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歌目的(1 / 1)

黛玉葬花时我就是那一抱黄土,

偷偷收藏美好。

脑子流着清澈之水、词汇、蓝色的雨

这些逐渐瘦小的星,

最终小到可以装进回忆里。

我们清楚地知道花篮的美好,

手心却握不住一缕芳香。

所以诗歌泛滥,

每一颗字、每一截句子,

都泡在旧日老到发黄的、笑出的泪。

每一种歌颂都是内心的震耳欲聋,

每一种悲戚都是对美的深切渴求。

每一次爱都在最后丢掉了唱着的歌,

每一次嘶喊都想挽回不可挽回。

所有的无力,所有的向不满的妥协,

都是波德莱尔的一行诗。

那些活着的人,

那些灰头土脸的人,

碰壁的、遭嘲笑的人,

爱过也死过的人,

那些种油棕的人,

编织花篮却无力将生活编织成花篮的人,我爱的人,爱我的人,

陌生或熟悉的人,

有力或无力的人……

活在丑陋里书写丑陋,

就是书写不甘,

书写黄昏里的一场大火。

我们,或许不包括我,

站立在生活之上,

却好象被生活压在身下,

上上下下,

酒精、下流低浅、假花、画里的月亮

都能把我们训练成巴甫洛夫的狗,

放弃放弃放弃,

真正的月亮,真正的花朵;

放弃放弃放弃,

诗歌,和挽回,和不甘。

我要呐喊,即使我象铁塑象一样言语无力。

我身体流出的河,

不是我的泪水,

而是烫人心胸的铁水。

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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