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姑娘七嘴八舌,围在林宇辰身边,不断好奇地询问各种问题,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眸底充满希冀。
“价格不算低,一年租金20元,不过也有好处……”
林宇辰笑呵呵的,与几个女娃叽叽喳喳,耐心地进行解答。
老榆树底下,四人互相说说笑笑,聊了一阵,他当即告辞一声,又匆匆朝着荒废小院走。
自己请别人帮忙修缮院子,可不能离开太久,总要在一边搭把手,完全当甩手掌柜,很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再者,这个小院子,可是林宇辰未来几年需要长期居住的落脚点,必须多上点心。
不管三个社员干活是不是勤快,总要在旁边监督一下不是?
好歹自己也是支付了工钱的,事关以后的小日子,可不能马虎。
之后几天。
林宇辰彻底忙碌起来,白天照常上工,在麦田里收割小麦,与几个大妈大婶说说笑笑。
下午五点多,收工之后,他领着三个中年大叔,在荒废小院里捣鼓一阵。
眼见小院逐渐焕然一新,屋顶被修缮好,开裂的墙壁也被补泥,水井重新清理了一遍,他不由心情大好。
等步入正轨之后,林宇辰跟几个大叔打声招呼,也会照常进山,采摘各类野菜、野果、蘑菇,继续储备物资,同时在山林练习射箭,持之以恒。
每次从山里返回生产队时,他还会背着竹篓,扛着大堆的柴禾,送到新租借的小院子,如同蚂蚁搬家,一点点储备过冬物资。
虽然自己有随身大仓库,但总得提前做准备,掩人耳目不是?
早点做出样子,也省得露出马脚,日后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期间,林宇辰未雨绸缪,抽空找大队长请了个假,坐着“驴吉普”跑到县城,在供销社、国营商店、收购站、黑市里,大肆采购了不少物资。
比如白面、大米、油盐酱醋、猪肉、散装酒、香烟等各种物资,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后续都能陆续用上,必须尽量多搜集,统统来者不拒。
在返回生产队前,林宇辰照例跑去国营饭店,美美吃了顿大餐,算是久违的开了一次荤。
临走时还打包了几十个大肉包子、烧饼、油条等点心,存储在随身大仓库,以便于偶尔解解馋。
每天的高强度重体力劳动,确实很辛苦,急需要补充油水。
即使自己在四小队,每天偶尔可以摸摸鱼,划划水,劳动强度也不是一般的大,更加需要吃点好的。
这么一折腾,哐哐一顿造,林宇辰本就不鼓的钱包,当即快速缩水,瘪了大半。
之前在老家黑市当二道贩子赚的钱,也被花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家里塞的一些钱。
“看来,必须想办法,再搞一点钱花花。”
林宇辰微蹙眉头,坐在驴吉普上,提着大包小包,一路晃晃悠悠返回生产队。
趁此机会,先提前从随身大仓库里,取出一口大铁锅,又用布袋将猎弓、50支箭矢包裹好。
他不动声色,提着大包小包的各种物资,一路溜溜达达,明目张胆地进了村。
……
如此这般,时间匆匆流逝。
第四天,下午六点多。
林宇辰租借的那个荒废小院,在三个社员的修缮下,早已焕然一新。
整个院子,被一堵两迈克尔的土墙围绕,内包石块,表面原本生长的一些杂草已经被拔掉。
推开柴门,映入眼帘的,是院子里的自留地。
菜地被规整的分成几垄,原本的杂草被清理一空,此时光秃秃的,随时可以播种蔬菜种子。
破破烂烂的柴房、木棚子,也被打扫了一番,将墙边一些杂草、灌木,还有泥土堆都铲掉。
在他这几天的努力下,每天捡拾大堆柴禾回来,柴房里已经有一个厚厚的木柴垛。
主体建筑的三间屋舍,原本漏雨的茅草屋顶,已经重新捆扎新茅草,固定于屋顶铺层。
而墙体漏风的裂缝、窟窿,都被黄泥混合碎麦秸,重新进行了一番修补。
院子前后的角角落落,石缝里的杂草,墙根的顽固小丛灌木,被剃了光头,令人眼前一亮。
后院的那口青笞遍布、水质浑浊的浅井,也被淘洗过一遍,清理淤泥、杂草、枯枝、苔藓,对井壁加固,用生石灰消毒。
这口井在重新清理后,慢慢流淌出清澈甘甜的井水,水质还挺不错。
中间的厨房兼堂屋,东西两间卧室,内部的灰尘、杂物之类,也被清理干净,墙壁重新粉刷一遍黄泥。
等过短时间,在墙壁上,可以再糊上一层报纸,免得掉土灰,现在只能暂时将就。
两间卧室,都有一铺火炕,窗户是木框格窗,重新糊了一层毛边纸,很有年代感。
最让林宇辰满意的,就是在院子的一角,有一棵极为粗壮的大榆树。
这棵老榆树高二十多米,树干直径一米多,树冠的遮荫面积最少有两三百平方米以上,郁郁苍苍,绝对是纳凉的好去处。
再拾掇拾掇,这就是一个温馨的小家了,是自己以后漂泊异乡的温馨港湾。
除此之外,院子里其他地方光秃秃一片,没啥果树之类,以后可以种上几棵,多增加点绿化,还能摘点果子,可谓一举两得。
“再买几件旧家具,差不多就齐全了。至于其他的,再慢慢改善……”
林宇辰四处逛了逛,不由满意一笑,尽管小院比较破旧简陋,但还算干净整洁,看着很舒服。
此时,宋老蔫,吴老大,赵二叔等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在院子一侧敲敲打打。
这个修缮院子的小小工程,今天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烧成了橘红色。
袅袅炊烟从这座原本荒废,如今改头换面的小院升起,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说实话,现在看着有烟火气,确实有一股家的感觉,让人心里暖暖的。
小院里热闹非凡,林宇辰也没闲着,在旁边忙上忙下。
宋老蔫、吴老大三人,已经忙活得差不多了,将新铲除的杂草堆在角落,等晒干后,还可以用来引火做饭。
那口淘洗过的水井,井台湿漉漉的,打上来的水很清亮。
整个院子的里里外外都被修缮一新,虽然略显简陋,却透出整洁与一股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