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卡尔驾驶着中巴车送走了维修1班和2班,夏或转身回到了车间。。
定制的输油软管已经送过来了,一辆车载火焰喷射器,一辆防空车的改装工作就是他接下来5天的任务。
另外三辆三联装防空车和一辆坦克歼击车改装难度不算高,需要的人手却不少,所以是两个维修班下周末的活儿。
出去浪的日子虽然有发现,有喜悦,但神经绷得很紧,还是窝在家里修车改车更安逸。
完成了左侧fw40火焰喷射器的安装工作,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快十点。
嗯,早八晚十,一周七天,就是独属于夏老板的安逸。
毕竟吃住都在厂里,又不需要通勤,996的强度还是低了一些。
洗漱完,他打着哈欠躺在床上,摸到枕头旁的手机打开油管看看自己上午上载的视频。。。
【ann,二战那会儿,你爷爷是打劫了德军的装甲掷弹兵吗?】
【打劫不至于,大概率是苏军或者盟军的军官,战争结束的那一刻,投降的德军上缴了他们的装备。】
【管它们怎么来的呢,我愿意以12万欧元一辆的价格收购这些装甲车。。】
划拉着评论区,对这批半履带装甲车感兴趣的人很多。
他们中有普通人看热闹的,有懂行的想捡漏的,也有真心想入手的。
夏或看到最高的价格是120万欧元,对方还表明对这个价格不满意的话,等他——————
线下看过车后还能谈。
这位就很有诚意了,毕竟6辆有4辆都是最常见的输送车,另外两辆车载迫击炮的迫击炮还都被拆走了,人家上来就愿意每个辆车给20万欧元。
但就是谈到150万欧又能如何?这个数字还远远达不到夏或的心理预期。
【我们可以等下一个视频,下下条视频再看看。】
夏或只回复了这一条评论,紧跟着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只是他的回复被顶了上去,大家看了都有点懵。
六辆装甲车不是都整备好了么,那辆发动机被打中的倒楣蛋也修好了啊!?
夏或这句话不仅普通网友想不通了,圈内的资深人士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素材是他和小卡尔两个人拍的,但剪辑和配乐都是外包的,全都他们自己来的话根本忙不过来。!。】
很快,视频评论区没啥信息量的短评中涌出了一窝的同行。
他们中很多人都认识老齐,和夏或一样听他讲过从他爹那会儿就压在手里的几套车载火焰喷射器的故事。。
直到今天,才出现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更厉害的是对方还打包了所有的火焰喷射器套件。。
而手上正好有原装陆地斯图卡的几个人已经打算去淘便宜好上手的改装套件,多赚一份溢价了。
内卷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半履带装甲车圈子,即便不刷手机视频的老派经销商,在同行们的口口相传之下,也知道了这件事。
只是当他们做这类简易改装的时候,夏老板的新视频又上线了。
移植整套车载火炮系统更容易。?
一辆车,两辆车,竟然还有第三辆防空车,总共9门这种少见的重机枪,夏或直接惊呆了一众同行。
他们中专门做航炮航空机枪的,手上也就一辆挺这玩意儿,可人家直接给你凑出了三挺三联装。
什么叫差距,这个就是。
要是知道夏或手里还有四门双联装手拉机,怕是要嫉妒的面目全非。
只怪他们找不到三德子海军遗留的军械库。
这样的数量,从民间一挺一挺,一门一门的收可比直接打包费劲儿多了。
遗留在老百姓手上的大都是陆军和空军的装备,海军的家伙什相当稀少,可能市面上一年的流通量都比不了夏或一次挖出来的。
不过这会儿夏老板看不了评论,因为于局亲自带队,上门提供火器备案服务。。
“雨果,你这进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从7辆挎斗摩托车发展成了6辆半履带装甲车,还有它们上面搭载的这些武器。”。
“这机会来了肯定得把握住啊,摩托车是没有那么多搭配,不象半履带装甲车每个型号都有大车族。”
夏或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毕竟他是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
而象挎斗摩托车,也就挎斗上支挺通用机枪,屁股后面挂辆小拖车,玩不出花来的。
“我不懂你们这些军迷,注册过了你爱往哪卖就往哪儿卖。”
于局说完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干活。
早干完,也早收工。
不过夏或的摊子铺的越来越大,他们怕是要经常来这儿了。
机枪、迫击炮、rpg这些小件都得经销商自己上门。。
“对了,卖掉这6辆车,你军剩经销商的那件事情——”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老于把夏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虽然他不太懂古董军品这一行,但这杀气满满的6辆装甲车两三百万欧元还是值的。
有了这笔钱,夏或和他商量过的那件事就可以正式推进了。
“是的,我打算动手了,什未林那边还要麻烦您了,联邦国防军那边我也有合适的合伙人推动。”
夏或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就算于尔根不提,他今天也要和对方通下气的。
完成连队套装这笔大单,下半年的主要工作就是狩猎豹美人了。
这桩事情急不得,老板和员工在休整之馀,还必须充电和学习。
所以在这一期间,他们也抽得出功夫和资金推动军剩经销商资质的申请工作o
等两头都同意了还要上报审批,最快也要等明年了。
这么看的话,越早准备越不眈误时间。
“行,下个月我就去什未林帮你问问。
老于也开心的说道。
他们东边也终于要有自己的军剩经销商了,即便大股东是个外国人。
该怎么说呢,至少税收是留在他们当地的。
越穷,手脚就越要放得开。
继续束手束脚下去,他们梅克伦堡也只能和勃兰登堡争老末了。
守着波罗的海,却是全国最穷的地方,这到哪里说理去?
他们这些当地公仆必须要让梅克伦堡再次伟大。
几个小时后nwr还在忙活,先前喝了酒为夏或代驾的米夏埃尔正好开着小货车上门送货。
两人是柏工大的校友,原本工作上并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夏或现在做大了,一下有了交集。
他在米夏埃尔那儿定制了一批空包弹,枪代炮系统自己玩玩还可以,但声光效果不太理想,在销售现场很难引爆买家情绪。
好东西谁都想要,但买家竞价太理智,肯定不利于他这个卖家。
只有他们上头了,夏或才能大赚一笔。
所以在商品演示环节,必须做到尽善尽美。
按理说实弹效果是最好的,可欧洲这边的军品站比北美大区更严苛,不让射击实弹。
这样选择只剩下空包弹和训练弹,夏或的选择是声光效果更好的空包弹。
可那么多老口径,二战遗留的实弹都不多,更不必说空包弹了,只能专门定制一批手搓空包弹。
到时候打剩下的还能当添头送给客户,免得人家车子买回去了,在搞到实弹前就是个摆设。
这单生意他交给了朋友米夏埃尔,人家正经做机加工的,活儿干的又好又快,比他这个修车的强太多了。
“15的900发,20的100发,75只有20发,东西都在货舱,还有你去年说好请我吃饭的,这都5月了。”
和夏或清点完弹药,老米还记得夏老板的承诺。
“哎呀,这不是太忙了嘛,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我炒几个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自己说过的话,夏或肯定不会忘掉的。
但就象他现在说的,正式太忙了,自从获得了系统,他就跟个陀螺一样,每天围着欧元转。
转到今天,总算是攒下点家底了。
米夏埃尔一听也对,眼前的六辆大家伙可不是凭空出现的。
他每天只要窝在厂里看机器,夏或可是要到处跑的,他比以前修摩托的时候忙多了。
“那就少喝几杯,到时候让我老婆来接我。”
当天晚上,小卡尔作陪,校友两人在酒桌上又修复了感情,毕竟感情都在酒里。
但到底是已婚男人,老米也没敢喝醉,酒席一散场就乖乖的跟着骑摩托车来的老婆回去了。
“真羡慕米夏埃尔,能找到这么一个值得托付的老婆。”
夏或搓了把因为酒精变热的脸庞,感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跟着老公一起做机加工,一个女的顶两个男的,这才是和我奶奶一样的龙骑兵。”
啤酒没喝两杯,菜吃了半桌的小卡尔同样十分羡慕的说道。
德国的结婚率是比较低,但真领证锁死的夫妻大都是能过一辈子的。
小卡尔怎么想的夏或不知道,可他是真想找一个能跟他一起吃苦的妹子。
嗯,颜值再比米夏埃尔的老婆高一点点。
还有学历,也得参照着自己来,当妈的聪明点,孩子也笨不到哪去。
夏或以前交往过的女朋友,颜值和学历都还行,就是吃不了苦,一点都没有当年龙骑兵的风采。
这可不行,苦尽才能甘来,一直泡在糖罐子里,会得“糖尿病”的。
“该忙的事情差不多都忙完了,所有货下周装船出发,另外咱们这次人手不够,得把老卡尔他们也叫上。”
话题从情感转回工作,夏或聊到了下周的安排。
整个连队套装六辆车,无论驾驶还是演示,他们两个人肯定玩不转,必须把克里格军团也叫上。
因为不搞什么行进间射击,有七个人手怎么都够用了。
再就是军剩经销商执照的事情,夏或必须和老卡尔深入的聊聊。
这次荷兰之行就是一个好机会。
“这个行,老爹他们常说你离开之后,他们组织了几次团建都没有以前有意思,有这种出国局就太棒了。”
梅克伦堡的废旧弹药清理公司,只能在梅克伦堡挖土,不象军剩经销商可以收全国的仓库。
所以团体性出国的机会太少了,这么看团建还是跟着夏老板混更有意思。
“那你负责交接,到时候我们一班车过去。”
夏或点着头说道。
这么多货,肯定是要走海运的,绕个大轱辘也比一趟一趟拉过去强。
在nwr那边注册过了,他这六辆装甲车在港口全能合法入境,这样一船直发荷兰。
人的话到点坐车去就行了,正好公司添置了一辆中巴,人和行李一趟就能过去。
喝了酒的小卡尔在厂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吃过午饭才回的家。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周,两个维修班也干完最后两天的活儿。
夏或给所有学弟结算了工资,如果不是真的逃不了课,他还是挺想带大伙儿去荷兰长长见识的。
但一场军品展忙下来,少说也要四五天的时间。
真想去的话还是等他们毕业了再说吧!
小卡尔送他们回柏林,夏或则预定好了船,第二天汇合众人把所有东西拉到了港口。
货轮提前出发,他们又等了一天,加强型七人编制的克里格军团,终于杀向了荷兰。
一行人开着音响唱着歌,一路上好不快乐。
同一时间,大量军迷也涌向机场,乘机飞向了荷兰。。
心动的人大部分买了机票,少部分申请了航线。
不管只是看看,还是想要入手这些车,这趟荷兰都值得来。
刷到夏或视频的杨斯也打算凑凑热闹。。
当然了,如果军品展上有他感兴趣的东西,顺手拿下也是极好的,反正不亏嘛!
船是上午到的,夏或他们是下午来的港口。
“老板,我们的那辆依发货车太老了,我觉得换辆an卡也不错。”
看到夏或的ansx90,皮特羡慕的说道。
“明年再换吧,老伙计还能再撑半年。”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和源源不断的新an不同,老依发退役一辆少一辆,直到最后的最后,这点痕迹也都消失不见了。
“麻烦大家了,先把这两辆车送到主办方划给我们的位置。”。
发动引擎,更换了橡胶履带的半履带装甲车就窜上了拖车。
老司机弗兰克挂上档位,一脚油门直奔奥弗隆的泥泞森林而去。
履带专场,玩的就是泥巴塘,路越烂越好。
不过到底还是西欧,不会让这些二战老家伙太狼狈,东线的二毛黑土地,这个季节可不会给你半点面子。
那儿的拖拉机手都是开坦克的好苗子,只是崽卖爷田心不疼人,当年分家分到的坦克,不是卖掉了,就是成了空壳僵尸车。
还能动弹的真没剩下多少了,说不定还有德系车重返东线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