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真是你亲手做的?太厉害了吧!”
三声惊叹几乎同时响起,包含着难以置信,语气里充满佩服。
“你还会做点心?还是用野果子?太不可思议了!”
郑敏直接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其他两女也是满脸吃惊。
“别光看着,来,快尝尝!”
林宇辰有些小骄傲,被三个妹子用崇拜的眼神盯着,心里还挺有成就感,连忙招呼。
张若楠几人双眸大亮,连忙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小块,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各自品尝一番。
“唔!好吃!”
“都柿糕口感滑润,软糯中带有一定弹性,果味香浓,甜而不腻,甜丝丝的,好美味!”
张若楠第一个叫出来,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就象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完全没有平时的淑女形象。
她睁大眼睛,只觉甜丝丝的蓝莓浓香在舌尖炸开,清爽宜人,令人陶醉。
“我挺喜欢山葡萄糕的,酸酸甜甜,入口即化,有点象果冻唉,真好吃!”
“好久都没吃到这么美味的糕点了……”
郑敏细细品味着,眯起眼睛,一脸幸福。
陈春燕也是连连点头,吃得眉开眼笑,赞不绝口。
“你们喜欢吃的话,等下带一些回去。”
林宇辰笑眯眯的,大手一挥,干脆准备拿出油纸包,故意缩在屋子里,忙活一阵,包了三个油纸包的糕点,鼓鼓囊囊的,随即一溜烟来到院中,递给三女。
“谢谢,那我们不客气了!”
张若楠抿唇一笑,对郑敏使了个眼色,几个姑娘纷纷掏出布袋子,拿出几个罐头,三四包饼干、小袋的大白兔奶糖,一股脑放到方桌上。
“你们这是?”
林宇辰一愣,有些搞不清状况。
“我们那院子的事情,多亏你和村支书说好话。还有,最近从你这蹭吃蹭喝,拿了不少野果、野菜,我们挺不好意思的,这是一点感谢礼啦,千万要收下。”
郑敏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扭捏道:
“那个,之前还说想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一直没机会。我们商量了一下,不能一直占你便宜,所以准备了点东西。”
“对呀!礼尚往来,你收着呗。”
陈春燕脸颊鼓鼓,也连忙说道。
“好!
盛情难却,林宇辰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将礼品收下,将三个油纸包塞到几个姑娘手里,笑道:
“等你们院子修缮好了,也得象我一样,办个完工宴,请帮忙的乡亲们一起热闹下。”
“对对付,必须办!”
郑敏兴奋地拍手,其他两女也明白林宇辰的用心,立马点头赞同。
天色渐暗,众人说说笑笑,围坐在小桌旁,一边吃着酸甜可口的糕点,聊着村子里的各种八卦,还顺带交流一些摸鱼技巧。
不久之后,张若楠三女记挂着院子的修缮工程,赶紧告辞,提着油纸包匆匆离去。
“这年头的女孩子,还真是纯朴啊。”
林宇辰摇摇头,将桌上的几个罐头、饼干、大白兔奶糖收好,不由感叹一声。
等三女走后,他挥舞锄头,继续开垦菜地,播种下蔬菜种子,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整个人干劲十足。
……
之后几天,在开垦完菜地,抢种了各类蔬菜种子后,林宇辰的生活重新恢复了平静。
每天早起上工,收割小麦,下午收工后,照常跑去山里,一边划拉各种山货,一边坚持练习射箭。
期间,他还陪着张若楠三女,去县城采购一些生活物资,帮着搬搬抬抬。
几个女孩子也没食言,瞅准机会,一起强拉硬拽着林宇辰,跑到国营饭店好好吃了一顿。
这一顿大餐,直吃得众人满嘴流油,肚子都差点撑爆了。
林宇辰还好点,最近好歹吃了几顿肉菜。
至于张若楠三女,近期一直待在村子里,天天干重体力活,老早都馋坏了,一见有荤菜,一个劲地吞咽口水。
她们也不客气,在国营饭店甩开膀子,吃相一个比一个狂野,没有丝毫淑女形象,将林宇辰惊得目定口呆。
帮几个女孩采购完物资后,众人搭乘“驴吉普”、“牛的士”,两辆牲口车一前一后,带着大堆小堆的各种生活物资,晃晃悠悠返回了村子。
第二天下工后,张若楠、郑敏三女租借的荒废小院,已经被修缮一新,进度飞快。
照例,还是邀请村支书、大队长,几个邻居,帮工的几个大叔大婶一家子,两个知青队长……
在婶子们的张罗下,新院子办了个丰盛的完工宴,众人热热闹闹,吃吃喝喝,谈笑风生,张若楠三女也顺利搬出了知青小院。
这边热闹非凡,那边的知青小院里,却是冷冷清清,有些凄凉,一个个只能啃冷硬的黑窝窝头,吞咽着刺拉嗓子的高粱米饭。
眼见没邀请自己,众多知青肚子里泛酸水,一个个羡慕嫉妒,眼红得不行。
尤其是,某个每天下午挑粪、油头粉面的家伙。
也不知怎么搞的,冯立群觉得哪里似乎很不对劲,这几天一直走霉运,喝凉水都塞牙缝。
偶尔远远遇到大队长郑永贵,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怪,特别瘆人,让其毛骨悚然。
相比以前,小队长刘老栓的眼神明显愈发不善,似乎看他更加不顺眼,最近总是频繁地找自己麻烦。
这不,今天冯立群一不小心,又被小队长抓住小辫子,给当众狠狠收拾了一顿,天天被踹屁股,让这倒楣蛋更是暗地里气得牙根直痒痒。
动不动就被其他社员们笑话,他又急又气,差点都有了心理阴影。
因此,冯立群的心情很郁闷懊恼,特别是眼见别人过好日子,而自己凄凄惨惨,他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羡慕嫉妒得几乎要发狂,愈发眼红。
……
如此这般,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张若楠、陈春燕三女搬进新院子的次日,公社分配的新一批知青,也坐着拖拉机,浩浩荡荡来到了村子里,惹出好一阵风波。
下午五点多。
铜锣声响起,众多村民纷纷收工,往村子里走。
“再过几天,我随身大仓库里存储的猪肉,很快就要消耗光了。看来,必须进山下套子,看会不会有点收获。”
“我的箭术水平最近迅速提升,或许可以尝试打猎,看能不能射中野鸡、野兔、狍子啥的。只要运气不太背,自己再小心谨慎一些,提前规避或绕开危险,应该不会遇到黑瞎子、野猪、野狼这些猛兽……”
林宇辰扛着麦捆,心里默默思索,经过打谷场时,一把放在麦捆垛上,随即晃晃悠悠朝自家院子走去。
当路过知青小院时,恰好看到大队长郑永贵黑着脸,从拖拉机的副驾驶座下来,车斗里的十多个男女知青也各自搬运行李,纷纷落车。
能看出来,这群新知青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一个个如丧考妣,就跟死了爹妈一样,对落户生产队极为不情愿。
若非他们原住址的城市户口已经注销,粮食关系转移到了三岔河生产队,一旦私自逃跑,就会变成黑户和盲流,只怕这些人早就跑路了。
现在都到了生产队,这群人再抗拒抵触,也只能老老实实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