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里玩弄符号
把着作一本本垒成
亲吻束棒脚底烂疮的高台
有些人,唇上衔着羽毛
翅膀从左长到右
只需要一把斧头
一个住满疯子的巴比伦露台
墙角堆挤着苔藓,湿滑,湿滑
疯子的脚底沾染水花
绿色在死去,像米粒一样减少
唱赞美诗的哲学回声荡着
今天米价上涨,
米粒却在腐烂。
只要蛋糕还在就行
让穷人们吃蛋糕吧
你总是在笼子中
画着蓝色的眼睛
像火焰燃烧到
不能更疼痛
背负束棒、背负
菌落和寄生虫
把语言种在地里
和谷粒种在地里
一样需要农夫的锄头
收获也需要镰刀
你在丰收的前夕
就被雪灾淹没
从墓碑中生长
超越死者的遗容
在历史里只是一个无名者
却象人民一样有名