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部的骨骼是土地的型状 肌肤紧贴着腐草、一件没有主人的毛衣 田野道路旁淡淡的死鼠气味、枯黄的花香 不再掉落树枝的老杉木、祖先的遗象 灰烬查封的灶台。 夜晚的气味是凉水的气味, 混杂寒蝉冷冽的味道。 我们彻夜长谈, 抓紧在光线散射记忆前把话说完, 一根芦苇被折断, 亲手养大的蝴蝶被埋葬,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