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旭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棉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心里那份满意又悄然增添了几分。
对于秦淮茹,他是真的挑不出什么错处。这女人,模样身段是院里拔尖的,更难得的是这份温顺、乖觉,以及真心实意,任劳任怨伺候人的劲儿。
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她都将他放在第一位,那种全然的依赖和顺从,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掌控欲和虚荣心。
他坐到床边,脱掉冰冷的皮鞋和厚实的棉袜,将双脚晾在空气中,耐心等待着那盆热水。
没多久,外间传来轻微的从暖水瓶倒水的声音,以及秦淮茹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端着一个大大的盆子回来了,盆里热水冒着腾腾的白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氤氲开一片迷朦的暖意。
她将盆子稳稳地放在高东旭脚前,自己先用手迅速试了试水温,才抬头看向他,轻声说:“试试,看烫不烫?我兑了点凉水,应该正好。”
高东旭将双脚缓缓浸入水中。水温略偏高,带着一种刺激性的熨帖,触及皮肤的瞬间微微有些刺痛,随即而来的便是强烈的松弛与舒适感。
他满足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长吁,一股暖流从脚底直窜上头顶,连带着四肢百骸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秦淮茹见状,唇角微微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成就感的笑意。她拉过旁边一个用旧了的小马扎,放倒坐下,然后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卷起袖口,伸出那双虽然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却依旧保持着白淅底色的手,探入水中,开始给他洗脚。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在他的脚背,脚踝和脚底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力道恰到好处,既洗去了外面的风尘,又带来了疏通经络的酸胀与舒适感。
她俯身时,秋衣的领口自然低垂,露出一段白淅修长的脖颈和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随着她动作而若隐若现,深邃诱人。
温暖的灯光在她微微沁汗的鼻尖闪铄,几缕发丝垂落,更添了几分温婉动人的风韵。
高东旭目光落在上面,屋内暖意,脚底舒泰和眼前的美景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的火焰又不受控制地窜了起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越过那盆热水,探入那温暖中,好好遣责一番她日益傲娇,不受束缚的良心。
“别闹。。。”秦淮茹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象是受惊的小鹿,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鲜艳的红霞,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
她娇羞地侧身躲闪,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半是羞怯半是恳求,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洗完脚。。。再说。。。”
高东旭看着她这副欲语还休,半推半就的媚态,心头火更旺。但看着她手上的水,终究还是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不再急于一时。
他重新靠坐在床沿,闭目养神,专心享受着她细致周到的服务。脚底传来的温热和恰到好处的按摩,让他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全力场上的纵横捭合,与温柔乡里的贴心服侍,构成了他两个世界里都不可或缺的两极。
待双脚被里里外外揉搓清洗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透着暖意和皂角的清香,并用干燥柔软的旧毛巾仔细擦干后,高东旭才舒服地叹喟一声,翻身躺进了已经被秦淮茹体温暖得热烘烘,软绵绵的被窝。
被褥间满是阳光晒过后特有的蓬松味道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乃香与女性体息的味道,让他感到十分的安心和放松。
他看着秦淮茹利落地端起水盆出去,将水倒在院墙根的下水道口,又检查了炉火,用火钳子熟练地添了块硬煤,确保夜里火不会熄灭,屋子能一直暖着。
最后,她才吹熄了煤油灯,走回床边,一点月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脸上依旧红晕未消,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水润,波光流转间,春意盎然,如同漾开涟漪的chun水。
她站在床边,略带羞涩地脱下棉袄,然后,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斗,tuo下了秋衣秋裤。光滑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丰腴与弹性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暖而生动。随即,她象一尾害怕寒冷,急于寻求温暖的鱼儿,迅速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带来一身微凉的空气和火热的期待,紧紧依偎进高东旭张开的,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肌肤相贴,细腻与坚实的触感对比鲜明,她身体的微凉与他胸膛的灼热迅速交融,激起彼此一阵战栗。
秦淮茹仰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迷恋,渴望与全然的交付,主动送上了自己微微开启的,带着一丝清甜气息的樱唇。高东旭低头,精准地噙住那两片柔软与微凉的嘴唇,贪婪的品尝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甘醇。
。。。。。
屋外,贾张氏在外间烦躁地翻了个身。她年纪大了,睡眠本就浅,刚才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却被不知哪来的野猫一声瘆人的叫声惊得一个激灵,心口“噗通噗通”狂跳了好几下,睡意顿时去了大半。
她支棱着耳朵,不由自主地仔细听了听,断断续续的异响,像无形的针一样,穿透门板,顽强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贾张氏的脸色在黑暗中间沉了下来,变得十分难看。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又有点无奈。
秦淮如现在是真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迟早被她这个不知收敛的狐狸精给zhagan。
她狠狠地朝着里屋房门的方向瞪了一眼,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快速翕动着,不用听也知道,是在恶毒地咒骂那不知羞耻,乱嚎丧的野猫。
最终,所有的情绪只化作一声沉重而悠长的叹息。她用力地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猛地一拉,几乎蒙住了整个头,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掉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重新追寻她那被打断的、也并不安稳的睡梦。
窗外,四合院的冬夜依旧寂静,寒意深重。只有北风不知疲倦地掠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与屋内这一方温暖如春小小世界,泾渭分明,如同两个永不相交的时空。
慢慢睁开双眼,高东旭长呼一口浊气,低头看着侧卧在自己的怀里的娇艳尤物月亮,乌黑长发压在他的臂弯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角。
栗子花的气息尚未散尽,还在空气中浮动着。
眼一闭一睁,对他来说两个月过去了,但是对于月亮来说,只是一瞬。
雪白脊背在日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腰窝盛着浅浅阴影。毯子滑至髓骨,露出半截曼妙曲线。
骄傲的良心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随呼吸轻轻起伏。
再看她这张近在咫尺的巴掌大的红润俏脸比之前更添妖娆,长睫投下扇形阴影,眼尾泛着诱人的薄红。
菱唇微张,唇角凝固着似笑非笑的媚态,象是沉醉在某种旖旎馀韵里。
璨烂明媚的金色阳光下,能看见细微的血管脉络在薄透肌肤下隐隐颤动,整个人在他的怀里像初绽的玉兰,既带着被风吹雨打后凄美,又透着酣睡时不设防的天真。
眼波流转间又流露出万种风情。她的美毫不费力,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娇嫩欲滴,又象精心打磨的玉石,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温润光泽。
高东旭低头吻住她的红唇,随着一声嘤咛,刚刚睡着的月亮被惊醒,美眸含羞带怯,面对高东旭的再次光临,她又喜又怕的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事到如今,赌上了一切的她,面对高东旭,从此没有了拒绝这两个字。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味道,各具特色,每一种都能为生活增添独特的色彩。
女人的味道,从来不是香水,是身材,是气质,是人性,是让男人深陷的局。
宛如形态各异,色彩缤纷的繁花,在美的广阔领域里各自争奇斗艳,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有的眉目清冷,象是整季的雪水都融在了她的眼睛里。有的酒窝甜蜜,她笑一笑,漫山遍野的风声都要停歇。有的天生绵软,朝她挨过去,像碰着了一团云。有的发汗时竟能生出浅浅的香气,散在天地间,顿觉云销雨霁。
她若是瘦,你便欣赏她伸懒腰时优雅得象天鹅押颈。她若丰盈,你便享受她日光底下肌肤亮起时有多绮丽。她若高挑,你便可以搭配各种siwa,成年累月的玩tui。她若娇小,你便赞她小小只多秀气,刚刚好搂在怀里。。。
他高东旭唯一要做的就是以一颗包容,宽广且温暖的心去欣赏她们的美,深刻明白每一种美的风格背后,都蕴藏着独一无二的灵魂与炽热的深度。
就是这种多元性,如同五彩斑烂的颜料,将他高东旭心中最美的世界,描绘的绚丽多彩,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