期战力,需充能)
“牌面不错。”
江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哪怕是放在那所谓的三宗五门争霸赛里,这套配置也足够横着走了。
但他并不满足。
“郭寒城,好感度-60。”
“钱猛,好感度-90。”
江言看着这两个数据,眉头微皱。
“还是不够狠。”
“把人打成那样,居然还没到不死不休的-100?”
郭寒城那种伪君子,即便输了,心里估计还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规则或者舆论翻盘,还没彻底绝望。
至于钱猛
“快了。”
江言感应了一下留在钱猛体内的那道死气。
已经侵蚀到了心脉。
石化正在蔓延。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石头的恐惧,足以在死亡的最后一刻,冲破心理防线。
“等你咽气的那一刻,就是爆词条的时候。”
江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钱猛身上七杀命格,他可是眼馋很久了。
接下来的三日。
剑冢封闭谢客。
虽然外面因为“新晋魁首”的名号闹翻了天,无数人想要登门拜访,却都被拒之门外。
内院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莺莺燕燕,香风阵阵。
忙碌,却有序。
“月瑶,这批‘紫阳花’的汁液提纯好了吗?”
江言站在巨大的炼酒台前,头也不回地问道。
“好了公子!”
苏月瑶脆生生地应道。
她此刻正蹲在一片临时开辟的药田边,双手泛着淡淡的青光。
【神农】词条发动。
那些原本需要数月才能成熟的紫阳花,在她手中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瞬间绽放,吐露出最精纯的药液。
“月灵,控制火候,要把这些药液里的杂质剔除到微米级。”
“是,公子。”
苏月灵站在炼炉旁,神情专注。
火焰在她指尖跳动,如同听话的精灵,将药液中的每一丝杂质都精准焚烧殆尽。
殷月梅则是大刀阔斧地坐在旁边,负责——试喝。
“呸呸呸!”
她吐出一口淡蓝色的酒液。
“师弟,这‘冰心酿’太凉了,喝下去感觉肠子都要结冰,灵力运转都慢了三成。”
“那就加一味‘烈火草’中和。”
江言迅速调整配方。
唐糖则是骑着她的人傀大块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负责搬运原材料。
“夫君!这几块星陨铁砸不动呀!”
“让大块头用头撞。”
“好嘞!”
江言看着这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那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修行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群顶级工具人哦不,红颜知己,各司其职,效率简直爆炸。
经过三天两夜的奋斗。
几十张全新的酒方被研发出来。
不仅如此。
还多了许多凝酒珠。
“金刚珠(黄):赋予肉身一层石化护盾,抵挡同阶全力一击。”
不过材料有限,很多都只是酒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还需要消耗时间去收集。
江言收起酒珠,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炼器台。
那里摆放着两件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兵器。
一把是钱猛的【饮血刀】(地阶上品)。
一把是这次内门魁首的奖励——【斩魔刀】(天阶下品)。
两把刀,都是杀伐重器。
但在江言眼里,它们只是材料。
“逆练。”
江言双眸之中,紫金光芒暴涨。
【器道至尊】开启。
【九窍玲珑心】算力加持。
轰!
炼器炉内,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江言双手结印,无数道繁复的符文打入两把战刀之中。
“嗡——!!!”
饮血刀和斩魔刀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器灵在哀嚎,在挣扎。
它们不甘心被毁灭,想要反噬。
“聒噪。”
江言冷哼一声,身后阿修罗虚影浮现,一股更加霸道的魔威直接镇压而下。
“给老子化!”
滋啦啦。
两把兵器,在极致的高温和规则压制下,开始融化。
杂质被剔除,器灵被抹杀,只留下最纯粹的金铁精气和杀伐法则。
一团赤红色的液体,和一团黑色的液体,在炉中翻滚。
“还不够。”
江言手腕一翻。
姜泰送来的那块拳头大小的【星陨铁】,也被丢了进去。
还有这些日子搜刮来的无数断剑残骸。
“葬天剑,入炉!”
嗖嗖嗖!
七十二把骨白色的葬天子剑,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入炼器炉。
重铸。
这是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江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操控如此庞大的能量,即便有词条加持,也是极大的负担。
苏月灵见状,连忙走过来,拿着手帕轻轻为他擦拭额头。
柳如烟则是端来一杯富含灵气的【回神酒】,喂到江言嘴边。
江言一口饮尽,精神大振。
“合!”
他十指连弹,打出最后一道收器诀。
轰隆!
一道惊雷在剑冢上空炸响。
炼器炉盖冲天而起。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所有的光华在一瞬间内敛。
一百零八道流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灰色,剑身之上,隐隐有红黑色的血槽流动,如同呼吸的血管。
三十六天罡。
七十二地煞。
合共一百零八柄。
每一柄,都达到了天阶下品的层次。
若是组合成阵,足以硬撼天阶上品!
“好剑。”
江言伸手,一把子剑落在掌心。
沉重,冰冷,嗜血。
不仅保留了【大墓葬神诀】的死气,还完美融合了饮血刀的煞气和斩魔刀的破魔属性。
“去。”
江言随手一挥。
一百零八柄飞剑呼啸而出,瞬间没入剑冢周围的地下。
嗡!
剑冢内,那座名为【千锋聚灵阵】的大阵轰然运转。
无数废剑散发出的剑煞之气,被阵法抽取,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这一百零八把新生的葬天剑。
养剑。
平时藏锋于地下,吸纳万剑之气,也可融入盗天觥。
战时出鞘,便是石破天惊。
“呼”
做完这一切,江言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藤椅上。
“累死大爷了。”
虽然累,但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家底,值了。
苏月瑶乖巧地跑过来帮他捏腿。
“夫君最棒!”
唐糖也不甘示弱,爬上来给江言捶背。
江言享受着这份惬意,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装备升级完毕,丹药补给充足。”
“接下来,该去提升一下软实力了。”
“藏经阁。”
作为魁首奖励之一,他拥有在藏经阁顶层阅览三日的权限。
那里存放着太一宗最核心的功法和秘闻。
哪怕有系统,多看看书也是没坏处的。
尤其是关于“意境”的感悟,以及那个所谓的“悟道崖”的资料。
“明天一早就去。”
江言打定主意。
刚准备起身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突然。
嗡。
腰间的传讯玉符震动了一下。
一道金光从玉符中射出,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悬停在江言面前。
纸鹤张嘴,传出一个清冷、却又带着几分莫名意味的声音。
“江言。速来云顶天宫。本宫有事找你。”
声音戛然而止。
纸鹤自燃,化作灰烬。
并没有说什么事。
但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味道,拿捏得死死的。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殷月梅停下了喝酒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江言。
“哟,圣女殿下深夜相邀啊。”
“啧啧啧,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殊荣。”
“师弟,你该不会是”
她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柳如烟也是一脸警惕,像只护食的猫。
“主人,那女人看着就不正经,整天戴个面纱装高冷,说不定是个闷骚。”
“您可千万别被她勾了魂去。”
江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想什么呢。”
“她是代掌教,找我肯定是正事。”
“大概是关于争霸赛的具体安排,或者是奖励发放的问题。”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言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大半夜的。
孤男寡女。
确实有点不太合规矩。
而且想起那天大比结束时,姬瑶雪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言总觉得,这一趟,怕是不太好走。
“行了,我去去就回。”
江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身形一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